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你怎麼在這裏?”
金??睡得皺皺巴巴的小臉上充滿了疑惑。
這小傢伙好養活,雖然有點怕生,不過倒是沒有擇牀的毛病,說睡就能睡着。
“那個......”明言磕巴了一下,同時大腦飛速運轉尋找着理由。
他特意早起就是爲了避開金?證,沒想到還是碰了個正着,真是流年不利。
幸虧女孩兒此時還沒有徹底清醒,否則肯定會發現問題的。
金??撓了撓頭:“是不是我們該回去了?”
“對,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起來。”明言馬上順着外甥女的話接了下去:“一會有點事要去忙,所以不得不先離開。”
成年人完全可以把工作當成是萬能的藉口。
“我馬上就好,小舅舅,你等我一下啊。”
金??本來是打算起牀上個廁所的,聞言也清醒了一些,反正回家補覺也行,省得給樸寶英添麻煩。
“好,你慢慢來,不急。”明言鬆了一口氣,他慶幸自己出來的時候把衣服都穿好了,要不然還真不好糊弄過去。
大早上的,衣衫不整地出現在女藝人的家裏,怎麼看都有問題。
金??稀裏糊塗地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小舅舅,我們不和寶英歐尼說一下嗎?”
她昨天晚上和樸寶英相處得不錯,那個姐姐很親切,什麼東西都準備好了,就連睡衣都是新的。
樸寶英:報酬……………你小舅舅已經付過了。
“不用了,沒必要打擾人家休息。”
他都折騰樸寶英一晚上了,那個姐姐現在應該睡得正香呢。
金??乖乖點了點頭,既然小舅舅都這麼說了,那她聽着就是了。
四月份的首爾平均氣溫已經來到了十幾度,不過大早上出來還是能感受到肌膚上的涼意。
“小舅舅,什麼事情這麼着急啊,大清早就要回去。”上了車之後,女孩兒多少清醒了一些,五點多就匆匆忙忙往回趕確實太匆忙了點。
明言也是有苦說不出。
他本來還想回李光洙那補一覺呢,折騰一晚上正經消耗了不少體力,沒想到剛一出門就碰上了金?。
這下家裏都沒辦法待了。
明言隨口扯了一個理由:“劇組那邊有鏡頭需要補拍。”
《三流之路》上映在即,前期拍攝的那些內容已經開始了緊鑼密鼓的後期製作,所以他的理由還真說得過去。
“哦~”金??又笑嘻嘻地問道:“小舅舅,是和智媛歐尼一起補拍嗎?”
“不是。
“小舅舅,我覺得智媛歐尼肯定對你有意思。”金?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昨天李光洙那一臉八卦的表情,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女孩兒對於自己一直被明言當做小孩子非常不滿意。
我已經十六歲好不啦。
“??啊,演員之所以是演員,那就是什麼都能演出來的意思。”明言一邊開車,一邊教育了一下外甥女:“所以很多事情並不是你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他還得防一手金智媛打外甥女這張牌。
梁山來的小傢伙還是單純了些,很容易就會被大姐姐們給忽悠掉進坑裏。
“小舅舅,你的意思是......智媛歐尼是演的?”
“不,我纔是演的。”
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明言的話還挺有玄機。
林娜璉扶着腰慢慢坐了下來。
twice最近忙得厲害。
不對,不是最近,應該說是從出道開始就一直在忙。
二零一六年的十月二十一號,twice剛剛憑藉着《TT》迴歸,不光銷量創造了同年女團的銷售記錄,還一口氣拿了十三個一位。
緊接着二月就又發行了特別四輯,主打曲《knock knock》,拿了九個一位,算是徹底鞏固了從《cheer up》以來的上升勢頭。
這個迴歸頻率對於愛豆團體來說已經很高了,更別提中間還穿插着twice的首次巡迴演唱會。
九個女孩兒本來就在極限運轉,結果五月又要迴歸了。
說實話,就這個迴歸的強度,普通人還真有點堅持不下來。
“娜璉歐尼,你怎麼樣?”
俞定延一屁股坐在了大姐的旁邊。
兩個人認識的時間最久,對於彼此的狀態也最瞭解。
“還行,其他人呢?”林娜璉說話的聲音都開始變得有氣無力了起來,活力元氣的兔子也有疲憊的時候。
整個練習室裏,恐怕只有湊崎紗夏還能勉強保持着一絲活力了。
那個妹妹並不是不累,而是越累越興奮。
“大家都很累。”俞定延懶洋洋地靠在練習室的落地鏡上:“不過,忙點總比閒着好,人一閒下來就會胡思亂想。”
她這話既是說給自己聽的,也是說給好友聽的。
二姐曾經以爲自己沒有辦法出道了,一度心灰意冷到去咖啡館打工,所以身體累總比心累強。
至於林娜璉,忙點沒準能讓這個姐姐把心思用到正地方。
“定延,讓我靠一下~”
林娜璉的撒嬌屬於渾然天成。
她和金智秀屬於兩個極端,一個超級不喜歡撒嬌,另一個對於撒嬌信手拈來。
俞定延嘴上嫌棄,身體卻很誠實:“哎呀,你離我遠一點。”
“不要。”林娜璉就是故意的,好友反應越大,她越覺得有趣:“我這裏有軟糖,你要不要喫?”
“算了吧,省得我最後又落埋怨。”俞定延纔不信這傢伙的鬼話,林娜璉嘴上說的大方,可是她把那點軟糖都當寶貝一樣。
一個人喫都還不夠呢。
林娜璉摸摸索索地掏出一顆軟糖,撕開包裝塞到了嘴裏,淡淡的甜意在口腔中蔓延開來,滿身的疲憊在這一刻似乎都緩解了不少。
她的軟糖很大一部分都是這樣被喫掉的,不知道金智秀那邊又是什麼情況。
俞定延就看不得好友這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堂堂的twice隨隨便便就被一顆軟糖收買了,這上什麼地方說理去。
林娜璉隨口問道:“定延,你爸爸媽媽會來看演唱會嗎?”
twice在今年開始了第一次組合巡演,六月十七號是首爾的安可演唱會,下半年還有日本場和美國場。
組合的成員們都有一些親友票,畢竟是第一次,當然要和家人一起分享這份榮光。
“應該會吧,我姐姐說了要來。”
對於愛豆們的家人來說,能親眼看到孩子站在舞臺上,成爲萬人矚目的焦點,那份自豪的心情不用多說。
甚至,演唱會還是他們爲數不多能看到孩子的機會,畢竟twice太忙了。
“那傢伙上次就沒來......”林娜璉發泄着心中的怨念,twice的首場演唱會在二月份,那會明言正在拍戲呢:“對了,他六月應該有時間了。”
俞定延看着跑出練習室打電話的好友。
那傢伙到底什麼地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