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凡左手輕輕的敲打着面前的戰爭沙盒,眯着眼睛看着似乎有一些慌亂的北玄。
剛開始拿到這份資料的時候,牧凡沒比他好多少。
“我剛開始也懷疑是假的,但是這確實是真的,所以你應該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吧。”
牧凡悠悠的在旁邊說道。
“良苦用心,唉,我沒想到竟然是如此。”北玄蒼涼一笑。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現在只能這樣做。”牧凡眼神中也盡是無奈。
遙想這資料的內容,着實讓牧凡火大。
這份資料記錄的是西方的一些戰鬥事件和主要的概括,以及西方寄過來的求助。
本身在前面沒什麼大不了的,平鋪直敘,雙方有來有回。
雖然說歐聯盟被伏擊,並且損失了很多將領,但是在其軍部大臣蘇德爾的領導下,硬生生地將外星生命體阻攔在外灘。
然後利用各種生化武器,讓外星生命體不得寸進。
至於丟失過防線的西方島國,在自己盟友的幫助下站穩了腳跟之後,痛定思痛使用了蜜蜂羣戰術。
無數的空中魔法師就如同轟炸機一樣時刻出現在外星生命體陣營的上空將自己手中的魔法和物理飛彈全都扔下去。
依靠着魔法者們拼命的拉回優勢。
西方島國,最終還是將失去的防線再一次的奪回來。
西方的很多戰術還是都可以的,而且拼勁兒也行。
甚至在西方歐聯盟的強硬態度下,各個聯盟小國都出了不少兵,打退了外星生命體的第1波進攻。
但是牧凡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麪條國投降了。
麪條國投降的理由很簡單,他們想看看那邊的風景。
於是外星生命體順流而下,藉助麪條國的掩護直接將歐聯盟所構成的第1道防線給吞噬掉。
當時歐聯盟的主要領導者梅姨直接被抓走。
牧凡記得那個女性的領導者,戴着長長的眼鏡,一副刻薄的樣子。
但誰知道即便是在最後,這女性的領導者也沒有透露任何意思,關於歐聯盟機密的事情。
歐聯盟領導者殉職。
這一個事件之後,其他的事件就像是雪崩一樣的連鎖反應。
外星生命是悄悄潛伏在麪條股,而且兵分兩路,直接將歐聯盟所有的反抗勢力一網打盡。
隱祕的外星生命體,雖然行動極其快速。
可是在這個階段能夠還活着的領導者們,哪個不是身經百戰,甚至有的領導帶着胃病硬生生的將外星生命體打了個措手不及。
可惜的是,外星生命體聯合麪條果真的非常的強大。
所有的抵抗者們幾乎在一瞬間一夜之間全部消失,有的死了,有的跑了留下來的,大多都瘋了。
因爲外星人根本不相信俘虜。
就連麪條國也只是享受着暫時的和平。
一旦外星生命體將所有的物種吞滅,整個地球是他們的,那麪條國必死無疑。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一次戰鬥中。
一共有7位,不管是大國還是小國的,主要領導者沒有一個倖存,全都是留下了最後一滴血戰死的。
這讓這些國家空前的團結。
可是並沒有什麼用,三次歐聯盟組織的反攻全部都被擋在了原本屬於自己的戰壕。
第4次歐聯盟的核心領導馬爾杜德金,不幸在衝鋒的途中,被外星生命體撕成了兩半。
防線都沒了,並且中心核心地區也全部都被侵吞。
西方和西北方的防線三道主要防線已經全部都沒了。
當時牧凡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差點沒想着衝過去質問那羣人。
走的時候一個個拍着胸脯保證絕對完成任務,誰知道這纔沒到一段時間就成這樣了。
牧凡心中五味陳雜。
“可是我們要是組成機動部隊的話,那東部的防線萬一再一次的被反擊,我們的戰士可就會大概率犧牲了。”
北玄看完了這些資料之後,也明白了牧凡的良苦用心,但是他並不覺得牧凡的做法是正確的,所以提出了質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隊長。”牧凡喝了一口水,神情放鬆。
“你是想說他們的命是命,難道我們兄弟的命不是命嗎?我們戰士的命不是命嗎?”
還沒等北玄接話的時候,雙手一拍站了起來。
“他們的命是命,我們兄弟的命也是命,我們戰士的命更是命,但是你有更好的辦法嗎?我就想問問你有更好的辦法嗎?這個時候西北防線如果不穩固將會發生什麼狀況,你難道不清楚嗎?”
牧凡也爆發了。
周圍的事情一個接着一個,每一件都讓人感到心中焦慮疲勞。
“一旦新房間破了,西北防線也破了,那那羣人就可長驅直入進入我們的家鄉,我們根本沒有路可退了。”牧凡氣的聲音都是顫音。
北玄臉色也不好看了,他明白自己面前的這個傢伙承受了太多的壓力。
稍有不慎,任何人都可以只罵他,而他只能自己承受。
這個時候牧凡嘆了一口氣,收起了那種感傷。
“北玄隊長!”
“到!”
“現在給你的任務是逐漸快速反擊小部隊組建,支援北方西方兩大方面戰區的後備軍,我希望快速看見成果!”
北玄把帽子一戴,正正經經的行禮之後,用洪亮的聲音說道:“保證完成任務!”
這是牧凡應對上面所述事情的一個辦法。
幫助是一定要去的,即便明白,到了這個時候那個地方就是修羅場,但是沒有辦法,必須要去。
就算前路是刀山火海,也必須衝過去。
因爲前方有需要的人。
“我是真沒想到,他們連半年都支撐不了,簡直就是在喫乾飯。”北玄領了任務走了之後,牧凡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牧凡心中的怒火絲毫不比北玄差。
原本能夠撐一年是牧凡心裏的最低預期。
他的心裏當然明白這一切的根源,也明白自己的戰士這一次去九死一生。
但是他們不得不去,甚至在牧凡心裏也認定了一件事情。
“哪怕到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人,只要有人求援,那我就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