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咱們點到爲止,助興而已,傷了和氣那就不好了。"
沈月蘿一隻手背在身後,微笑着道:"好,夠爽快,本王妃就以月光爲題,做詞一首,如果在座的各位,覺得本王妃做的不好,這酒我相公喝,如果做的好,兩位就得喝!"
聽了她的比試方法,章雪桐跟鳳靈羽心裏的那點猶豫瞬間都沒了。
她也不想想,這個廳裏坐着的人,有一小半都是章桓之的人,就算看在太守大人的面子上,他們也不敢不幫章雪桐。
"好,我們同意!"
"本宮也同意,王妃姐姐開始吧!"
龍璟也同意,在心裏說的。有什麼能比她的一聲'相公';來的振奮人心?
沈月蘿朝着龍璟看了一眼,並衝他眨了眨眼睛,有幾分調皮。
接着,她開始在廳裏走路。
章桓之跟鳳奕都不約而同的笑了,以爲她是爲難了,做不出來了。
當沈月蘿的腳,邁到第七步時,她忽然停下了。
隨着她的腳步停下,整個廳裏的人,也同時停了呼吸。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沈月蘿一本正經的小臉,擺足了詩人該有的神情。
其實心裏笑翻了,差點就笑岔氣了。
東坡先生的曠世絕作,誰敢說不好?
一首詩唸完,她發現廳裏衆人的表情都十分古怪。
於是她挑了眉梢,試着問:"怎麼,這詩不好?那我再給你們換一首,青天有月來幾時,我今停杯一問之: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卻與人相隨..."
"還是不好,那我再換一首,也是我很喜歡的一首詩: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滅燭憐光滿,披衣覺露滋。不堪盈手贈,還寢夢佳期。"
念着念着,她心中生起幾分傷感。
廳裏還是一片死寂,除了呼吸聲,再沒別的聲音。
"啪啪!"
是誰在鼓掌?
沈月蘿尋着鼓掌的聲音找過去,迎上的,是龍璟充滿笑意的眼睛。
"作的不好嗎?"她身子軟了下,站的不那麼直了。
"好,怎麼不好,當朝詩仙也不及你的十分之一,"龍璟的誇讚,不需要任何的猶豫。
"那要是好的話,爲什麼他們都沒反應,"沈月蘿噘嘴,不滿看向呆愣的衆人。
好在,他們沒完全傻掉。
有兩個寧城的官員站了出來,一陣激動的鼓掌。
"璟王妃才情過人,我等佩服的五體投地,在下可不可以將此詩忘下來,日夜誦讀?"
"璟王妃豈止是才情過人,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此等曠世佳作,理當抄寫下來,讓世人傳誦下去!"
沈月蘿不好意思的笑了,"傳誦就不必了,留個遺憾其實也不錯,那個...咱們是不是該討論下賭注的問題。"
開玩笑,要是被人家東坡先生看到了,不曉得會不會跳出來痛打她一頓。
龍璟的冷眸,掃向呆滯中章雪桐跟鳳靈羽,"你們還等什麼,我家夫人吟了三首,你們得喝十五杯,還是說,你們當中有誰覺得這三首詩,有哪個不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