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知道,你只管去忙你的,你不讓娘下地活動,娘就牀上躺着,可這趙山河咋會來咱家幹活,他不是..."曲文君奇怪的問。
"他是良心發現,您也得給他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不是?我都跟他說好了,您不會跟他客氣,該怎麼使喚,儘管使喚,我出去搗藥了,"她不能告訴曲氏真正的原因,連忙打斷她。
重新搗了草藥,又燒上一鍋熱水,一併端進屋裏,給曲氏洗漱。
換了藥,她便去燒早飯。
鍋裏熬着山芋粥,乘着熬粥的時間,她趕緊去菜園,挑些老的,不能喫的蔬菜,拿回家煮熟餵豬。
野菜也可以,反正小花是頭豬,它不挑食,也不敢挑食。
鏟了野菜,又拔了些長蟲的小白菜,這是餵給雞喫的。
臨走時,她挑了些蔥。
曲氏受傷,不能光喫沒有營養的粗糧,她打算下午回來時,殺只雞給曲氏補補身子。
想到要做飯,她忽然記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做飯的廚藝可不怎麼好,看來下午得去請教請教鄭老爹纔行。
回到家,熬的粥已經可以喫了。
她盛了一大碗,夾了些小鹹菜,送進去給曲氏。她自己一邊喫粥,一邊看着小竈火熬藥。
小花在豬圈裏喫的倍香,幾隻母雞,也在籠子裏啄青菜。
太陽漸漸露了臉,陽光灑進小院時,安靜祥和。
趙山河低着頭,不情不願的被三毛拖着,出現在曲家大門外。
他們來的時候,沈月蘿連衣服都洗好了,正在晾衣服呢!
三毛把趙山河拉到門口,便不管他了,熱情的跑進院裏,"沈老大,我把人給你揪來了,有啥活,你都吩咐他幹,別的他不行,農家的活,還是難不倒他的。"
沈月蘿斜了眼靠在門邊,一臉憤怒不甘的趙山河,輕輕的笑了,"那是自然,他犯的錯,當然得由他來償還,趙山河,你進來!"
趙山河雖然萬般不情願,可是都到門口了,他再彆扭,就丟人了。
所以他最終還是進來了,口氣不好的反問她,"幹什麼?"
沈月蘿無視他的情緒,指着院子,對他說道:"首先,把院子打掃一遍,小花的窩,還有雞窩,全部清理一遍,豬屎豬糞端去菜園,那邊有糞堆,別給我亂倒,污染我家的環境,然後,去菜園,空出來的兩塊菜地,去翻出來,過兩天我要種菜,要是這些幹完,還早的話,就將我家屋子周圍空地都整出來,還得隨時照看我娘,記住了沒?"
趙山河瞪大了眼,"你沒搞錯吧,這麼多活,都讓我一個人幹?"
"多嗎?貌似不多吧,跟你搞的破壞比起來,簡直太少了,不過你要是乾的好,中午飯,就在我家喫,請你喫紅燒肉,如何?"
懂的拿捏人心,也是極其重要的。
像趙山河這人,說他有多壞,其實也沒有。
大概是處於叛逆期,行爲上有點過激,再加上跟着劉大寶,好的沒學到,盡學一身壞毛病。
趙山河被她噎的啞口無言,悶悶的垂着腦袋。
"就讓他幹,山河幹活麻溜,這些活根本難不倒他,"三毛夾在中間緩和氣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