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還是這樣?"
大手順着曲線優美的腰部,慢慢往上,再往上。
"走開啦,被你揉虐好幾次了,我哪還能禁得住,早知道我就不來了,"沈月蘿又羞又惱,她的擔心好像都白費了,這個男人根本一點事都沒有,更沒有她想像中的打仗情景,那她來幹什麼?
意識到自己的多餘,沈月蘿心情更低落了,連跟他調情的心思都沒了。
看見嬌妻真生氣了,龍璟傾身在她臉上,落下一個吻,隨即裝作漫不經心的說道:"你來的剛剛好,成王帶着的人已經超過我的預料,再者,皇上的聖旨應該已經到了永安。"
"聖旨?怎麼會有聖旨?"
"當然是宣旨讓你去京城,"龍璟半擁着將她抱起,很自然的給她穿衣。
"什麼,我前腳走,他們後腳就將聖旨送去了,那照這樣說,我是來也得,不來也得來了?"沈月蘿心裏的震怒啊。
她一點都不高興。
如果當初聖旨在龍璟離開之前送到永安,興許她會高興一下下。
可是那聖旨明明是在龍璟離開數天之後,纔到的永安。
也就是說,南楚的皇帝根本不打算讓她平安到京,否則爲什麼不通過鳳奕,直接宣旨。
當然也有其他的可能。
比如皇帝想用她來威脅龍璟,就算不會直接的威脅,找人將沈月蘿帶走,等同於讓龍璟多了一絲顧忌。
多麼陰暗的皇家人哪!
"無防,你在我身邊就好,永安那邊不會有事,我訓練出來的人,如果連一個永安都守不住,他們可以以死謝罪了!"龍璟倒是沒那麼在意。
沈月蘿還是覺得心裏憋屈,"可是我本來也沒打算明着跟你進京,這樣會成爲你的累贅。"
龍璟低頭輕啄了下她翹起的粉脣,"累贅這個詞用在這裏並不合適,應該是缺少的那一根骨頭,還是最重要的一根,在這裏。"
他用手按着沈月蘿的脊背,摸上脊椎骨。
沈月蘿心中一動,"你是說,我是你的脊柱,離開我,你就成了四肢無力,渾身癱軟,動彈不得了嗎?可我看你還好好的啊,哪裏缺了?"
她坐起來,惡意翻着他的衣服。
龍璟捉住她的小手,氣息已有些不均,"你再摸,下船恐怕就得再等一個時辰!"
沈月蘿衝他翻了個白眼,舉起拳頭,捶了下他的胸口,"色狼!哦,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
她故意拖長尾音,順便觀察龍璟的神情。
"何事?"龍璟並不擅長說情話,他做的永遠比說的多。說話之時,他已將沈月蘿抱了起來,並圍上剛纔那件披風。
"呃...那個,我,我懷孕了!"
沈月蘿半猶豫,半竊喜的說完,就開始眼巴巴的等着他的反應。
龍璟正要抱着她,轉身走出去,走了兩步,腳步陡然停下,整個人僵在那。
沈月蘿窩在他懷裏,見他站着不動,立馬就不滿了,"喂,你怎麼都沒反應,我說我懷孕了,一個多月,就在你走了沒幾天,就發現懷上了。"
她用手指戳着龍璟的胸品,順便觀察他的反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