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思博注視着蘇凝手裏的鑽石戒指,又看了看剛剛爲她包紮過的手指上還纏着紗布。項思博冷冷的說了一句:“你今天就去項氏給我打掃辦公室。”然後轉身與許薇薇一起離開了。
蘇凝還站在原地,看着手裏的鑽戒。對遠去的項思博喊道:“項先生...鑽戒...。”可是項思博的身影已經走遠了。
蘇凝來到沙發的位置做了下來。心裏在想這不是他的麼?剛纔他怎麼這個表情看着自己,哇...蘇凝不敢想,覺得項思博這個人很可怕。想到一會兒還要去給他打掃辦公室,蘇凝彷彿感覺到了,這個人寒冷的氣息籠罩着自己。
小欣欣從蘇凝來了之後,心情像是要比以前美麗了很多,這時正拉着蘇凝的手,有些不捨的站在幼兒園的門口,看着蘇凝說道“記心...你要早點來接我。”
蘇凝心裏真的有一種就是小傢伙媽媽的感覺,這感覺一點也不突然,彷彿在蘇凝的心底躲藏着。時刻準備出來感染蘇凝的心。
把小欣欣哄着送進幼兒園之後,蘇凝便按照項思博的吩咐去往項氏集團,爲項思博打掃辦公室。
項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內,項思博站在落地窗前雙手隨意的插進口袋裏向下望去,從這個高度看去,馬路上的人很小,可是項思博還是注意到了那一抹身影。
她從公交車走了下來,慢慢的來到路邊停了下來,抬起頭來,看着高大的寫字樓默默的發了會兒呆。
跟從前一樣,總是那麼,默默的望着什麼,就呆住了,項思博不由自主的想。
項思博的腦海裏浮現出了蘇凝的臉孔,她長的是極好看的,而且和思媛有些相像,不過一個是活潑可愛堅強自信的小姑娘,另一個,是蛇蠍心腸,狠毒辛辣的女王,今天她還把他們訂婚時的戒指拿出來在他面前炫耀,難道她是在示意,讓他不要忘了她的罪行麼。
記得那是兩年前的某個早晨,他留住在思媛的住處,那是他最後一次見到思媛,思媛接了一個電話就匆匆的離開了,隨後思媛便橫屍在項氏的寫字樓下,然而那天項氏的寫字樓只有兩個人去過,一個是思媛、一個是蘇凝。警方調查證明死者是他殺,可是這個狠毒的女人竟然讓警方抓不到一點證據,就這樣逃脫了。
想想這個女人平時還用可憐的目光,讓他覺得她多少有些可憐,可是那次他才知道是他看錯了,原來她竟然是個演技高超的女王!
蘇凝走進項氏寫字樓,來到大廳的服務檯,像前臺服務小姐禮貌的說道:“請問項思博總裁的辦公室在幾樓。”
前臺的服務小姐、麗麗正低着頭整理什麼東西,沒有抬頭看蘇凝“請問你有預約麼?”
“哦!是項思博總裁讓我來給他打掃辦公室的。”蘇凝繼續保持微笑說道。
這時麗麗便抬起頭,看到蘇凝的時候,不由一陣驚訝。這不是總裁的夫人麼!頓時禮貌的說道:“蘇小姐,請你等一下我打電話問一下。”
蘇凝聽到蘇小姐的時候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心想還是等人家打完電話再說吧!
麗麗放下電話對蘇凝禮貌的說道:“蘇小姐,總裁說請您上去吧!”
“哦!總裁辦公室在幾樓?”蘇凝對服務小姐麗麗問道。
蘇凝的話讓麗麗也是莫名其妙,自己老公的辦公室她不知道嗎?以前不是每天都來給總裁送午飯的嗎?哦對了現在應該是前夫了,麗麗不不懂蘇凝爲什麼這樣問,不過還是客氣的說道:“13樓...蘇小姐。”
蘇凝微笑的同麗麗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麗麗...哦對了...我不是蘇小姐我叫記心。”說完蘇凝便向電梯口走去。
蘇凝的話真的把麗麗弄暈了,不是蘇小姐怎麼知道我叫麗麗,麗麗覺得蘇凝有意思,不知道這個總裁的前任夫人演的是哪一齣兒。
蘇凝沒有覺察到自己剛纔無意識的叫了聲麗麗。走進電梯在數字鍵上安了一下13,電梯便緩緩升起。
電梯在13樓停下,蘇凝走出了電梯,看到的是項氏的員工們正在緊張的工作着。一些人見到蘇凝的時候還對她點頭微笑、問好,可是每個人都是“蘇小姐好。”
蘇凝有些暈難道這些人都認識自己?還是她們都認錯人了?可蘇凝還是禮貌的向同她問道的人點頭示意,不過她不明白怎麼每個人都叫她蘇小姐,難道以前的她在這裏工作過麼?無數的問號在蘇凝心中扶起,不知不覺中沿着員工隔斷的走廊,蘇凝已經來到了項思博的總裁辦公室。
蘇凝輕輕的敲了幾下門,裏邊傳來了一聲‘進來吧!’蘇凝便走進了項思博的總裁辦公室。
足有一百平米的總裁辦公室,讓蘇凝覺得氣派,可是這麼大的屋子就坐着項思博一個人,反而讓蘇凝覺得有些Lang費了,項思博這時背對着蘇凝坐在看上去很舒服的轉椅上看着窗外。
“項先生,我來了...請問我要做些什麼?”蘇凝站在項思博辦公桌的前面。
“先站在那待著吧!我還沒想好讓你做什麼。”背對着的蘇凝的項思博說道,聲音冷若冰霜。
蘇凝有些不懂項思博的意思,又補充道“不是讓我來打掃房間的麼?項先生!”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項思博還是沒有轉過身來,聲音還是冷冷的,讓整個房間也隨着項思博的話變得冷冷的。
“哦...。”蘇凝哦了一聲,站在那裏等待着項思博想好了,吩咐給她工作。
就這樣,一個傻傻的站着,一個坐在轉椅上看着窗外。
整個辦公室安安靜靜的,他們似乎都能聽見彼此的呼吸,還有辦公室內落地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時間一點點過去,蘇凝已經站了足足一個小時。剛開始蘇凝還覺得沒什麼,不過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站的腳上也會傳來一絲絲的痠痛。蘇凝的額頭上也湧出了汗珠,她實在挺不住了“項先生...你想好了沒有,我該做些什麼啊!”
蘇凝問道,等到着項思博的回答,可是轉椅上的人遲遲沒有做聲。
蘇凝繼續對着不語的人說道“項先生...我從哪裏開始打掃啊!”
蘇凝再次等待着項思博的回答,可是對方還是沒有做聲。
蘇凝真的挺不住了,雙腳一軟做到了地板上。沒有受傷的手輕柔着腳腕上的痠痛,同時目光投向項思博繼續問道聲音也提高了很多:“項先生...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