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過她的人,哪怕記不住容貌,也肯定能記住她那份獨一無二的氣勢。
跟永安王站在一起,是那麼的般配。
在周茜快要窒息時,沈月蘿放開了手。
周茜失了力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沈月蘿沒有理會她,走到那婦人跟前,"既然是抓藥,你的藥呢?"
"啊?藥...我的藥,"婦人完全嚇傻了,直到沈月蘿問起,才恍然回神,到處找。
原來她懷裏抱着的藥包,早已被人踩爛了,草藥散的滿地都是。
婦人撲過去,不顧草藥沾了泥土,用手小心的捧起來,用衣服兜着。
沈月蘿看着不忍,走過去將她拉起,"別撿了,這些藥都髒了,這個給你,再去買一副藥吧!"
沈月蘿掏了一兩銀子給她。
一兩銀子在普通人來說,已經是很多了。
婦人愣愣的看着那銀子,猶豫着不敢接,"這...這怎麼行。"
"叫你拿,你就拿,我是沈月蘿,永安王妃,你說我能不能出的起,至於這個周家,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到底長了幾個腦袋!"
聽到她親口承認自己的身份,讓在場的人,包括周茜在內,全都怔在那。
周茜再野蠻,也是聽到沈月蘿名號的。
可是她怎麼看,都覺得眼前這個自稱永安王妃的女人,長的是不錯,五官很漂亮,但是感覺年紀很小,穿着打扮更是普通的要命。
這樣的一個女人,莫說她有沒有可能是撒謊。
就算她真的是沈月蘿,是永安王妃,也定是不得寵。
地上跪着的婦人,快嚇傻了,"民婦有眼無珠,衝撞了王妃娘娘,娘娘恕罪!"
沈月蘿被她弄的心煩,忽然就怒了,"你起來!誰讓你如何又是跪又是磕頭的,每個人都該有他的尊嚴,即便有人踐踏你的尊嚴,也斷然不能將這尊嚴自己丟棄,她不過是周家一個被寵壞的小丫頭,像她這般害羣之馬,本妃抓住一個,處理一個,絕不姑息!"
剛纔很多圍觀的人,在聽見她自報家門時,其實各種想法的都有。
這年頭官官相護,誰知道王妃娘娘會不會包庇周家。
也有人欣喜的激動着,盼望着。
但願這位新王妃,能正直秉公。
這時,林無悠帶着兩個差役,匆匆忙忙的跑來了。
一身的汗,身上的衣袍沾滿了灰塵,可見他有多麼的着急。
遇上週茜的事,沈月蘿對他的態度,也好不到哪去。
"小的林無悠,見過王妃娘娘,"林無悠連口氣都不敢喘,就趕緊拜見她。
"林無悠,你還知道你是此地的地方官?固鎮雖小,但也是永安的土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發生毆打百姓的事情,這個罪過,你得擔頭一份!"
沈月蘿板起臉,表情十分嚴肅。
她這人,天生適合做壞人。
平時帶着笑時,也就罷了。
要是突然板起臉,身上由內而外散發懾人的冷意,足以讓人嚇的腿肚子都在抖。
這不是吹噓,瞧瞧林無悠身邊跟着的兩個差官,便知道了。
"王妃娘娘教訓的是,下官不配做固鎮的鎮長,"林無悠被罵的心甘情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