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的語氣,沈月蘿不僅沒害怕,反倒笑了,"再狠能狠得過你嗎?還記得我見你的第一面你是怎麼對我的?還有那次在城門口,你敢說把我甩到橋下的人,不是你?"
龍璟笑容一僵,有些討好的把她懷裏摟了摟,"那會又沒生情,看見個女人想蹭車,爲夫爲保清白,自然要距人於千裏之外。"
沈月蘿被他調笑的話驚到,有些不相信的伸手去扯他的臉,"喂喂喂,你不會是假的吧?快老實交待,你到底是誰?"
看她嬌笑可人的模樣,龍璟心中一動,低頭在她脣上輕咬了一口,惹來沈月蘿的嬌呼。
可是緊接着,她的嬌呼便被他吞入口中,只剩下快速的嬌喘。
龍璟這傢伙,吻技越來越精湛,片刻之後,沈月蘿便已軟的跟一灘水似的,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
一吻方休,龍璟卻不急於跟她的脣分離,而是細細的摩挲着,感受她的氣息,還有她口中的芒香。
最細緻的交纏,往往最能打動人心。
龍璟每每與她脣舌交纏,便感覺整個人如騰雲駕霧一般。
再心態堅強的女人,到了心愛男人的身邊,也得軟下來。
沈月蘿便是如此,此刻的她,跟尋常小女人,沒什麼兩樣。
悅來客棧的後廚,點了好幾盞馬燈,還在最高處,點上兩盞油燈,將廚房照的通亮。
秋香跟冬梅二人,一個刷鍋,一個鑽到竈臺後面,準備燒火。
秋香乾活很仔細,那鐵鍋她得刷上好幾遍,才肯倒下乾淨的水。
從井裏打上來的水,在鐵鍋裏煮的時間久了,鍋底下會結一層厚厚的水鹼。
有了水鹼的鍋,燒起水來會比較慢。
秋香刷好了鍋,一看水水鹼還挺多的,於是乾脆又把袖子往上捲了卷,用鍋鏟去鏟那水鹼。
冬梅挑好了柴禾,見她身邊的水不多了,於是主動站起來,去給她拎水。
店裏的小二本來要過來幫忙,被她倆謝絕了。
殿下潔癖的性子,她們可不敢有半點閃失。
冬梅拎來一捅水,放在秋香身邊,想起主子跟殿下的甜蜜,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秋香百忙之中抽空瞄了她一眼,"你這是什麼表情,莫不是想你家劉大寶了?"
冬梅俏臉一紅,兇着眼瞪她,"你又胡說,我都跟你說八百遍了,我跟劉大寶啥事也沒有,倒是你,哎!我可是看見阿吉悄悄給你塞東西呢!"
她這話也把秋香臉蛋說紅了,"他就是把喫不掉的東西塞給我,哪像劉大寶,不管啥時候,都能給你做好喫的。"
劉大寶是廚子,做飯是他的看家本事。
冬梅又是個喫貨,感情有沒有不好說,總之這兩人待在一起,和諧的一塌糊塗。
"啥?阿吉塞喫剩的東西給你?不會吧,他怎麼這樣啊,"冬梅覺得好惡心,卻沒想一想,阿吉喫東西,怎麼可能會有剩下的呢?
秋香被她這麼一說,覺得有些對不起阿吉,"也不全是剩的,他那人就是粗心,好了,你快去燒火吧,主子還等着沐浴呢!"
"哦,我看咱們得多燒些熱水,兩個主子都要洗澡,咱倆也得洗一洗,在船上連個像樣垢澡都不能洗,我覺得身上癢死了,"冬梅坐到竈臺後,從油燈上借了點火,點着了一把稻草,塞進竈膛內,再放些細小的幹樹枝,小心的等着火勢上來,再往裏面添大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