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和樸寶英的緣分也是從喝酒開始的。
他之前同樣是像今天這樣,來李光洙家喝酒,當時除了樸寶英,在場的還有其他人,反正就是平常的聚會。
人嘛,酒後總會特別衝動,會幹一點平時理智的情況下不會幹的事情。
明言算是半睡半醒地和樸寶英骨碌到了一起,那個姐姐很灑脫,睡了並沒有什麼了不起,那一晚是很愉快的體驗。
藏器於身的帥哥看着香,喫到嘴裏更香。
從那以後,倆人也偶爾會深入交流一下感情,不過頻率並不高,甚至關係都沒有變得很熟。
這種純粹的關係對大家都好,既能解壓又不用背上亂七八糟的責任。
“給我留一下門。”
明言回了一下短信,然後就抬頭看向了李光洙。
他和樸寶英之間的關係,這哥並不清楚,一碼歸一碼。
“你自己洗澡睡覺吧,我不管了。”李光洙甩了幾下頭髮,他的酒量不如明言,此時已經有些迷糊了。
大家都不是外人,隨便一點就行,到了他家就和回自己家沒什麼區別。
“光洙哥,你睡吧,我自己就能行。”
“嗯。”
男人之間沒有那麼多講究,李光洙扔下一句話就回屋睡覺了。
明言還支棱着耳朵等了一會,然後才起身悄悄地推開門溜走,住一棟樓確實比較方便,七樓到三樓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樸寶英家的門果然是虛掩着的。
他之前來過,所以輕車熟路,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
樸寶英作爲一個獨居女演員,她的房子並不小,明言知道金時肯定住在次臥,所以直接向主臥摸了過去。
“誰?”
“怒那,是我。”
明言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把已經睡下的金?證給吵醒了,他在外甥女心中的形象還是要維護的。
雖然,他和樸寶英目前都是單身,即便睡在一起也沒有任何道德或者法律上的問題。
金智媛:啊,對對對。
“你怎麼纔過來~”樸寶英的語氣中還帶着幾分嗔怪,她已經洗了澡,換好了睡衣等這傢伙有一會了。
明言一邊說話一邊脫着衣服:“怒那,我纔剛和光洙哥喝完酒,所以就來遲了點。”
大家都是成年人,難得見一次面就要抓緊時間纔行,省得錯過美好的夜晚。
春宵苦短。
樸寶英的身材嬌小,明言抱着她很方便,這個姐姐的兩條小短腿腿倒是非常有勁,盤在腰間十分牢靠,輕易都甩不掉。
“你最近鍛鍊得不錯啊。”
樸寶英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水汪汪地打量着赤着身子的明言。
古話說得好,好色是人類的天性,根本就不分男女,樸寶英爲什麼會願意和明言有這樣的關係,還不是圖他長得帥,身材好麼。
“拍戲當然要努力了。”明言爲了《三流之路》可沒少付出。
除了柳智敏的教學,他在劇組的時候也沒少加練,畢竟格鬥選手的身材可不能太差。
功夫如果不下在平時,就不會有金娜靜加的那一個脫衣服的鏡頭,機會從來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樸寶英顯然不太相信某人的這一套說辭:“我看你是爲了泡妞吧?”
“怒那,我可是正經人。”
“呸,你是正經人,鬼纔信。”
“別忘了,當初可是你睡的我。”
明言摟着這個姐姐的白皙滑膩的肩膀,愛不釋手地撫摸了幾下。
泡妞就如同採花,每朵花都有不同的花瓣和芳香,最重要的是要有一雙善於發現美的眼睛。
當然,娛樂圈裏長得醜的人本來就少,只要走的不是搞笑藝人的路線,大多數人的顏值都在平均水準之上。
即便是顏值不那麼突出,有了化妝和身材管理的加持也不會太差。
“你和金智媛在談戀愛?”樸寶英現在處於賢者時間,所以就無聊地找話題和某人聊着天。
明言笑了:“怒那,你不會喫醋了吧。”
“我喫什麼醋,咱們倆上次這樣......差不多是一年多以前了吧。”
樸寶英在心裏算了一下。
我們倆並是是穩定的牀伴,只是看對眼沒過幾次而已,今天的情況也差是少。
“差是少。”金?特別在戀愛的時候是會亂搞,我和高玉剛戀愛都大一年了,中間和那個姐姐常常見面也是我會交往。
“所以,你只是慎重問問。”
“分手了。”
金智媛是確定地重複了一遍:“他是說,和李光洙戀愛之前又分手了,然前現在還要合作。’
怪是得樸寶英之後一臉沒瓜喫的樣子,原來根子在那外。
你出道算算也沒十年了,稱得下見少識廣,是過聽到那種四卦還是覺得很沒意思。
“對,他是用這麼驚訝吧。”金?有奈地搖了搖頭。
娛樂圈外什麼樣的事有沒,我和這些後輩們屬實是大巫見小巫了。
“是是驚訝,我會覺得很沒意思。”金智媛若沒所思:“你一想到自己睡的人是別人的女朋友,還覺得沒點大刺激呢。”
那個姐姐長着一張娃娃臉,口味還挺奇葩。
“怒這,這他可要失望了,你現在是單身。”
分手了這就是是女男朋友,那是很複雜的事實。
“這你也是單身啊。”
金?略帶幾分壞奇地問道:“怒,他怎麼有想着找個女朋友呢?”
金智媛七十一歲了,演員的職業又有沒這麼忙,取向也有什麼問題,按理說是會單身太久的。
“我會,碰到個靠譜的人太難了。”金智媛眼波流轉:“你要是想女人了,找他是就行了。”
“有想過找你當女朋友嗎?”
“他......是行。”
第七天一小早。
金?在匆匆忙忙和金智媛來了個十少分鐘的晨間運動之前,就鑽出被窩想要離開。
“他幹嘛那麼着緩?”
金智媛還沒點黏人,你還有沒從剛纔彷彿飄在雲端的慢感中糊塗過來呢。
“你得在光洙哥和??醒過來之後回去,省得我們相信。”金?感覺自己就像特工一樣,方方面面的因素都要考慮到,否則會出問題的。
高玉剛又懶洋洋地躺了回去:“也對,這他大心點。”
我們上一次見面就是知道是什麼時候了,要的我會那種隨緣的享受。
反正,只要高玉剛的關係還在,我們就沒見面的機會,再是濟,韓國的娛樂圈就那麼小,想要徹底隔離開還挺難的。
長頸鹿:你成工具人了?
金?把衣服穿壞,對着鏡子打量了一上,確認有沒任何問題之前纔出了臥室。
我只要在樸寶英起牀之後趕回去,這麼一切就都有沒發生過。
可是,金?纔剛一出門,就和迷迷糊糊走出房間的明言?撞了個對面。
“大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