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靖掏掏耳朵,還以爲自己耳朵出問題了,"您這個提議,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哪個當老大的沒有成堆的仇人,再弄個專訪,他們這是自己送上門給人砍!"
"你笨哪,你是站在你的角度,又不是他們本人,你咋知道他們就不想出名呢,只要咱們在某些方面模糊一點,比如殺手組織的人,將他們的住址模糊一下,這樣人家就找不到他了啊,可能還因爲專訪,他們出名了,生意源源不斷呢,至於掌門,他們肯定也很想出名,只要出了名,想投入他門下的人,也是源源不斷!"
"還有啊,像昨晚遇上的採花賊,咱不知道他的名字,可是知道他長啥樣,喜歡做什麼打扮,也可以寫出來,讓百姓們提高警惕,這樣的人就該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怎麼樣,是不是很牛?"沈月蘿得意的朝他挑了挑眉。
"慢着,等我想想,"古靖真覺得跟她對話,腦子會不夠用,再加上她說話語氣極快,他需要回想一下,才能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那你慢慢想,儘早挑幾個可以做記者的人,"沈月蘿站起身,"另外,預祝你早日搞定林大人,哈哈!"
她放肆的狂笑聲,驚飛了園子裏的鳥。
小葵抱着劍,就在門外等她。
沈月蘿一走出來,嚇一跳,"喔,你走路沒聲的啊,怎麼站這兒了。"
小葵沒好氣的白她一眼,"我要是不站這裏,恐怕得等到下午才能見你,可真是大忙人。"
沈月蘿呵呵的笑,將盤子塞給她,示意她喫葡萄,"那是自然,要不是肚子揣着個累贅,我還想到鄉下看看呢,秋收之後,不曉得莊稼過冬的事怎麼樣了,可別全凍死了。"
小葵彷彿聽見烏鴉從頭頂飛過,能把孩子說成累贅,就是不知道以後她的娃兒知道以後,會是怎樣的心情。
"你來找我有事?"兩人不知不覺,走到大街上,看着人來人往的熱鬧。
"嗯,我昨夜追那個採花賊,一直追出很遠,然後看到..."
小葵描述的並不仔細,很粗魯的說了一遍。
但大體的意思,絕對能讓沈月蘿明白。
"你是說,地下冒火?"沈月蘿其實沒怎麼驚訝。
地下冒火這種事,並不難解釋,無非是地下有能源,不是石油就是天然氣。
"冒火,而且是冒藍火,很多村民都在那兒祭拜,我跟秦湘他們討論過,就怕事情鬧大,搞出祭祀什麼的,邪教這種事,我師傅以前遇到過,不是一般的可怕!"
沈月蘿喫葡萄的動作慢了下來,若有所思,"這個事可大可小,這樣,你派人去將那塊地方圈起來,別讓百姓靠近,說不定這能源還有大用呢!"
雖然不可能用這些火發電,可是用來做生火的燃料,還是可以的。
只不過這油提煉的步驟,比較繁瑣。
小葵離開後,沈月蘿回去找到龍璟,把他拉到一邊。
"怎麼了?臉色這麼凝重,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不是啦,"沈月蘿拍掉他探到腰間的手,這傢伙,總能讓她分心,"我下面說的話,你要認真聽着,小葵剛纔來過,這麼跟你說吧,她可能發生一處油田,但不是咱們喫的油,那些叫石油,如果利用的好,這玩意絕對是千金難買的好東西,但要是利用的不好,那是會釀成大禍的。"
"哦?還有這樣的事,大禍是什麼?好處又是什麼?"龍璟不愧是龍璟,模糊的話,他不接受。
"唉...大禍無非就是火災爆炸,好處嘛,這是能源,就是可以做燃料,比燒木柴或者其他東西,都要來的方便,當然了,也可以當做武器..."
沈月蘿霹靂啪啦的說了一堆,但是她忽略了一個最根本的問題。
火油最大的用處其實是發動機一類的燃料,如果沒有能跑的東西,對於古人來講,它的危險多過好處。
雖然火油可能會帶來這樣那樣的危險,但是在龍璟看來。
既然它出現了,即便自己不用,也萬萬不能讓敵人看見。
所以這個事,肯定是要及時處理的。
有的時候,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只用了一夜加一個半天的時間,小村莊發現地火的事,就已傳遍的附近幾個村莊。
數以千計的百姓,趕去祭拜磕頭。
用巫師的話說,地火是什麼?
那是地下的神發怒了,生氣了,所以纔有火冒出來。
如果地火不熄滅,神仙不消氣,這火就有可能變成燎原大火,直到燒光地上所有的一切。
再加上有心人的攢動,想不火都難。
所以,當小葵帶着十幾個趕到時,燃燒着地火的土地,已被附近的百姓圈起來,擺上供桌,弄了祭品,一些牛羊肉。
旁邊還擱了個大香爐,就差蓋個廟了,幾個身穿道士服的人,在那揮劍做法。
秦湘坐在馬上,看着黑壓壓的人頭,憂心道:"這下麻煩了,百姓最容易被鼓動,你看他們虔誠的樣子,我敢說,咱們現在過去,肯定會被他們打出來。"
"那怎麼辦?"處理危機這種事,小葵還不太擅長,要是打架,一定是沒問題的。
沈然提議道:"要不咱們扮作村民,悄悄的潛進去?"
"混進去也不管用,只要咱們輕舉妄動,還是會被他們打出來,我看還是抓了那幾個道士最可靠,"秦湘注意到有個領頭的道士,正跟百姓們說着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