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牢嗎?可以,既然他想讓我替錦娘去坐牢,那我便去,我倒要看看,五年之後,他會如何面對我,"周青柳手撫着肚子,絕望的目光,看着看向跳動的燭火。
沈月蘿冷嗤,"別傻了,五年的時間,對一個女人來說,何等的可貴,犯不着爲了那樣的一個男人,毀了自己的未來,去蘭陵山莊吧,那裏都是女子,她們會好好照顧你,讓你平安生下孩子。"
"蘭陵山莊?您不是要將我投入牢獄嗎?"周青柳驚訝了,如死灰般的心,再次燃起點點火光。
沈月蘿笑的狡詐,"那樣的謊話你也相信?哼,不過是爲了試探他而已,至於錢修最後是怎樣的的結局,你不必擔心,我不會讓他死的,我會讓他活着,活到他終於明白失去是什麼的時候,到那時,你已有了自己的生活,讓你的幸福,報復他的不幸!"
"這...這真的可以?"周青柳不是不恨,看到錦娘窩在錢修懷裏的那一刻,聽到錢修冷漠的將她推入萬丈深淵時,她已恨到了極致。
可她一直以爲自己是個弱女子,報復這種事,她真的可以做到嗎?
"怎麼不可以!拜託你有點骨氣行不行,這事就這樣說定了,待會我派人送你去蘭陵山莊,"沈月蘿的決定不容質疑。
她已經等不及要看錢修如何的後悔,那個錦娘絕不是周青柳,還不知道會弄出什麼幺蛾子呢!
她現在也沒時間處理其他事,所以將周青柳送進蘭陵山莊,是再好不過的事。
那個地方,沒有她或者花阮靈的同意,錢修連邊都摸不到。
周青柳咬着脣想了片刻,"好,我去,青柳要謝謝王妃!"
周青柳知道沈月蘿幫她,絕不是出於愧疚或是其他原因。
有些事情,不需要理由,只要她願意做,那就夠了。
沈月蘿欣慰的笑,"這纔對,女人也該有骨氣,你看,即便你爹跟你弟弟做了什麼惡事,我也不會牽怒到你身上,因爲我有最起碼的是非分辯能力,而那個男人,他根本不值得你留戀,或許離開了他,你還能遇上更好的,一個女人是否能得到幸福,跟錢財無關,即使身無分文,只要他真心能你好,這就夠了。"
"青柳無以爲報,"周青柳眉梢豁然散開,如同被點化一樣,膝蓋一彎,就要跪下。
沈月蘿攔下她的跪拜,並讓阿吉在通知林無悠,連夜將周青柳送走。
錢修在隔壁將事情來龍去脈交待了清楚。
按着之前的約定,沈月蘿還真放了他,並讓他帶走了錦娘。
錢修在走到門外時,嘴巴張了張,想問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拉着錦娘離開了永安城。
連夜回了固鎮,住進他的私宅。
這個宅子是他成親之後,用自己掙的錢買來的。
裏面還有周青柳住過的痕跡,衣櫥裏的衣服,梳妝檯上的胭脂水粉,都是周青柳用過的。
錦娘跟着錢修走進屬於錢修跟周青柳的房間時,錦娘又哭又生氣,"修哥,我不要住在這裏,這裏都不是我的東西,我要離開!"
五年前,她並沒有多麼的愛錢修。
可是五年之後,一無所有的她,極度的想將錢修綁在身上,想將周青柳從錢修的生命裏清除出去。
"錦娘,你別這樣,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就讓人將這裏收拾一遍,但這裏不是我們久待之處,明日一早,我變賣了產業,就帶着你離開,找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好不好?"錢修動情的抱着她,看着錦娘蒼白的眉眼,只覺得萬分心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