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凡惦記着炎黃聯盟那邊的狀況,再加上近些日子來的疲憊,一時沒控制住,仰面倒下。
終於可以睡一個好覺了,心裏放鬆了許多。
累倒在戰場上的牧凡一醒來第一眼見到的就是何小胖那張大臉。
第二次了。
這是第二次暈倒醒來,一張大臉在自己面前了。
“我醒了,別大喊大叫了,現在怎麼樣了?這邊是不是收拾收拾戰局咱就可以撤了。”
一看何小胖要跟上一次一樣叫,牧凡立馬伸手製止了他的。
“估計還不太行。”何小胖的臉色有一些難看。
牧凡揉了揉眼眶,有一些不解的問道:“咱不是已經搞定了嗎?這邊他們穩固戰線就可以了。”
根據牧凡的理解,對方外星生命體也就損失這麼嚴重了,戰線已經把南部戰線全部都收回來了,再打下去也只是僵持。
現在的局勢已經夠好了,難道他們還不滿足?
何小胖一聽牧凡說的話,臉色就更加難看了語氣激動的說道:“那羣貪心不足的狗東西!他們竟然說還要讓我們幫他們收復南部所有的區域!真是鬼迷心竅!”
牧凡的臉色開始也變得不好起來了。
南部區牧凡是知道的,之前聽詹姆斯他們說過,南部戰線是南部最遠點,最後一道防線。
整個南部面積極大,即便是毫無暢通的行進也需要一天。
對於那羣只會在後方指手畫腳的傢伙,牧凡本身就沒什麼好感。
一羣談到損失一個個沉默不語,談到利益紛紛恨不得把內褲都給人扒下來的老東西。
指望他們還不如指望一個8歲大的小孩。
“對了,凡哥,語晴姐她們就是因爲這件事和星條國產生的矛盾,現在正在會議室談判呢。”
牧凡一聽立馬就急了。
這羣人竟然敢動自己姐姐們。
熊心豹子膽也不過如此。
立馬被子一掀,拉着何小胖就往會議室裏趕。
還沒到會議室,牧凡就被攔下來了。
“無關人員不得進入會議室。”剛到樓梯口就被一個穿着整齊的白麪小生給攔住了。
牧凡想都沒想,直接一拳砸在這個看起來養尊處優的傢伙臉上。
“你敢打我!”白麪小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臉驚恐的看着鼻血,顫抖的指着牧凡。
牧凡冷冷一笑:“我不僅敢打你,你要是再多說一句話,我還敢殺了你。”
白麪小生愣住了,像他這種養尊處優的傢伙,這輩子都沒見過一個人的身上能有這麼強的殺氣。
面前的牧凡似乎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頭剛嗜完血的猛獸。
“你...你。”嘴裏打着結巴,這白麪小生也不敢攔牧凡,任由牧凡一臉輕蔑地側邊踏過去。
“我我,我今天非要弄死你。”
白麪小生看着牧凡遠去的背景,彷彿是在爲自己剛纔的懦弱而感到羞愧,竟鼓起一絲男人氣概,掏出手機正準備撥通另外一隻手硬生生的把手機奪掉。
“你他媽!”
這一下白麪小生徹底繃不住了,面色猙獰直接爆了粗口,一拳揮過去。
拳頭到半空中的時候就被輕描淡寫的握住。
“我媽輪不到你說。”
約翰直接把手機砸在這白麪小生臉上,剛纔就已經被打出鼻血的白麪小生,整個臉都花了。
鼻樑塌陷,嘴角破血,眼眶也微紅,彷彿下一刻就要哭了。
“部長......我的爺爺是......”
這白麪小生轉過頭來纔看到約翰,嘴打着顫又想起自己的爺爺,似乎有一些底氣了,還想找一些公道,可是約翰哪會他機會,一腳就把他踹下了樓梯。
“你爺爺是你爺爺,我也不介意你爺爺是我。”
拍了拍自己的皮鞋,彷彿剛纔那一腳污染了自己的鞋一樣,約翰一臉不屑的跟着牧凡的背影而去。
牧凡來到會議室的門口,就聽見裏面領袖的聲音在不停的聒噪:
“你們當時來的可是說的把我們收復南部,現在又不想認了,你就不怕我們在國際上宣揚這件事嗎?”
緊接着是夏語晴的氣急敗壞的清秀聲音:“我們已經把南部戰線給救回來了,再說了,我們什麼時候答應你收復南部了?”
領袖卻不急不慌的說:“南部戰線是我們的將士們救回來的,還有統領大局的是我們的指揮官胡萬、詹姆斯、湯姆三個人,你們又有什麼功勞呢?”
“我沒有。”一聲細微的反駁聲,牧凡聽得出來是湯姆的。
緊接着就是星條國領袖的斥責:“湯姆你要注意你的身份!”
“放屁!”姬玄也是被氣壞了,聲音又尖又細,顯然極度憤怒了。
“哦喲喲,注意你的形象啊,女士在這個地方可不能罵髒話。”星條國領袖陰陽怪氣的聲音聽着門外的牧凡大爲惱火。
好傢伙,過河拆橋第1名。
也不猶豫,直接對着門就是一腳。
砰!
臉上帶着一絲得意狡詐的星條國領袖臉上的所有表情都凝固在這一瞬間。
牧凡一眼掃過去,湯姆正一臉愧疚的看着地。
詹姆斯像是做錯事了的小孩一樣,想說話又插不上嘴,被德爾死死的摁在身後的座位上。
胡萬一臉不屑的看着所有人,彷彿厭倦了一樣,獨自在窗邊抽着雪茄。
德爾老人還是老神在在,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有做,眯着眼一隻手摁着後面詹姆斯的椅子。
另外兩個老人的表情可以用欣喜若狂4個字來形容,令人作嘔。
牧凡一進來氣氛就完全改變了,星條國的領袖站起來也不是坐下也不是尷尬的立在那裏。
胡萬扭過頭來對着牧凡微笑點頭,輕輕的說了一句:
“有的人欠打,該收拾。”
牧凡也對着他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了湯姆。
湯姆三步兩座直接來到牧凡旁邊,有一些愧疚的說道:“長官”
牧凡用牙擠出了一句:“沒你的事兒,躲一邊去。”
湯姆帶着愧疚躲到了側面的門旁。
詹姆斯終於按捺不住了,硬是掙脫了自己外公的壓力站了起來。
“長官,這件事我們也是剛剛纔瞭解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