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蘭只看了一眼,又接着提要求,"光是紅包可不夠,呃...你再給我們唱首歌,或者耍一套劍法,讓我們看的高興了,興許就會開了。"
小春嚇的滿頭大汗,來接親的時候,他沒敢告訴主子這一岔。以爲沒人敢堵主子的門,哪知道蘇蘭這個刺兒頭,不愧是沈月蘿的閨蜜,跟她簡直一路貨色。
屋裏的沈月蘿,見他遲遲不進來,失了耐心,把蓋頭一掀,軟軟的倚在靠在枕頭上,抓了把瓜子磕着,"臭丫頭,你可得悠着點,小心他事後報復,到時你可要喫不了兜着走了。"
蘇蘭朝她扮了個鬼臉,纔不理她。
曲氏坐在一旁,笑看着她們鬧騰。
在老一輩人的眼中,成親就是要鬧一鬧,否則一點喜慶的感覺都沒有,那還叫什麼成親。
可她看見沈月蘿又把蓋頭摘了,嚇的不行,"妮兒,你咋又掀了蓋頭,這要是王爺進來看見了,成何體統,快快戴上。"
"不要啦,"沈月蘿拒絕,"戴上這個好悶的,我都快喘不過氣了,待會再戴,反正他一時半會又進不來。"
"這..."曲氏勸不動她,只能想着最後關頭,一定要給她戴上。
外面,齊文煜湊上來,漂亮的鳳眼眯着,手裏晃着扇子,對門裏的蘇蘭笑着道:"蘇蘭,我這個要求怕是不可能實現的,要不小爺給你耍一套劍法,博你一笑,你看成嗎?"
蘇蘭見好就收,"也成吧,不過得讓新娘子評價,如果她說不好,你這個幫手就不算,還得王爺您親自來。"
她大大的狡猾,順手就把沈月蘿拖下水了。
沈月蘿斜歪在那,狠狠的瞪她一眼。
蘇蘭嘿嘿的笑。龍璟這個男人,她可不敢惹,但是有了沈月蘿在她前頭,她就什麼都不怕了。
門外,龍璟站到一邊,給齊文煜騰地方。
其實哪裏能使劍,大喜的日子,當然不能亮兵刃。
所以,齊文煜以扇子,代替長劍,在院子裏耍起來。
不得不說,這廝還是有些看頭的。
今兒一襲淺紫色對襟長袍,飛舞間衣襬隨風而動,劃出紫色的光圈。
看的旁邊一衆大姑娘小媳婦,眼睛都直了,口水氾濫。
齊文煜絕對是個騷包的貨,一套劍法耍完,朝着女子多的地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就差沒給她們一個飛吻了。
走回門邊,他自信笑道:"新娘子可還滿意?這一套劍法,我學了有五年,今兒還是頭一次在人前展示,多麼難得。"
"喂喂,你說話啊,"蘇蘭不敢亂評價,那是要招恨的。
沈月蘿磕着瓜子,隨意胡謅吧了幾句,"好看是好看,就像繡花枕頭,觀賞行,實戰就免了,齊公子,其實你更適合去跳舞,能把劍法跳的跟舞蹈一樣,也怪不容易的,你們說是吧?"
"哈哈!"
屋裏一陣爆笑。
就屬蘇蘭笑的最大聲,曲氏也捂着嘴,忍俊不禁。
不止屋裏的,還有外面那些,原先對齊文煜傾慕有佳的女子,也憋不住笑意。
秦玉風摸摸鼻子,暗自搖了搖頭。
話糙理不糙,齊文煜沒什麼實戰經驗,耍出來的劍法,不免缺乏實用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