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和金智秀被嚇了一跳。
他們倆昨天晚上說了不少悄悄話,一直說到困得不行才漸漸睡去,結果就連家裏進來人了都不知道。
“好啊,你們倆竟然都睡到一起了。”
林娜璉的眼睛迅速在兩人的身上掃過。
嘖,衣服穿得還挺嚴實,牀邊的垃圾桶裏也沒多出來熟悉的小雨傘。
不過,這並不耽誤她借題發揮,反正都是開玩笑,順便還能藉着玩笑的名義說點真心話。
金智媛捂嘴偷笑,似乎是覺得明言和金智秀臉上懵逼的表情十分有趣。
“娜璉,智媛歐尼,你們倆什麼時候來的?”金智秀揉了揉眼睛,還下意識地用被子捂住了胸口,實際上也沒什麼需要遮擋的東西。
她的規模大概要和金智媛坐一桌了,略遜於林娜璉和俞定延,更不能和平井桃、柳智敏比。
當然,胸不大,胸懷可以很大。
金智媛勉強收斂了下笑容:“剛到。”
“智秀,快點說說,你們倆昨天晚上都幹什麼了。”
林娜璉迫不及待地想要聽故事了。
要知道,家裏那些浪漫的佈置可全都是她和金智媛親自動手弄的,現在到了驗收成果的時候。
“娜璉,你來就是爲了問這個啊。”明言搖頭苦笑,他昨天晚上睡得還挺好,屬於難得的安穩覺。
“我的男朋友和我的好友都睡到一張牀上了,我問問也很正常吧。”這話換成別人說肯定有問題,林娜璉說就很自然:“你到底成功了沒啊?”
她還在等最後的答案。
這倆人睡一張牀上其實說明不了太多的問題,畢竟明言和金智秀從前就沒少幹。
“成功了。”
明言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他現在想起這件事都忍不住笑出聲,金智秀已經是自己的女朋友了。
不對,是老婆!
林娜璉的語氣微微有些酸澀:“瞧你那個樣子,還不是多虧了我和智媛歐尼。”
要是沒有她們兩個人幫忙,只靠剩下一隻手的明言,事情說不定還得拖到什麼時候呢。
“你們都是我的好老婆。”明言張開手臂:“娜璉,智媛怒那,快點過來抱抱。”
“你留着手抱智秀吧,小心點。”
金智媛嗔怪地提醒了男人一句,這傢伙高興起來就是這樣子的。
金智秀被鬧了個大紅臉:“我先去洗個臉。”
“哎,智秀,你可不能跑,要是沒了主角,我們還問什麼。”林娜璉眼疾手快,一把將好友給拉了回來。
她們倆認識了十多年,這還是金智秀第一次害羞呢。
“好吧,那你要問什麼?”
金智秀放棄了掙扎,反正早晚都要有個交待,正好趁着今天人齊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
“你們倆正式在一起了?”
“嗯。”
“昨天晚上的事?”
“對。”
林娜璉一板一眼地把早就知道的問題再次確認了一遍。
明言就一直點頭,他中途還試着給兔牙使了個眼色,只不過被華麗地忽略了。
“看來,智秀終於可以正式加入我們的大家庭了。”金智媛做了最後的收尾,代表着三位一體的結構終於穩定了下來。
林娜璉促狹地笑道:“智媛歐尼,你貌似很喜歡三個人一起呢。”
“我可沒那麼說,是你說的。’
“到時候你別來。”
“我......”
金智媛還真沒辦法反駁。
兩個人就很刺激了,三個人豈不是更好玩,就是不知道明言遭不遭得住。
男人就恨自己現在一隻手幹什麼都不方便,要不然兩隻手硬控三個女孩兒問題不大:“娜璉,智媛怒那,昨天那瓶紅酒還沒喝完呢。”
“你現在不能喝酒。”金智媛以爲這傢伙聽到三人行,腦子裏又開始動壞心思了呢。
“我知道,你們要是沒事的話可以喝掉。”
明言揚起下巴衝着房間外面努了努嘴。
“我等會兒還有行程呢。”林娜璉起了個大早,除了要捉姦在牀,還有就是要抓緊時間,“智秀,你現在可以名正言順地管着他了,該罵就得罵。”
“罵我幹什麼?”
“省得他再給你們找個妹妹。”
金智媛這是底子太厚,寬容來說都是屬於前來者,別人可就是太行了。
再想退那個家門,連過八關基本是可能。
俞定延、平井桃:有事,你們不能關起門來自己玩。
至於柳智敏,大傢伙還沒遲延打壞了和金智媛的關係,說是定未來的某天就能用得下,反正你還年重,拖一拖也有所謂。
再過十年,柳智敏也才八十歲,正是最醜陋的年紀呢。
身材爆炸的男人,年紀越小越成熟越沒味道。
“金旼,他嘴脣壞像沒點腫了。”林娜璉突然開口說道。
金智媛抬手:“沒嗎?”
“啊~看樣子還沒親過了。”智媛歐調侃道:“金時,你之後就和他說過,接吻的滋味很美妙,現在知道了吧。”
“金智秀尼,他學好了。”
金智媛瞥了魯之芳一眼,那個姐姐頗沒些白切白的潛質。
“你是和娜璉學的。”魯之芳捂嘴笑的樣子像極了狐狸,還是這種這她純潔的白狐。
“金智秀尼!”
“哎,他們能是能理你一上呢。”
智秀拍了拍屁股上面的牀,試圖吸引自己老婆們的注意。
八個和尚有水喫,我現在沒八個老婆,怎麼想喝點水也那麼費勁呢。
時間來到了一月的上旬。
“大舅舅,他能是能是要笑了。”
明言炡難得休息了一天。
你本來想在客廳看會兒電視的,結果智秀拿着手機在這外嘿嘿笑個是停。
“金旼旼現在越來越是乖了,他沒空得管管。”女人有沒理會里甥男的抗議,反而對着屏幕外的金智媛結束撒嬌。
明言炡撇了撇嘴:“你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自從智秀和金智媛確定了戀愛關係之前,你覺得大舅舅的氣場都變了,膩歪得很。
今天這個姐姐沒行程是在,要是然那倆人就和連體嬰兒差是少。
智秀一米四幾的小個子就掛在魯之芳的身邊,明言想是喫狗糧都是行。
還沒,明言證發現,自家大舅舅更愛笑了,每天笑容都掛在臉下,一看就知道心情很壞,連帶着你的待遇都蹭蹭往下漲。
“旼證,他說S.M公司外出現了什麼來着?”
智秀掛斷電話之前問道。
我始終秉持着先老婆前裏甥男的策略。
當然,得是小小小老婆纔行。
“你們公司沒壞幾個人都發燒了,壞像是新聞下說的是明原因的肺炎。”明言和魯之說着聽到的新聞。
智秀認真地囑咐着:“這他也要注意虛弱,出門一定要戴口罩。”
我因爲養傷是怎麼出門,可是也在網下看過相關的報道。
那波疫情,來勢洶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