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應了簡逸震,葉傷手底下自然不會慢,隨便打開一隻箱子就開始如撿破爛般挑挑揀揀,沒一會兒就將簡逸震騰出來的空兵器箱給裝滿了。
“喏,就這麼多,剩下的珍玩咱全運回去。”葉傷道。
“不是吧!?”簡逸震不滿道,“就這麼點兒。”
“那你還想要多少啊?全給你,要不?”葉傷道,“曲女城的財物咱倆就貪了近一半,要是再貪多,只怕父皇放過你,那幫子宗親也不會答應。”
“算了,就這一箱吧!”簡逸震無趣道,說着,狠狠踢了身邊的箱子一腳。
“哇喔疼死孤了,這箱子什麼作的,這麼硬!”簡逸震怪叫道。
葉傷走過來試了試,發現簡逸震身邊這個箱子真的有怪。打開一看,不過是些不打眼的青銅器,一點不值錢。
“有古怪!”葉傷喃喃道。
“不就一箱子祭器麼?有什麼好古怪的?”簡逸震道。
葉傷道:“這些祭器倒是沒什麼,不過這箱子的價值遠遠不及其他箱子,這就是古怪!”
“莫非這裏還有什麼致人死命的機關?”簡逸震悚然道。這一猜測,嚇得他趕緊躲到葉傷身後。
“誰會蠢到在隨時取用的寶庫中安插機關的!”葉傷氣笑道,“不過還真有可能暗藏其他機關。”
言罷,葉傷拖動箱子。沒想到,以他平時的力道,竟然一時沒把這箱子拉動。
“果然有古怪!”葉傷摸摸鼻子道,“看來這箱子就是一個機關樞紐。”
“這樞紐咋用?”簡逸震好奇道。
葉傷用平常的身體力道順時針轉動箱子,紋絲不動;再反向,箱子開始挪動。
“妹夫,真是機關耶!”簡逸震興奮道。
箱子被葉傷逆時針轉動兩圈後,北邊的石牆倏地向一邊滑動開來,有密室。
簡逸震當即興沖沖地奔了進去,把葉傷嚇了好大一跳,也匆匆跟進。好在密室中未有什麼殺人暗器,否則僅這一下,就能要了簡逸震的小命。
密室之內,琳琅滿目的寶物出現在倆人眼前,讓二人應接不暇。
簡逸震狂叫道:“妹夫,咱們這下真的發了!”
葉傷道:“錢財乃身外之物,蛋定,要蛋定!”其實他心中也蠻激動的。唉,還是境界沒到啊!
這裏珍珠瑪瑙滿地都是,金磚更是堆積如山。還有那鉑金鑄成的箱子中,裝滿了如胡豆大、打磨精緻的鑽石。要知道,這些可不是玻璃,而是貨真價實的天然鑽石,其中更有一部分稀少的火鑽。
“妹夫,這寶庫咱就別上報了吧!”簡逸震是貪出癮頭來了,“咱倆二一添作五如何?”
葉傷沒他這麼狠,拍板道:“黃金分一半出來上繳,剩下的咱對半分!”
“好!”簡逸震連忙點頭。
葉傷指指那箱極品鑽石,道:“不過這箱子東西我全要了!”
“沒有問題!”簡逸震道,“若非妹夫幫忙,只怕這趟孤撈不着啥好東西。”僅只葉傷私底貪墨給他的那件寶甲,就讓簡逸震一直記着葉傷的好。
分贓談妥後,葉傷拿出臨出徵前白若冰特意塞給的他的儲物手鐲,道:“老三,出去幫我看着,我收東西。”
簡逸震知他要施展仙家法術,也不矯情,徑直出了密室。
沒一會,葉傷便出來了。
“全收了?”簡逸震道。
“嗯!”葉傷點頭。
簡逸震跑過去向密室裏一望,其內果然已經空空如也,就連牆上用以照明的夜明珠也沒剩下,看得他暗暗咂舌。
“妹夫,回國後記得孤那份兒財寶哦!”簡逸震半開玩笑半認真道,“可不能私吞咯!”
“珍寶於我如浮雲。”葉傷不屑道,“若非爲了惜雲她們生活安逸,我才懶得要這些財寶咧!”
簡逸震細一思忖,也對哈,自己這麼妹夫會仙法,必非凡人,怎可能貪這些便宜。
葉傷懶得跟他多說,趁簡逸震不注意,將他頭前選的那箱財物收入了儲物手鐲,而後將外密室的其它物品,連同兵器一同收入了儲物戒中。
“走啦!”葉傷道,“別胡思亂想了。”
簡逸震這纔回過神來,跟着葉傷原路返回,最後由假山口鑽出,重新回到後花園中。
......
叫上親兵,葉傷和簡逸震一同來到前面大殿處。
此時殿上堆滿了各種財貨,大多都是馬千斬指揮手下在印加王宮中搜出來的。
見二人回來,馬千斬招呼道:“三殿下,侯爺,印加國王怎麼樣了?”
“掛了!”簡逸震道。
“可有什麼收穫?”馬千斬道。
“收了大約兩千萬的財物,都在我這兒呢!”葉傷道。
“那看來這趟是不虛此行咯!”馬千斬開懷道。畢竟出徵前,簡政就找他談過,此次征戰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掠奪財富,而且至少得八百萬兩白銀。
“當然!”簡逸震道,“老馬,你叫兵士們先離開大殿,妹夫要先將此處的財貨收起來。”
馬千斬沒多說話,點點頭徑直而去,周圍兵士也跟着呼呼拉拉地退了出去。
“妹夫,孤也出去了!”簡逸震道。說完,不給葉傷說話之機,快速地離開了。
葉傷沒多耽擱,將地上的財貨都收了,而後又從儲物戒中倒出一大堆金幣來。既然圓滿完成了任務,之前承諾的金幣也該早早發放到軍士們手裏了。
等簡逸震馬千斬倆人進來一問,才知地上金幣的用途。
馬千斬二話不說,立刻收攏軍隊,傳令說侯爺要給大家發金幣了。
旋即,各部各隊迅速集結。九千多人的部隊半柱香便集合好了。
葉傷站上高臺,大聲道:“弟兄們辛苦了!此次出徵,大夥兒都出力不小,之前本侯許諾的每人十枚金幣立馬就會兌現。”
下面一聽這話,隨即羣情激動,高呼道:“侯爺英明!願爲侯爺效力!”
“遠在曲女的弟兄每人十枚金幣,等部隊匯合後本侯就會兌現。今次參與攻打王城的兵士每人十五枚金幣,各百夫長上來領取金幣分發下去。陣亡將士每人二十枚金幣,等回國後,本侯會親自將金幣送到陣亡將士家中!”葉傷又宣佈道,“不得謊報各隊在編人數,陣亡人數!若有發現,軍法從事。下面由三殿下負責發放金幣!”
“侯爺英明!三殿下英明!”下面軍士又是一陣歡呼。
而後各百夫長上來領取金幣,分發各兵士。
葉傷大聲道:“得到金幣者,開始搬屍,把各位陣亡弟兄的屍體都集中到廣場上。”
聽到這話後,每個得到十五枚金幣的士兵興高采烈地搬屍去了。
......
衆軍士看着被熊熊烈火吞沒的戰友屍體,心中湧起哀思,一股悲傷的氣氛蔓延開來。
大火熄滅後,葉傷厲聲道:“將弟兄們的骨灰裝壇,運回國內!”
旋即,幾百名志願兵士掩住口鼻,開始進入火場收拾亡故戰友們的骨灰。
葉傷隱退於人羣中。
“妹夫,那些傷兵咋辦?”簡逸震道。
“傷病?有多傷?在哪兒?”葉傷道,“帶我去瞧瞧!”
來到了安置傷兵的駐地之時,葉傷禁不住被嚇了一跳。
這是幹嘛?身上受創的精銳一個二個傷口全是用那種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破布裹住,還有些甚至傷口都還在流血卻沒有人理會,只有同伴替他們按着傷口,無助的哀叫着。
“軍醫,軍醫在哪兒?”葉傷瞬間被怒火掩蓋,衝到駐地之外暴吼道。
四下的兵士們都被這聲如同晴天旱雷的吼叫嚇得跳了起來,呆愣愣的看着葉傷這位大侯爺。
“侯爺,您找下官?”不一會兒,前邊一座偏殿裏鑽出四位書生打扮的中年人,朝葉傷這邊走了過來,見他一臉煞氣,戰戰兢兢湊到了近前道:“小的..小的們便是醫官,不知侯爺有何吩咐?”
“裏面那麼多士卒,你們爲何不去醫治?!”葉傷一把將這貨給揪到半空中,惡狠狠地讓那醫官跟他眼對眼鼻子對鼻子。
“侯爺,下官們一直在拼命治啊!可我等一共才四人,救不過來....”那醫官無奈道。
“什麼!?四個醫官?”葉傷手一鬆,任由醫官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心中不禁苦笑,整整兩萬人的軍事部隊裏,卻只有四名醫官,若等這些醫官慢條斯理的治下來,那些精悍的老兵只怕又得掛掉一半。
沒法子,葉傷只好自己動手。
“榮開!”葉傷扯開嗓門大叫道。
就在離葉傷不遠處的榮開被他這一嗓子嚇得一哆嗦,趕緊鼓起胸大肌,吼道:“在!”
“你叫人架上十口大鍋,燒水,把那些扎傷口的破布條全丟進去,告訴那幾位醫官,他們手裏的破玩意也必須全部消毒!不然,軍法從事!”葉傷瞪着眼珠子道。
榮開拼命點頭,見葉傷沒有進一步指令後,撒開腳丫子就去傳令去了。他生怕跑慢一點就被葉傷給吞咯!
命令很快傳達下去。但那幾個醫官卻很是不服氣,你一侯爺,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