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璟點頭,"兵不厭詐,這也是一招棋,但鳳奕也不是喫素的,我走了一步,他也走了一步。"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跟來,對他們有什麼用?"
"呵,當然有用了,有你在,我不得消停的多,哪還敢算計別人,光是看着你,就得耗去我大半的精力!"
沈月蘿微低頭,"我哪有你說的麻煩,你看這一路上,都是別人找我的麻煩,我可沒去主動招惹別人,噯,你說的算計,能不能帶上我一個。"
龍璟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我說錯了,你不麻煩,也沒有算計,咱們平平安安的到京城,就萬事大吉了。"
是啊!
他現在只要想到沈月蘿懷裏揣個危險小傢伙,什麼亂七八糟的心思都沒了。
一心只巴望着,她們母子平安。
兩人說說笑笑,喫過了飯。
阿吉挑着一桶水,送來給他們沐浴。
沈月蘿怕冷,也怕凍感冒,不敢脫了衣裳下水洗。
龍公子那個殷勤的,親自擰乾了巾帕,送到人家手裏,連後背也一併幫人家擦了。
當然也得順便揩油點油,全當是福利了。
沈月蘿的肚子已經有點顯懷了,脫了衣服就能看見,有點突起,不明顯就是了。
當龍璟擦到了她的肚子,風神俊雅的男人,笑了。
大晚上的,這樣一個笑容,簡直是點火索。
沈月蘿拍掉他的手,放下自己的衣服,趕忙爬上炕。
炕上的被子,都是他們自己帶來的。
睡在自己的被子裏,底下還是溫暖的土炕。
那個舒服勁,就別提了。
沈月蘿窩在被子裏,長長的伸了懶腰,"好舒服啊,這幾天沒睡到這麼舒服的牀了,還是家裏的感覺好。"
雖然這裏不是他們的家,但至少比那個狹窄的馬車要強。
龍璟倒是泡了個澡,男人洗澡的聲音,在夜裏聽起來格外清晰。
沈月蘿索性翻了個身,側身單手撐在自己的臉頰邊,看着他坐在水裏洗澡的樣子。
誰說只有女人洗澡纔好看,她家的男人,洗澡簡直就在惹人流鼻血啊!
龍璟不用回頭也知道她在看着,"娘子這是飢渴了嗎?要不要爲夫從水裏站出來,讓你看個夠?"
"誰要看你了,我是看在這個木盆,上面還有雕花呢,"沈月蘿打死都不會承認。
"哦,好看嗎?"龍瑾也不拆插她,慵懶的靠在桶壁上,閉目養神。
沈月蘿俏皮一笑,"好看,比你好看,哎哎,上面刻的好像是鴛鴦戲水呢!"
"嗯..."
沈月蘿抱着被子,不再說話,感覺着身下的溫暖,靜靜的看着水中的背影。
直到水快要涼掉時,龍璟才從水裏站起來。
在他起身的剎那,沈月蘿急忙翻了個身,不敢再看他。
眼睛是不看了,耳朵卻能聽到出水聲,腳步聲,穿衣聲,真的是聲聲入耳啊!
又過了片刻,她身邊的被子讓人掀開了一個角,緊接着一具溫熱的身體鑽了進來,緊緊貼着她。
還沒等沈月蘿喘口氣,男人的手臂就已朝她伸來,轉瞬間就將她圈在懷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