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蘿正想說什麼呢,忽然看見後面酒樓門口走進來一人。
曾經她的前世,情竇初開的年紀也有喜歡過一個人。
那人是她的上司,警隊的隊長,爲人正直,但是長的像韓國歐巴。
白白淨淨,一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有點萌,有點可愛。
但他辦起案子來,絕對是鐵血手腕。
警隊裏肖想他的女子不在少數,可他對誰都沒一樣,唯獨對自己,總能笑的像朵花一樣。
在一次任務中,他救了自己的命。
要說沈月蘿活了兩世,穿越兩世,最遺憾的是什麼。
可能就是這位隊長哥哥了。
所以在看到進來的男人面容時候,她呆住了。
是不是她眼花了,出現幻覺了?
爲什麼她好像看見隊長大人了。
蘇蘭見過太子,所以沒什麼感覺,但她注意到了,沈月蘿的異樣,所以戳了戳她,"噯,你看夠了沒有,龍璟還在上面坐着呢,你悠着點。"
如她所料,龍璟的確注意到了沈月蘿的異樣。
可以說,能把沈月蘿看呆的男人,除了龍璟還能有誰?
太子鳳霖也是個人物,一襲暗金色長袍,風華無限,光採無限。
除了太子的名號之外,他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因爲時常微服出訪,鳳霖身上多多少少也沾染了些普通人的習性。
所以,當他看見呆愣的沈月蘿時,只以爲是哪個犯花癡的女子,並未多想。
倒是蘇蘭,引起了他注意,"蘇蘭丫頭,你怎麼在這?還知道從外面野回來?"
蘇蘭曲起兩個食指互相戳了戳,一副無辜的小白模樣,"呵呵,我這不是出去替您考察民情了嗎?"
厲天晨見鳳霖來了,立馬狗腿的跑到他身邊,"殿下,今日出了點狀況,要不咱換一家喫飯吧!"
鳳霖掃了眼酒樓,"爲何要換,你是不是又假傳本王的意思,早跟說過,母後喜歡的那套,不是我喜歡的,爲什麼你就是不聽呢!"
厲天晨不好意思的抓了下腦袋,"微臣還不是慢您受了干擾,影響用餐的心情嗎?"
"天晨,有些事情本王不想同你計較,但是你別忘了,本王纔是太子,母後僅僅是母後而已,以後少往她那裏跑!"鳳霖語氣多了幾分嚴厲。
沈月蘿眨眨眼睛,似乎有點明白鳳霖的意思。
難道說,他們這一路走來,聽到的,看到的,並非是事實的真相。
皇後,也就是鳳霖的母親,纔是一切的主導者。
興許真的有這個可能,自古以來,母以子爲貴,太子也許真的會受皇後影響。
不知怎的,沈月蘿對這位太子殿下,有着難以言表的好感。
在他教訓厲天晨的時候,沈月蘿推開靠在自己身上的蘇蘭,走了過去。
"您好,我是沈月蘿,"她用了現代人打招呼的語氣。
當她話音落下時,好像有人在抽氣。
蘇蘭嚇的嘴巴長老大,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沈月蘿帶走。
這妞怎麼突然犯起花癡來了,她難道忘了龍璟就在上面坐着嗎?
秦玉風端坐在那,用餘光掃了眼龍璟陰沉的臉色,又說了句,"淡定!"
龍璟陰沉的眼線猛的掃過秦玉風的臉,"淡你個頭!"
"噗!"蕭寒噴酒了。他想偷笑,很搞笑的有沒有?
鳳霖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子,雖然不是絕色,但給人的感覺很舒服,沒有距離感,好像很親近似的。
"你好,我是..."
"我知道你是誰,其實不用在這裏說的,咱們心裏明白就好,"沈月蘿打斷他的自我介紹,笑的陽光燦爛,完全不管有誰會氣瘋。
鳳霖被她的笑容感染,"你是蘇蘭的朋友?沈月蘿...本王想起來了,你是璟王的王妃!"
鳳霖在皇宮中,很少能見到這麼純真的笑臉。
就連他的母後,也是每日頂着一張虛假的臉,對所有人虛與委蛇。
原來她是龍璟的王妃,恐怕也只有龍璟能養出如此天真直爽的女子。
沈月蘿笑容裏有幾分羞澀,"你跟傳言中很不一樣,我得勸你一句,以後別讓這種人在你左右,你的名聲壞就壞在這些人身上,做爲當權者,自己身正重要,任人爲權也同樣重要!"
她看人一向很準,這個鳳霖給她的感覺真是好,隨着交談的深入,親近的感覺也越來越濃。
"你說的很對,本王正要教訓他,天晨,你聽見這位姑娘說的話了嗎?"鳳霖轉頭看向厲天晨時,語氣多了幾分嚴厲。
厲天晨像只鬥敗的公雞,耷拉着腦袋,"是,臣以後不敢了。"
沈月蘿乘着空隙,扯了下蘇蘭的袖子,好奇的問她,"我聽人說太子性情很冷,比我家相公還要冷,可是今天看着,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啊!"
蘇蘭一臉的無知,"沒有啊,太子哥哥平時跟我們在一起都是這樣,只有跟皇上皇後在一起時,纔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其實我覺得他人挺好的,你不懂的呀,在宮裏生活的人,都得戴着一副面具,無奈又無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