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風習習。長歌坐在椅子上舒舒服服的喫着枇杷和楊梅,又想起在御花園,她就是不肯說爲何走神,被慕容子軒追來追去的……撓癢癢。跟隨着的人無一不是瞪大了眼睛,以爲自己看錯了,就連長歌自己也是萬分差異的,驚訝自己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更驚訝對方居然會是慕容子軒。不過最後還是屈服了,她跑不過躲不了,真的不想被逗的笑斷氣,可她也沒說會實話實說呀,只是撒了個小慌,說她覺得無聊纔會走神的。
奈何對方是英明神武的皇上,她的謊話一下子就被拆穿了,只得承認她是喫醋了,於是一個人默默的不高興了,胡思亂想她以後的生活,然後就出神太厲害被發現了,卻不想承認。但是,這都是慕容子軒替她說的!
“娘娘在笑什麼呢?是知道奴婢回來了,所以心情特別愉悅嗎?”北淺兩眼放光,別質疑,她看的桌上的水果。
“本宮喜歡,你管的着嘛!”長了看了眼北淺,面前這是個什麼鬼?眼圈這樣黑,可皮膚卻那樣白,是出什麼意外情況了?
“娘娘,奴婢爲了你出生入死,筋疲力盡,殫精竭慮……”
“別盡說些沒用的。”
“娘娘,聽說你今天和皇上玩遊戲玩的很開心嘛!本來奴婢急匆匆趕回來,就是爲了安慰娘娘不要太介意皇上有那麼多女人,想來皇上已經把娘娘哄開心了。”北淺忽略長了嫌棄她的眼神,她容易嗎她,現在,她只想好好和枇杷,還有酸酸的楊梅聊聊理想。
“玩遊戲?什麼玩遊戲?”
“難道不是嗎?皇上和娘娘在御花園你追我跑,郎情妾意。”北淺壓低了聲音,滿是藏不住的曖昧。
“你知道?”長歌臉紅彤彤的,北淺都知道了,也就是宮裏人都知道咯?
“娘娘,你臉怎麼紅了呀?”
“北淺,你怎麼就這麼討人厭呢?才這麼一會本宮就已經嫌棄你千八百遍了。”長歌真不想承認她是在害羞。
“娘娘,愛情這東西來了,擋都擋不住,奴婢看好你贏得皇上的心哦。”
“你就知這是愛情?”長歌笑了,原來北淺也相信所謂的愛情。
“難道不是嗎?”北淺當然明白長歌指的是帝王無情,可北淺不覺得皇上不自覺流露出的感情,是裝出來的。
“北淺,本宮覺得你可看走眼了,皇上看重的不過是本宮背後的將軍府。”長歌不想說出小怡這個人,或者說她此時不想說,她相當於在給別人鋪路。
“娘娘,皇上對娘娘是特別的。”
“皇上對本宮確實是特別的,可本宮不覺得這就是愛情。”愛情這種東西,是個奢侈品。
“娘娘,太悲觀了吧!”北淺暗自咂砸嘴,娘娘這個小女兒難道不應該是春心萌動,對皇上迷的不行,再愛個轟轟烈烈嗎?可現在這一臉老成和不爲所動,出乎他的意料呀!
“悲觀嗎?應該是吧,你只需要知道本宮不會相信所謂的愛情就對了!”
“娘娘,你今年才十五,正是那個什麼,正是那個花一樣的年齡。而且皇上也不老,還是個高富帥,陪你這個白富美綽綽有餘。你爲何會這般想呢?還是……”北淺犀利的目光盯着長歌,不會娘娘以前就爲情所傷吧!可是娘娘才十五,十五就受了那麼重的情傷啊?算了,就現代十五有的人不也是愛的死去活來。
“沒什麼好說的,母親早就教育過本宮,帝王是沒有****的,本宮要做的是保住榮寵不哀,而不是談情說愛。”長歌大方迎上北淺的目光,雖然她挺心虛的。
“娘娘,別這樣呀,不論怎樣,人總要爲自己活一次,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現在你只剩下戀愛可選了。”
“喲,本宮的事你都敢管,你腦子裏一天都在想什麼呢?還有,這都是個什麼定義?戀愛,旅行?”她正分析着戀愛,旅行的意思。
“好好好,奴婢就不說其他的了,那爲自己活一次總是對的吧?”
“爲自己,難道本宮是在爲別人?”長歌也很想問自己,她是爲自己而活的吧!
“娘娘,你一直都在逃避奴婢說的話好不好?哎喲,有問題啊!”北淺纔不管長歌脾氣什麼的,這樣的性格太不符合十五歲的年紀,那到底是爲什麼呢?。
“本宮明明說了帝王無情。”長歌纔不理北淺的好奇心思,都管她頭上來了,膽又肥了。
“娘娘,一個人要麼庸俗要麼孤單,七情六慾是人的本性,顯然,奴婢不可能是那什麼孤獨了,因爲奴婢從裏到外無一不散發着濃濃的庸俗。對比下來,娘娘選擇的就是孤獨,可奴婢這個人好奇心特別重,這是爲什麼呀?”
“每個人都庸俗着,就不允許本宮高傲的孤獨?”
“我從前愛過一個男孩,默默愛了八年,直到有一天,男孩對我表白了,我又是興奮又是激動,只因爲我知道自己是不能有太多牽掛的,所以纔會那麼多年都只是默默的喜歡。可男孩的表白我沒法拒絕,自己不能主動,他的主動我是不會拒絕的。過了一段時間,我發現男孩其實不愛我,他喜歡的人其實是另外一個女孩,那個女孩是個從小就跟我作對的人。長歌姐,你在聽?”
“……能不能好好說完。”長歌無語,這話風一偏真是讓人受不了。
“我想,男孩肯定是爲了氣女孩才和我在一起的,然而我並沒有猜錯。我不知道女孩怎麼想,可我雖然和女孩不和,可女孩如果有困難,我一定不會坐視不理。可有一天,我出門執行一次很危險的任務,我突然渾身難受,全身熱的不行,原來是男孩在我水裏下了藥……我知道,一定是女孩讓男孩這麼做的。最後,迫在眉睫,我開槍自盡了。”北淺靜靜說着,說的很平靜,平靜的過分。
“你,你是因爲自盡,纔來到這裏的?”長歌有些不敢看北淺,她承認她不想讓北淺悲傷。卻又對北淺說的那對男女恨的要死,那種下三濫的藥,對一個女孩來說,是一種侮辱!迫在眉睫?是北淺要執行的任務吧,但最後爲什麼選擇自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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