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算到了一切。
但是,他顯然低估了林娜璉的手段,那貨往往靈光一閃就能把人的腰給閃壞了。
對於即將發生什麼一無所知的明言哼着歌開車到了twice的宿舍樓下,估計沒有人比他來女團宿舍的頻率更高了。
成員的男朋友都不可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明言起初還很淡定,畢竟女人出門就是比較麻煩,挑衣服、化妝都要耽誤很多功夫。
不過,這等的時間也太長了吧,一個小時都多了。
“喂,娜璉。”
明言撥通了好友的電話。
情況顯然不大對勁,就算林娜璉睡過了頭,俞定延肯定是靠譜的。
二姐:這都是你的報應。
“快了,我們就快下去了,你再等一下。”林娜璉一邊偷偷打量着好友的臉色,一邊小聲回答着明言的問題。
“沒有出什麼事吧?”
“沒有,能出什麼事......”林娜璉想了想,又不放心地補充了一句:“你等會對定延的態度要好點啊,尊師重道懂不懂。”
“娜璉,要是按照這個標準,那我的老師就太多了。”
明言無奈。
什麼柳智敏、平井桃,現在又要加上俞定延,他雖然喜歡“師生”,可是標準總不能太低吧。
嗯......仔細想想的話,這三個人好像都挺漂亮的,其中還有兩個大雷。
呸呸呸,又跑偏了。
林娜璉語氣焦急:“總之你的態度要好一點。”
“我………………”明言看着莫名其妙被掛斷的電話,這貨怎麼奇奇怪怪的,我請俞定延過來指導廚藝能發生什麼事。
摸屁股的事情應該已經過去了纔對。
“他說什麼?”
俞定延的語氣充滿了殺氣。
呵呵,那傢伙竟然在背後還討論自己的屁股,今天就讓他知道花兒爲什麼那樣紅。
“着急了唄,定延吶,他都等快一個小時了。”林娜璉小聲嘟囔了一句。
別看她平時招貓逗狗,在組合裏一副橫行霸道的樣子,實際上誰都鎮不住,大姐的名頭甚至還不如忙內發脾氣好用。
二姐可比她有威嚴多了。
俞定延冷着臉:“你心疼了?”
“那倒不是。”林娜璉鬼鬼祟祟地湊過來:“一會你想怎麼樣都行,但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行不行?”
明言只要還剩一口氣就無所謂,但是她可不想讓那傢伙知道是自己故意說錯了話。
要是不說摸屁股的事情,俞定延不可能答應去的。
她屬於兩頭喫。
“哼。”俞定延冷哼了一聲。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哈,來,拉勾。
就在明言快要睡着的時候,他等待的兩個人終於下來了。
“等好久了吧~”
林娜璉活力充沛,還沒上車就能聽到她的聲音,ACE果然不白當。
明言雖然很喜歡看twice的舞臺,不過網上充斥着很多對孩子們的批評,最主要的一個方面就是實力。
九個人的大型團,能唱的只有三個人:林娜璉、俞定延和樸志效。
剩下的......也不是不能唱,反正差了點意思,比如明言的舞蹈老師平井桃,她甚至被戲稱爲妙音娘子,總之不是什麼好話就是了。
“是啊,你們倆去我家又不是參加活動,難不成還畫了個全妝嗎?”明言本來還想多抱怨兩句來着,不過脊背卻莫名升起了一股涼意。
俞定延上車了。
不過,二姐爲什麼冷着臉呢?
俞定延陰惻惻地開口了:“我是在準備菜譜來着,等着急了嗎?”
“沒有,沒有,學生等老師是應該的。”
明言哆嗦了一下。
他不是好了,而是車子的冷氣開得有點大,冷。
明言行走江湖多年,最基本的讀空氣還是能做到的,俞定延此時就像是一座等待爆發的火山,只是不知道火藥引子是什麼。
他無聲地和林娜璉交換了一下眼神,可是卻並沒有收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該死,說不定就是這貨又惹事了。
“那個......《王者》的試鏡怎麼樣?”林娜璉只能又翻出來一個話題,儘量活躍氣氛。
這兩個人都是她的好朋友,鬧得太可就不好了。
“有驚無險地通過了。”明言還和林娜璉分享了一下自己當時的感受:“韓在林導演和我上次看到他的時候不太一樣……………….”
俞定延本來還冷着臉,不過後面也聚精會神地聽了起來。
對於愛豆來說,電影是一個比較神祕的領域。
更何況,平時鬧矛盾都是些小打小鬧,朋友取得了成績還是值得開心的。
他們就這樣一路到達了明言家樓下。
“定延老師,我來幫你拎吧。”
“謝謝。”
俞定延的臉皮還是不夠厚,即便是生氣也還保持着禮貌。
林娜璉或許是爲了擺脫尷尬的氣氛,早就蹦蹦跳跳地衝進電梯上去找金證了,剩下兩個人拎着等會要做的食材落在後面。
“說說看,娜璉是怎麼把你忽悠過來的?”明言突然開口問道。
他又不是什麼笨蛋,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用腦子復了一下盤,俞定延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發脾氣肯定有原因。
再結合自己上次邀請的時候,二姐就想拒絕,林娜璉在其中肯定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只不過是正面還是負面的就不好說了。
俞定延咬着牙:“她說某人還沒有把摸屁股的事情給忘乾淨!”
那已經是她二十一歲人生中最大的黑歷史了。
“我確實還沒忘。”
明言誠實地點了點頭。
“你就別狡辯了,我......”俞定延慣性地想要繼續說下去,不過話吐出來一半又停了下來:“你說什麼?”
“定延,摸屁股的事情同樣給我也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啊,怎麼會輕易就忘掉呢。”
二姐的臉蛋漲得通紅:“你放......什麼厥詞,受傷害的只有我好不好!”
摸自己的屁股還給這傢伙造成傷害了,天理和王法何在?
“不是屁股,是你的態度,公平地說,你的屁股很軟。”明言一臉嚴肅,彷彿在討論什麼學術問題一樣。
“我態度怎麼了?”
俞定延感覺自己有一肚子話想說。
“定延,你拒絕了我對你的讚揚和欣賞,把一件好事變成了對抗性的博弈,這是不對的。”
俞定延哭笑不得:“這算哪門子好事。”
“我不小心摸了你的屁股,並且在事後給出了中肯的評價,這本來是增進我們感情的好機會。”明言試圖在進家門之前把這件事處理好,省得在外甥女面前出醜:“你說對不對?”
“誰要和你拉近感情......”
“定延,咱們好歹也認識好幾年了吧,我可是把你當朋友的。
“那你有沒有和娜璉討論過我的屁股?”
“有。”
“怎麼說的?”
“誇你的屁股很軟,就是有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