“娘娘,不要這樣看着奴婢好不好!”北淺縮了縮脖子,本來她好好的再被子裏……養膘。卻被秋末給拎了起來,唉,不讓睡就算了,大清早就對着一張意味深長的臉發呆,她表示已經嚇破膽,但是!她啥都沒幹,怕個毛線啊。
“本宮嚴重懷疑,你根本就是在逗本宮玩,而昨晚,你說的那些話,不過是想轉移視線。本宮原本還是盤算轉移下你關注的視線,不曾想,你還給本宮來個局中局啊!”長歌盯着北淺的眼睛,死命的盯着。她想了許久,纔將一切事情都理清楚了。北淺哪裏是關注她愛不愛誰,壓根就是沒有完成任務,再扯出其他事打打掩護,真是個人才!
“……”娘娘,你想多了吧!
“不要否認,本宮已經洞察一切。”
“……”好歹也是新新美好一天,一大早就開始說瞎話。
“北淺,現在老實交代,本宮交給你的事,都辦的如何了?”長歌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的茗了一口。
今天還指不定怎麼熱鬧,不過,蘇珍兒這個人呢,她就先讓玥妃幫忙出手過過招,她在後面頂着。能不讓蘇珍兒好過,她心裏也挺暗爽的。本來是不想搭理皇後的,只因爲她把皇後搞定了,不過是給人鋪路,不是說好的,坐收漁翁之利嘛!現在可好了,兩個敵人都已歸位,她就沒事加把力,讓兩人互相鬥去吧。至於她自己,還是多和慕容子軒交流交流感情,原來心態真的很重要。
比如說,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期待被保護的小女子。
“娘娘,小怡這個人,神祕無比,奴婢整整苦心調查了她三天。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奴婢成功的找到了她,又整整日夜兼程的追了她三天。可惜,還是被她給跑掉了。”北淺摸摸鼻子,嘆了口氣,且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不是因爲怕被拆穿,而是看着長歌那……重口味的笑容,她被震到了!至於口味重在哪裏,那笑容跟犯花癡時一模一樣。
“三天又三天,六天呢?最後還給跑掉了,那你怎麼就有臉回來。”長歌爲了表現的天真善良點,她拒絕爆粗口,否則,她會很不客氣的說,你還有膽子回來,信不信剁了你!
小怡,她是一定要知道是誰的。
“呵呵,這個……這個,娘娘,小怡來無影去無蹤,奴婢連真容都沒有見過,真的是個很難對付的高手啊!”
“這些本宮就管不了,重要的是,本宮讓你查,你查到了嗎?”
“娘娘,小怡,實在是一位人物……”
“打住,回答本宮的問題就好。”
“娘娘,奴婢真有話說。”北淺舉手發誓,她這次真的說正經的。
“那就說唄。”
“北淺,我都聽的着急了。”安若鋪好被子,站到長歌身邊,從開始到現在,她一直都豎着耳朵在聽。
“哎呀,安若姐姐,早上好喲。”北淺瞄向安若,她可沒忘記,安若這個被認爲聰明的人,被她騙的團團轉……關鍵是沒想着,怎麼來砍死她。
“……”安若無語望天,不是真有話要說嘛!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趕緊交代清楚。”
“娘娘,你好漂亮!”北淺讚許的看向長歌,安若表示,她已經放棄要聽下去的心思了。
“……你眼光真好。”好無力的感覺,北淺是要磨死她嗎?
“好吧。娘娘,你確定真的有小怡這個人?”北淺不再玩笑,她是喜歡玩,但不代表分不清重點,啥都有個度不是?再說,這件事的調查,還關乎着個人實力問題,她是實力派!
“什麼意思?”長歌鳳眸微冷,按下心中的驚訝,怎麼可能!
“奴婢細細查過,從不知有這樣一個人出現過。”北淺搖搖頭,是真沒有任何事,任何人,牽扯到名叫小怡的這個人。
“還有什麼是你沒查過的?”不可能,怎麼會沒有小怡這個人。那個夢,慕容子軒的態度……小怡怎麼可能不存在?
“若是查皇上的青梅竹馬,也就只有謝唯琳了。”北淺揚起一抹壞笑,查皇上身邊出現的人,名叫小怡,直說查情敵不就好了。
“謝唯琳嗎?本宮讓你查的是小怡,你明白的吧?。”謝唯琳,璃王妃。
“明白,當然明白。可娘娘,真的沒有小怡這個人。”
安若早已知曉北淺的去向,只是不知,娘娘竟是在調查皇上。
“絕對不可能。”小怡,長歌此刻竟十分希望小怡是存在的,否則她怎麼爲所欲爲,讓慕容子軒慣着?否則又如何得到他的幾分喜愛,從而日後能放過殷家。
“奴婢除了皇上失蹤那一段時間沒有查清楚外,其他的俱無遺漏。”北淺也肯定的回答,雖然說皇上的消息可能很難打聽清楚,可有錢能使鬼推磨,再憑她的三寸不爛之舌,什麼消息是打探不到的。
“失蹤?”
“是,那一次皇上隨太後還有璃王,跟隨着去寺廟祈福,從而皇上與璃王兩人都走失。好在兩個月後又被成功找了回來。”一段時間到底有發生何事,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難道就這樣斷了?”
“當時好像是說,皇上和璃王在一個莊子上住了許久養傷,然後自己找到城中,被人認出送進宮去的。”
“也就是說,那兩個月發生了什麼,沒有其他人知道咯?”小怡,會不會就是慕容子軒的救命恩人什麼的。難怪啊難怪,最怕青梅竹馬,救命恩人什麼的。
“應該是這樣的。”北淺也想過可能是那個時間出現的,可在後面的時間裏,就像消失了,或者說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小怡,一個讓本宮頭疼的女人。”長歌揉揉眉心,那女子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娘娘,小怡是誰?”安若只聽出了兩個消息,一個是娘娘在查皇上身邊的人,身邊的女人。二是那女人,還不是一般的存在,是救過當今皇上命的人呀!
“一個,迷一樣的女人。”北淺已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除了迷還能怎麼說。小怡,是男是女?長的高矮瘦胖,還是不能直視?
“北淺,你說夢境該如何解釋?”那個夢裏,她看不見女子的樣貌,只知是抹粉紅色的身影。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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