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脖子伸的比才長頸鹿還長,眼巴巴的盯着沈月蘿手心,可想知道,他們英明神武的王爺殿下,會寫什麼肉麻的話。
沈月蘿輕咳了兩聲,神色不善的挑着眉,"本王妃要洗澡,去打水來!"
"看完了再打水嘛,"冬梅這個沒眼力見的,根本不知道主子是嫌她礙事呢!
秋香從門口經過,見冬梅如此這識相,真是忍無可忍,奔進來揪着冬梅的辮子,將她拖了出去。
"噯噯,我的頭髮,好疼的,你別扯了,"冬梅捂着腦袋,疼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秋香鬆了手,狠狠戳了下她的額頭,"你呀你,跟着主子這麼久了,還學不會看臉色,笨的跟豬一樣!"
"我又怎麼了,不就是看一封信嘛,咱王爺又不會在信裏寫什麼,有什麼不能看的!"
"還不就一封信,你呀,真是笨死了,不懂就算了,以後只要是殿下的信,你都不許往跟前湊,聽見沒有,"秋香擺出兇巴巴的樣,嚇的冬梅直點頭。
沈月蘿站在窗前,聽見他們二人的對話,心裏覺得好笑。
手心裏攥着那片小小的信紙,她還沒看。
想了想,走過去關了窗,關了門,全都插好,再將油燈挑亮,這才坐到桌邊,將手心裏的信慢慢打開。
古時的信都是用毛筆寫的,沈月蘿真是佩服龍璟,這麼小的一張紙,他居然能寫上一大段話。
前面無非是說他坐上大船,船行在江上,讓他想起那幾日與她在江中的情形。
最後就是隨便寒暄兩句,一點新意都沒有。
沈月蘿將信紙反覆看了好幾遍,也沒尋見半個想念一類的詞。
"什麼人嘛,連句甜言蜜語都不肯說,還讓我回信,憑啥?本姑娘不回!"
對,就不回,讓他着急去!
可是...
他在江上啊!
着急的話,會不會幹什麼傻事呢?
會不會因爲得不到消息而着急呢?
沈月蘿一開始的生氣不滿,很快就被揪心的難受所取代。
"來人,"她奔到門口,衝着外面大喊。
院子裏已經休息的人,全都嚇了一跳,拉開房門,探出頭。
"主子怎麼了?"冬梅第一個奔過來,誰讓她離的最近呢。
"去給我找一根粗鵝毛,"沈月蘿心裏憋着氣,說出口的話也是帶着情緒。
"鵝毛?要鵝毛幹什麼?"冬梅以爲自己聽錯了呢。
這位主子的心思,可真難琢磨啊!
"叫你去找,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快點快點,"沈月蘿不耐煩的推她。
"哦哦,這就去,"冬梅提着一腦袋的疑惑跑去廚房。
可是這大晚上的,到哪裏去找鵝毛啊!
這邊的廚房沒有,冬梅又跑去找老太君身邊的兩個嬤嬤。
她倆都是古董級的人物,應該知道的比較多。
兩位嬤嬤聽說是王妃要用的,不敢怠慢。
最後從供桌的裝飾品上,拔了兩根鵝毛下來。
孫芸睡在屋裏,聽見外面的動靜,要披衣服下來看看。
龍震天攔下她,"這麼晚了,你出去幹什麼,那丫頭就喜歡大驚小怪,沒什麼奇怪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