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擎耷拉着腦袋,雙眼空洞無神,整個人像被人抽去靈魂,只剩下一具軀殼的木偶。
聽見鳳霖的話,他只是冷冷的笑,"成王敗寇,我認了,現在,我求你一件事,把羽兒帶來,讓我見一見。"
"何必執着呢,"鳳霖嘆了口氣,揮了下手,禁衛軍如潮水般的退去,只留下一頂轎子,以及他自己,"皇兄,你死了之後,朕會替羽兒尋個好婆家,你比誰都明白,這是最好的結局。"
鳳擎慢慢的抬起頭,看着垂着的轎簾掀開。
鳳靈羽蒼白的小臉,映入鳳擎的眼中。
久病不起,讓鳳靈羽的身子已大不如前,即使現在有了一點好轉,可是她自己比誰都清楚,她撐不了多久。
看見一身殘敗的鳳擎,鳳靈羽的眼淚止不住的流。
雖然她還不太明白,爲什麼要哭。
鳳擎悽然一笑,咬着牙從地上站起身,用手胡亂擦掉嘴角的血,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了過去。
當他終於站在轎子前面時,鳳靈羽輕柔的喚了他一聲,"二哥!"
鳳擎笑了,笑容裏混和着鮮血,笑的那般張狂。
忽然,他身子往轎子裏一倒,整個人朝着鳳靈羽壓了過去。
黑暗之中,根本看不清他究竟要幹什麼?
鳳霖抬腿想前去阻止,邁出一步,卻又收了回來。
也罷!隨他去吧!
鳳霖離開了,留下一頂轎子,還有一片火海。
轎子裏,鳳擎雙手抱碰着鳳靈羽的腰,脣狠狠的覆上她的脣,那重重的力道,好像要咬爛她一樣。
"疼..."鳳靈羽偷着空隙喊道。
鳳擎沒有像以前的每一次,呵護她,看不得她受一點委屈。
他有些瘋狂的扯開鳳靈羽胸前的衣服,或輕或重,或啃或咬的,在她身上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鳳靈羽有些害怕的同時,還有一絲迷茫。
他們在做什麼?
不對,這個時候不應該想其他的事。
鳳靈羽並不具體知道發生了什麼,有人將她從成王府帶走,再然後她又被帶到了這裏。
成王府大火,難道...
"二哥,你是不是出事了,你說話呀!"她拼盡全身力氣,推開鳳擎的腦袋,痛心的看着他的眼睛。
鳳擎沒有再繼續,溢滿不捨的伸手摸着她的臉,"好好活下去,別犯傻,二哥不在你身邊,別再耍小性子,再沒人會像二哥一要慣着你,懂嗎?"
鳳靈羽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抽一抽的伏進他懷裏,"二哥,你別死,父皇不在了,母後根本不疼我,羽兒要跟你在一起,再也不要分開。"
鳳擎雙手顫抖的將她抱進懷裏,顫抖的心痛感蔓延至於全身。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懷裏的皇妹抱緊。
鳳擎並不後悔做這一切,他唯一後悔的事,也許是他走錯了方向。
哪怕沒有得到至高無上的權利,他也可能帶着鳳靈羽遠走高飛,去隱居,去遊遍所有能去的地方。
鳳靈羽一直在他懷裏哭着,鳳擎穩住心神,以及翻湧的氣血。
他受傷不輕,現在是強忍着。
鳳靈羽不知伏在他懷裏哭的多久,直到眼睛哭紅了,嗓子哭啞了,才從他懷裏抬起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