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風也替好友惋惜,"你心裏想娶的,肯定是溫柔賢淑,知書達禮的女子,至於這個蘇蘭,也無防,你娶了她,放在府裏養着,回頭再置辦幾處院子,養幾個溫柔的小妾,日子不會很難熬。"
龍璟忽然開口了,"他做夢,蘇蘭性情剛烈,又有皇上賜婚,你若敢納小妾,定是永無寧日!"
蕭寒怒了,瞪他,"你不說實話會死啊?"
他氣爆了,這人是靠戳人痛處取樂的嗎?
龍璟抿着酒,轉開視線,不鳥他。
秦玉風呵呵的笑道:"龍璟今兒說話夠婉轉了,你知足吧!"
蕭寒悶悶的低下頭,乾脆抓起酒壺,仰頭灌着酒。
齊文煜撫着下巴,說道:"聽說蘇蘭那丫頭,長相最大的特點,就是黑,比你我幾人都要黑,除此之外,其實長的還算過的去。"
這個黑,絕對是遺傳。
蘇鴻遠早年間,是名武將,皮膚黝黑。
做了這十幾年宰相,皮膚還是那樣。
他家幾個女兒,也比別的女娃皮膚黑些。
還好,現在有水粉,可以掩蓋一二。
但是這個蘇蘭,最懶,最不愛往臉上塗那些,所以那張麥色的小黑,看上去就更明顯了。
秦玉風不再說話,也不好說什麼,只是他執酒杯的時候,眼前忽然出現沈月蘿的那張臉。莫名的出現,毫無徵兆,像是一閃而過的光,捕捉不到。
他們都不說話,龍璟卻又悠悠的開了口,"明天...蘇蘭就到了,蕭寒兄,你的好日子來了。"
啪!
蕭寒手裏的酒杯掉在地上,他猛的站起身,"你說什麼?她明天就到,什麼意思,她不是在京城嗎?怎麼會到永安!"
龍璟笑了,真真的在笑,魅惑衆生,奪人心神,"聽說是皇上特許的,也是蘇姑娘自己要求的,同你相處相處,增進感情!"
最後的四個字,他咬的很重,好似不氣死蕭寒誓不罷休。
蕭寒呆滯了,腦子發矇,不知該如何反應。
秦玉風掃了他們二人一眼,而後將視線定格在龍璟那張人神共憤的臉上,"你應該聽過一句話,善惡到頭終有報,雖然這句話不適合用在你身上,但我們都會等着看,等着有一日,你栽在一個女人手上,到時候別怪做兄弟的不給你留面子。"
"對,等他倒黴的那日,我一定在永安城放上三天三夜的鞭炮,"齊文煜又來附和,他等着出這口惡氣,已經等很久了。
龍璟咋可能受他們的威脅,淡然又傲嬌的說道:"你們覺得這世上有哪個女子可以配得上我,庸脂俗粉,俗不可耐!"
龍璟絕對堪稱傲嬌師祖,但是從他的角度來講,他說的也沒錯。
瞧瞧永安城的那些,所謂的大家閨秀,名門小姐,哪個不是擦一寸的粉,人還沒走近,脂粉味都得把人燻暈。
更別提,她們短淺的見地,裝模做樣的扭捏姿態,看的叫人倒胃口。
"那...沈月蘿呢?"問這話的,是秦玉風,別問他爲什麼會有些疑惑,他想問,就問了,僅此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