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進後廚,見幾個夥計在那忙活,他一聲不吭的摸了進去。
"噯,你是誰,到廚房來幹什麼?還不快出去!"客棧大廚師拿着勺子要把他趕走,廚房重地,肯定是閒人勿進的。
阿吉不耐煩的推開他,"老子也是你們店裏的客人,餓了,進來喫找的,不行嗎?"
他力氣大,推開那廚師,就在廚房裏翻找起來。
先是從籠屜裏拿了兩個大肉包子,直往嘴裏塞。
然後又看見扣在食盒裏的,已經涼掉的麪條。
那廚師見他又要動麪條,真是急了,"這麪條你可千萬不能動,聽說是給昨晚住進來的一位夫人喫的,不是我們做的,是兩個小丫頭一早起來做好的,你要是想喫,也得問問她們的意見。"
秋香正巧走回廚房,她送主子出門,由冬梅跟孫下跟着,她得留下把換洗的衣服洗乾淨,還得烘乾,主子們可不能在這裏久留,但溼衣服也不能隨身帶着,所以她跟冬梅幾乎每天都要把溼衣服烘乾。
有些客棧,會爲客人提供烘乾的炭爐。
阿吉看見她進來,笑了,"秋香,我餓死了,這碗麪條是你做的嗎?也給我做一碗成嗎?"
秋香白了他一眼,"主子們出去喫早飯了,那碗麪條就賞給你了,反正涼的了東西,主子也不能喫。"
說完,她拎着水桶,要去另一邊的竈了上舀開水。
阿吉傻呵呵的樂了,"還是你知道心疼人,哎哎,水桶擱那放着,待會我幫你拎水。"
他一邊朝她指了指水桶,一邊就去拿碗。
那是個大碗,跟他的臉差不多大。
阿吉也不用換小碗,直接捧着大碗,蹲在廚房門外的邊上,就開始吸溜吸溜的喫着麪條。
"嗯嗯...真好喫,秋香,你的手藝見長啊,不過就是味道有點怪,你放什麼東西調料了?"阿吉跟着沈月蘿,嘴巴也刁,味覺更是發達。
"沒有啊,不就是平常的那些調料,我看是你嘴巴有問題,"秋香蹲在水井邊,搓洗衣服。
"可能吧,"阿吉也沒多想,一碗麪條呼啦幾下就見底了,再加兩個包子,他喫了八成飽。
他還沒來得及把碗送回廚房,迎面就來了個臉蛋青腫的女子。
阿吉歪靠在牆邊,一副小痞的模樣,笑容很欠扁,"喲,這不是被打成豬頭的小丫頭嗎?怎麼?臉好了,可以出來走動了?嘖嘖...還真別說,你這臉比之前的好看多了。"
姬兒的臉的確好很多,但是一雙眼睛卻是腫的,所以看上去,跟好看兩個字,絕對扯不上邊。
所以,她很清楚阿吉是在故意嘲笑她。
"這是我的事,輪不到別人過問,走開,別擋着路,"姬兒纔不會跟他計較,一個醜不拉嘰的男人,還是個小小的隨從,跟他講話,簡直是浪費時間。
"我根你了嗎?小爺我站在這兒,你從那兒走,咱倆根本挨不着邊啊?哦,我明白了,你用臉走路,豬臉確實比較大,小爺好心的給你讓路了,"阿吉嬉皮笑臉的又往旁邊多走了兩步。
秋香暗罵,嘴毒的傢伙,說出口的話,足以把人氣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