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義從地上爬起來之後,聽他們的意思,這才知道,眼前的女子正是即將嫁進王府的新王妃。
難怪這女子一進門時,他就覺得氣質不一般。
龍璟伸手,制止衆人議論,隨後目光深沉的看向沈月蘿,"你到這兒來,有事嗎?"
"自然有事,而且還是很重要的事,你們的會開完了嗎?如果說完了,就散會吧,有事明天再議,"沈月蘿自然不能當着衆人的面,指出龍璟身上有傷。
他現在是永安城的精神力量,一舉一動,都牽連着永安的神經。
陳羽身邊的一名文官,神情不滿了,"農耕補種,城防修繕,一時半會哪能討論完,姑娘還是請回吧,莫要打擾王爺與我們商討大事。"
在他看來,商討大事,那是男人之間的事,女人怎能參與進來。
其餘衆人也紛紛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觀點。
自古以來,女子就該在家相夫教子,管理後宅即可。外面的事,就交給男人去辦。
龍璟不語,低着頭,像在很認真的查看各個官員呈上來的文書。
沈月蘿呵笑一聲,徑直走左排的首位,那裏坐着王莽,"說你們迂腐,你們還不信,小春,再搬把椅子來。"
"是,小的這就去,"小春太瞭解她了,當然一口答應,纔不管這些官員們做何感想。
小景跟在沈月蘿身後,威風凜凜,沈月蘿站在王莽面前,它也站在王莽面前。
可憐王莽,面對數萬敵軍,都不曾眨眼皺眉,卻偏偏被這野物盯的,渾身不得勁,一陣一陣冒冷汗,額頭的青筋也跟着一突一突的跳。
小春飛快的搬了把椅子過來,可是他要放哪?
"主子,這...這要怎麼辦?"
沈月蘿神祕一笑,踢了下小景。
小景會意,一個跳躍,直接跨到王莽腿上,跟他面對着面,臉都快貼到一起了。
"啊!"王莽嚇的身子往後仰,連人帶板凳,摔了個四仰八叉。
小景在他摔下去之前,早已安全跳開。
沈月蘿嘿嘿一笑,"這不就有地方了嗎?你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緊把椅子放下!"
"哦哦,"小春看傻了,還有這樣搶位置的,天下奇聞哪!
椅子擺好了,沈月蘿裙襬一甩,一個旋身,動作瀟灑無比的坐下,看也沒看身後一臉憤然爬起來的王莽。
衆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放在龍璟身上,想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龍璟面無表情的坐着,還是專注手裏的文書,就好像剛纔什麼也沒發生。
大主子這個表情,讓衆多官員心裏頓時了悟。
這是默許了啊!
他們家王爺,真是寵妻模範。
"你們都愣着幹什麼?繼續啊,剛纔說到哪了?"沈月蘿靠着椅子,伸出一隻手,無聊的撫着小景的腦袋,眼神中帶着幾壞壞的笑。
"這..."
幾個文官,交頭接耳,也不知是不曉得說什麼,還是不想當着一個女人的面,談論公事。
沈月蘿也不生氣,將目光放在陳羽身上,"陳府尹你來說,現在當務之急是什麼?"
陳羽被點名,心裏雖不太高興,但臉上卻也不敢表現出來,"當務之急,自然是引導百姓補種莊稼,剛纔下官跟各位大人們也在商討這個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