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離伸出手,輕輕的抱緊隱瞳的頭,呼吸着他身上那淺淺的香。
“是啊,咬死了我,就沒有人整日惦念着什麼時候將你賣到窯子裏了。”隱瞳身子一怔,倏地從淺離的身上爬了起來。雙目噴火的對着地上的淺離吼道。
“格你老子的,給老子我快點滾,別在讓老子看見了。”
“好了好了,這不是有正事要你幫忙麼。”淺離收回那懶散的態度,一臉謹慎的說道。
“好吧,兄弟們,你們繼續放哨,有人接近時報道一聲,別壞了我們的大事。”或許是難得見到淺離用那麼疲憊的口吻說話,隱瞳也忍不住正經起來。
“隱瞳,我要嫁到鸞國去了。”淺離扯下面紗,狠狠的呼吸了一口空氣,再將煩惱一併吐出。
隱瞳望着面前的少女,沒有了任何遮擋的面容,純淨的猶如一張白紙,肌膚吹彈可破,雙目含情,脣不點而赤,說話間媚色天成。
放佛一切的美色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爲她點綴。
那麼自己呢?就連配在她身邊的資格都沒有吧?那個人,終究還是贏了呢。
“淺蒼終究還是要那個位置麼?”隱瞳想着,終於還是問出了口,儘管相處只有三個月,他卻能看出淺蒼的不凡,那樣一個堪稱完美的男子,若他也身爲女子,定會忍不住愛慕。
“錯了,隱瞳,那個位置,一直都是淺蒼的。”淺離頓了頓,明亮的雙目染上一抹溫柔。“就好似,你一直都是屬於我的。”
隱瞳想要開口說‘滾’,但是觸及淺離那溫柔的目光,以及眼裏埋藏的一抹疼痛,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月光傾城而下,星星點點的落到他們的身上,若是此刻有迷途的路人,一定會以爲遇見了山神,沒有任何人,比面前的這對男女更要奪目,亦或者,凡是站在淺離身邊的人,都會多多少少的染上光芒。
被同化,被溫柔,被愛。
因爲淺離,她是那樣的一個人,寧願傷害自己,寧願笑着流淚,也不要守護自己認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