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蘿本來也想瞪一眼的,但是見到龍璟先她一步做了,也只得收回目光,嘴角掛着一抹冰冷的笑,盯着上官芊,"不如我們一起出去吧,咱們在這裏,他們連會都不能開了。"
"好,王妃請,"上官芊也正有此意,她一個人離開,不好看,有沈月蘿作陪當然求之不得。
龍璟眯起眼,看着娘子離開的背影,心裏在琢磨着娘子是否生氣,晚上是否要哄一鬨。
書桌的牀他已經讓人撤了,只留了一張軟榻,休息片刻還可以,要是睡一夜的話,恐怕是不行。
沈月蘿離開,小景當然也得走,臨走時,竟也學沈月蘿的模樣,用一雙獸眼陰冷的掃過在場衆人。
衆官員心中哀嚎,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寵物啊!
離開議事廳,上官芊臉上乖巧的表情立刻就變了。
"王妃好氣魄,小女子佩服不已,但王妃也別得意,自古新人只見舊人哭,也許王爺現在對你還有點新鮮感,可是要不了多久,新鮮感過去了,王妃照樣獨守空房,等不到王爺的寵幸!"
上官芊這話說的很衝,也得傲慢。
她依仗的無非是自己的家世,自己的才學跟美貌。
以爲只要她出手,不管是什麼樣的男人,最終都得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爲她所傾倒。
沈月蘿眼睛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攸地出手,甩手就是兩巴掌,狠狠的打在上官芊的臉上。
當上官芊捂着臉轉過頭來的時候,原本白皙的臉蛋,紅腫一片,可見沈月蘿下手之狠。
上官芊也蒙了,"你...你也敢打我?"
他們還沒離開府衙呢,沈月蘿就敢對她動手,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沈月蘿冷哼,"我怎麼不能打你,當着我的面,敢肖想我的男人,難道不該打嗎?難不成我還要好喫好喝的款待你,把你送到龍璟身邊不成!"
打了這兩巴掌,根本不能消她心頭之恨,如果這丫頭再敢觸碰她的底線,她保證會讓她嚐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這輩子,上輩子,最恨的就是小三小妾。
上官芊陰狠的擰起眉,咬着牙根,質問:"你就不怕我去告訴王爺,你是個怎樣的人,怎樣的蛇蠍心腸?"
"哈,告狀啊,還真是沒長大的小朋友,你想告的話,儘管去,我不攔着,龍璟會不會理你都是個問題,而且你還不知道吧,龍璟對我說過,若有人招惹我,甭管是誰,都得打回去,他的娘子,怎能喫虧!"
這些話,沈月蘿說的超有底氣。
上官芊咬着牙齦,忍下心裏的這口惡氣,"我不告訴他,但我會讓整個永安的人都看看,你是什麼樣的人,沈月蘿,你嫁給龍璟,不是你有多好,也不是你走運,而是本小姐沒有出現,讓你鑽了空子而已..."
"閉嘴,真是懶得聽囉嗦,跟個瘋子一樣,"沈月蘿真覺得跟她沒法溝通,"我再警告你一遍,觸到我的底線,我會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上官芊被她突然爆發的冷酷驚出了一身冷汗,可是骨子裏她也是驕傲的,比林妙香還要驕傲。
等她深吸兩口氣之後,已完全消化了沈月蘿的威脅,"哼,咱們各憑本事,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你打本小姐的兩巴掌,本小姐記着,等到有一日我將你踩在腳下,定叫你雙倍奉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