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蘿不管他怎麼想,徑直走到第一個籠子前。
結果那隻畢方鳥,看都沒看她一眼,那小眼神,好像對她不屑極了。
沈月蘿也學它的樣子,撇撇嘴,"哼!小樣,還敢蔑視我!"
一路走過每個籠子,每隻畢方鳥反應居然都是一樣的了。
還真應了蘇提的猜想,沈月蘿感嘆,原來小景也是獨一無二的。
離開曲家時,曲氏急急忙忙的端了個瓦罐,追上沈月蘿,交給她。
"妮兒,這是娘燉的雞湯,上面的油都撇乾淨了,你拿回去,送給王爺!"
"送給他幹嘛,"沈月蘿打開蓋子,頓時香氣撲鼻,可把她饞的要死。
曲氏佯怒拍了下她的腦袋,"你要想喫,娘回頭再給你燉,這可是專門燉給王爺的,裏面加了幾味中藥,藥不多,能補身子,對他的傷有好處。"
"娘,您怎麼知道他受傷了?"沈月蘿蓋上瓦罐蓋子,問她。
她這一問,倒把曲氏問的納悶了,"王爺受傷的事,你咋不知道呢,他們回去沒說嗎?"
沈月蘿茫然的搖搖頭。想到龍璟說,受傷是因爲她,後來又說不是,弄的她以爲龍璟是逗着她玩。
曲氏嘆了口氣,"還不是昨兒村裏在重修堤壩,你鄭叔也在,所以我纔去送飯,哪裏曉得碰上意外,總之,要不是龍璟推了娘一把,替娘受傷,現在躺在牀上的,就是娘了,我以爲你知道呢,剛纔就沒問,你們不是住隔壁嗎?他受傷你咋能絲亮不知情呢,你這孩子,也真是的!"
"我..."面對曲氏的責怪,沈月蘿倒也沒話可說。
難道真是她小肚雞腸,把龍璟往壞處想了?
坐上馬車,剛離開村子沒多遠,一道花白身影,便從路邊竄了上來,直接竄進馬車裏。
秋香嚇了一跳,"呀,它...它怎麼上來了?"
小景乖巧的趴在沈月蘿身邊,親暱的蹭了蹭她的腳面,顯然它是捨不得沈月蘿離開。
"小景,不是我不帶你進城,只是進了城之後,你就不能時常進山了,到時會把你悶壞的,"沈月蘿撫着它的腦袋,把它揉的舒服了,小景便一動不動的閉着眼享受。
秋香雙手按在胸口,害怕的縮在角落,"主子,你在跟它說話?它是野物,怎麼能聽懂你說了什麼?"
沈月蘿戳了戳小景的圓腦袋,笑着道:"它是野獸,可它也很聰明,你以後在它跟前說話得注意,當心它記仇,日後報復你!"
"不是吧?難道它成精了?"秋香一副見鬼的表情。
這時,小景忽然抬頭,用一雙豹眼,似警告的看了眼秋香。
"哇,天哪天哪,它真聽懂了!"一路上,秋香就在不斷的驚歎中,跟小景相處了一路。
等到馬車進了永安城時,她已經不怕小景了,大約是把它當成狗,這樣比較容易接受些。
進了永安城,沈月蘿瞅着自己懷裏抱着的雞湯。
這雞湯不能總抱着,她得送給龍璟。
可是回了宅子,卻得知龍璟不在,去了議事府衙。
沈月蘿沒法子,只有讓根生趕着馬車,又追去了議事府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