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蘿也十四了,再過一年就十五了,若是不乘着機會,把親事定下,說不定月蘿就得許配給別人。
鄭林越想越心慌,家裏的耕地不多,平常他總是跟着爹收豬,殺豬,再去城裏賣豬肉。但是這樣賺錢太慢,他等不了,所以纔有了去烏江拉縴強的想法。
"你還是不要去了,去烏江的路太遠,而且你不是跟着鄭叔賣豬肉嗎?多多少少也能補貼家用,可別爲了掙錢,再把身體搞跨了。"
兩人邊走邊說着話,經過又長又暗的城門,進了城,便看到商鋪林立,有門開着門臉,也有整齊擺放的攤點。
永安不愧是大都城,瞧瞧這繁華的景像。
車馬穿梭,喧譁昌盛,都快趕上唐太宗時期的長安城了。
鄭林有些奇怪她的反應,好像從來沒見過永安城似的,雖說沈月蘿不時出門,但以前也是永安城中,富甲一方沈家的大小姐,不至於這般驚訝吧?
"月蘿小心,"鄭林正納悶間,就聽見一聲吆喝,抬頭一看,一輛馬車,正從他們前方駛了過來,而月蘿還站在原地,兩眼放光的看着周圍,。
他猛的伸手,拽着沈月蘿的胳膊,將人拉到一邊,"你怎麼了,爲何發呆?以後不要站在路中間,太危險。"
說着話的同時,他不經意的瞟向從他們身邊經過的馬車,他看不出馬車的好壞,就是感覺這馬車不是普通人坐的那種,透着低調奢華的氣息。
不過在永安城裏,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還有頂着官職的貴人,隨便撞着一個,都有可能哪家有錢的公子,或者哪位官老爺的寶貝兒子。
永安城屬於西楚國的封地,賜予了上一代的永安王,到這一代的永安王繼位,差不多有百年了。經過百年的發展,封地不僅土地肥沃,靠着烏江,還有幾座礦山,永安可謂是富可敵國,兵強馬壯。
沈月蘿歉意的笑笑,"知道了,以後我貼着牆根走,這總成了吧?"
"貼牆根走?"鄭林滿眼怪異的瞪着她,根本沒想到她會說這樣的話,以前的沈月蘿,好像不會開這種玩笑。
沈月蘿調皮的衝他眨眨眼睛,"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想說,這裏到處都是達官跺貴人嘛,那我以後進城貼牆根走,這樣就不用擔心碰着誰,呵呵,比如這樣..."
也許是鄭林呆萌的樣子感染了她,也許是莫名其妙的穿越,搞的她心裏壓抑鬱悶。
沈月蘿搞怪的把自個兒拍在城牆根下,還擺了個古怪的造型,墊起腳,蹭了蹭。
鄭林這下不再是呆萌的表情,而是徹底傻眼了,愣愣的站在那,好半響沒動彈。
而剛剛駛過去的馬車,因爲風的原因,被吹開了一角,而那飛起的角度,正露出一雙清洌的,似淬了冰的眼睛。
當那雙眼睛,看見貼在牆根邊的沈月蘿時,淡漠凌厲的眼神微乎其微的晃了一下下,也僅僅是一下下而已,當馬車駛過去時,車簾又重新垂了下去,平靜的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
沈月蘿俏皮的從牆根下跳到鄭林面前,伸出嫩白的小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回神了,逗你玩的,瞧你那傻樣,真不禁逗,好啦,咱們快些去買小豬,你要幫我挑最好的,回家給它栓個繩子,以後人家溜狗,我溜豬,好像也不錯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