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小竹,乘她說話的時候,往她嘴裏塞了個蘋果。
看蘇蘭呆滯的樣子,自己也忍不住爆笑。
四人在屋裏鬧的不亦樂乎,可是在外面的人聽來,簡直不堪入目。
喫了幾杯酒,沈月蘿開始說正事。
等她說完來這兒的原由,夏香跟小竹,全用怪異的目光盯着蘇蘭看。
"你們看啥?"蘇蘭被她們看的很不自在,"就是不懂纔要問的,若是懂了,倒不用來這兒了。"
"小事而已,你們要想看,過來這邊,"小竹站起來,走到牆邊,朝她倆招手。
等到沈月蘿跟蘇蘭走過去,小竹在牆上摸了幾下,然後拉開一個木塞子,漏出嬰兒拳頭大小的洞。
沈月蘿先湊上去看,這一看不要緊,直把她驚的捂住嘴。
原來這洞連着旁邊的屋子,可能不止這一處,每個房間都有一個洞,偷窺也是一種情趣嘛!
"怎麼了,怎麼了?你看見什麼了,"蘇蘭迫不及待的將她拉開,自己湊了上去,"哇哦!真夠野!"
專業的青樓裏,都有很多特殊用具,能讓客人玩的更盡興。
可是對於女人來講,那些東西就未必是好東西。
就比如隔壁屋子裏的男女,正用鞭子抽着女人的屁股,而那女人被剝光了,叉開雙腿被綁在屏風上。
男人背對着她們,衣服完好無損,看不見臉,但是穿的不錯,身材還不錯。
就是用這樣的姿勢,太邪惡了,不對,應該是罪惡!
夏竹抱着手臂,不用看,她也知道隔壁發生了什麼,"這太正常了,來逛青樓的,什麼樣的男人都有,遇上變態的,有時被折磨的慘不忍賭。"
小竹惋惜的說:"你們知道隔壁的女子是誰嗎?她是我們去年的花魁,今年的價也挺高的,今晚包下她這個人,來頭也不小,反正她是心甘情願的,好壞都得她自己擔着。"
"來頭不小?"沈月蘿拉開蘇蘭,又湊上去看,想看清這個人的臉。
在永安,有來頭的人不少,可是她不認識的,卻不多。
這可不成!
那男人還是揹着她們,用鞭子抽打女人。
似乎聽見女人的慘叫聲,他很滿足似的。
可能是聽夠了,他扔掉鞭子,從袖裏掏幾張銀票,扔在女人的身上,"今天的表情不錯,爺很滿意!"
就在這時,他忽然轉了個身,背面變成了正面。
那人的臉,便撞進沈月蘿的眼中。
怎麼說呢,這人長的儀表堂堂,不醜,但也不是大美男那一類。
關鍵不是這個,而是他眼神中,那股子壞壞的,邪惡有些陰森的神情,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陰晦不少。
纔看到他第一眼,沈月蘿便直覺不喜歡他,很討厭的那種。
就好像她討厭毒蛇一樣,而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就是一條毒蛇。
突然,那人如蛇般陰冷的目光,掃向沈月蘿所在的小洞。
"嚯!"沈月蘿條件反射,瞬間退開了,靠在一邊直喘氣。
"這就把你嚇到了?"蘇蘭嗤笑她。
"滾一邊去,那人好像看見我了,"沈月蘿怒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