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又是一片抽氣聲,林子珍如坐鍼氈,快要癱軟在地。
幾個族裏的長者,摸着鬍子不說話了。
根據祖訓,妾室確實沒什麼地位。特別是今日大喜的日子,就算是她自己的兒子成親,也只可以拜正室。
這廳裏,除了林子珍,史老太君也是最丟面子的,因爲林子珍是她帶的,沈月蘿辱罵林子珍,不就等於在辱罵她嗎?
"沈家丫頭,今日大喜的日子,老身不想跟你翻臉,子珍雖不是龍璟的生母,但也是龍璟的二孃,既是長輩,坐在這裏,接受你們的拜禮,也無可厚非,時辰不早了,福子,趕緊拜堂!"
老太君也是怕了,她怕沈月蘿這個倔性子,做出什麼逾越的事情來,所以催促福伯,趕緊唱禮,將過場趕緊走完。
福伯爲難極了,剛要開口,便被龍璟的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沈月蘿冷笑了一聲,"長輩?那你問問她,除了爭風喫醋,耍小手段,她還有什麼可取之處,今日是我的大喜之日,更難聽的話我不想多說,也不想家醜外揚,讓她離開,否則拜堂的禮,不行也罷,夫君,你說呢?"
最後一句,她是看着龍璟說的。
這一聲夫君,聽的龍璟心情大好,"自然聽夫人的,她的確不配接受本王的拜禮!"
龍震天深知他們的性子,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倆不可能讓步,那便只有讓林子珍離開。
成親不行拜禮,成何體統!
他正要差人將林子珍帶下去,在那快坐不下去的林子珍身子搖搖欲墜,眼前一陣暈眩,順勢一倒。
龍昊眼快手快的接住她,"娘!"
龍震天見臺階有了,立馬道:"快將林側妃扶下去,定是連日的操勞,讓她染了風寒,昊兒,去請大夫,給你娘看病,好生照看着。"
史老太君不說話了,只能硬生生的忍下這口氣,可憐她一把年紀,被怒氣憋的臉都快變形了。
福伯見此情景,趕忙對秋香跟冬梅使眼色。
秋香會意,急着將蓋頭蓋好,攙扶着沈月蘿,低聲對她道:"主子,您真厲害,不過奴婢得支會您一聲,還差一刻就到午時,再不能耽誤了。"
"那就行禮唄,"沈月蘿這回不折騰了,端端正正的站好。
從進來到此時,龍璟一直拉着她的手,沒有鬆開。
沈月蘿似乎也習慣,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反正這廝手涼涼的,兩個人的手抓在一起,也不會太熱。
唱禮在不同心思的見證下,總算完成了。
至始至終,鳳奕都當自己是個局外人。
如果忽略那個不愉快的小插曲,龍震天總體還是比較滿意的。
龍璟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當初他不喜歡沈月蘿,不僅僅是因爲她出身寒微,更多的是,他擔心沈月蘿沒有背景,也沒什麼才幹,今後如何協助龍璟治理永安。
後來幾次三番的被沈月蘿頂回來,他雖嘴上不肯承認,可心裏也是又愛又恨,感覺很複雜啊!
回到新房,兩人換了一身便裝。
雖是便裝,但也是喜慶的紅色。
沈月蘿上身穿的是大紅色,下襬處繡着牡丹的短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