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柏將自己與司榆的合照上傳了微博:惟願攜手看天荒,還艾特了司榆。司榆轉發並補充:我願與君共白首。
一時間,各大熱門頭條被司榆公佈新戀情佔據了,兩個人被扒出一起喫飯,一起逛街的照片。
唐琦和司榆談了話,司榆重新開始了工作。
歸依幾個女生逼問了司榆後紛紛送上祝福,她們這幾個身邊都有了另一半。
自己的戲份剛殺青,歸依卸了妝,換了衣服正要上保姆車,一雙有力的胳膊握住了歸依。
歸依回頭見是許陵恆,攬着他的脖子跳了上去。
許陵恆抱住她,把歸依抱到自己車上。
“想把自己累死?”許陵恆語氣平淡。
“沒有啊,人家要多多賺錢嘛!”歸依淺淺的一笑。
“你的餐廳已經夠養活你自己了,再說了,還有你老公我不是?”許陵恆輕佻地說道。
歸依側臉看着許陵恆,笑道:“那是你的,不是我的!”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許陵恆不悅的開口。
這丫頭,兩個人都這麼親密了,還分你的我的。
“對了,你怎麼又提前下班?”歸依摸了摸鼻子轉移話題。
許陵恆也不拆穿她,笑而不語。
歸依哼了聲,不說就不說,她還不問了呢!
“咦,這不是我們上次逛商業街的地方嗎?”歸依問道。
“是。”許陵恆說道。
許陵恆下了車,打開歸依的車門。
歸依的手放到許陵恆手上,他緊緊握住,牽着歸依走出停車場。
“依依,你還記得上次我說過的話嗎?”許陵恆問道。
歸依看着不遠處的那棟商業辦公樓,點了點頭。
許陵恆拉着歸依向那棟商業辦公樓走去,在門口站立。
許陵恆指着商業辦公樓的上面說道:“上次我帶你來,上面有於氏集團。如今,我把牌子摘了,至於安什麼,你來定。”
說完,拉着歸依走進去。
直到許陵恆要來,高層帶着大大小小的領導來迎接。
“老闆下午好。”員工們聲音洪亮。
許陵恆散發出冰冷和威嚴的氣壓,底下的員工戰戰兢兢。
歸依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許陵恆,一副崇拜的樣子。
跟着許陵恆來到辦公室,於星華正坐在沙發上,旁邊還有唐木。
許陵恆把辦公椅面向歸依,示意她坐下來。
“夫人,你想怎麼處置他?”唐木問道。
歸依看了眼許陵恆,什麼情況?
“夫人,老闆收購了於氏,這位於總已經成爲了過去。”唐木解釋道。
“哦,這樣啊!”歸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老公,我這輩子也不想看見他了。”歸依託着腮,歪頭看着許陵恆。
許陵恆因爲歸依的一聲老公,心裏泛起漣漪,久久不能平。
“唐木。”許陵恆叫了聲。
“是,老闆。”唐木說完讓幾個保鏢拉着蔫兒了的於星華出去。
“歸依,我認輸了。”於星華說完任由保鏢拉着他出去。
他輸得徹徹底底,引以爲傲的於氏被許陵恆從內部下手,終是擊潰了他!而他沒想到,許陵恆做的這一切,竟是爲了歸依。
“歸依,我哥是犯了錯,但他已經受到懲罰了!”於星睿闖進來說道。
“這就是所謂的懲罰?不過是公司被收購了,可沒有趕盡殺絕啊!”歸依說道。
“於少,老闆把你留在總監這個位置,不是讓你求情的。”唐木說道。
於星睿把辭職信放在了桌子上,一言不發的走了。
“阿恆,我不希望你爲了我這樣。”歸依嘆了口氣說道。
“我說過,你受的委屈我給你討回來。”許陵恆說完看着唐木。
唐木把企業轉讓產權書放在辦公桌上,出去給兩人關了門。
“依依,如今於氏的江山,我雙手奉上。”許陵恆摸了摸歸依的頭說道。
歸依懂許陵恆的意思,淚水溼潤了眼眶,抱住許陵恆。
“其實你可以不用的,我有你就夠了!”歸依悶在許陵恆懷裏說道。
“我說過,不會讓你受委屈。”許陵恆拍了拍歸依的背。
最近這小丫頭的情緒越來越控制不住了。
歸依吸了吸鼻子,看着許陵恆溼了一片的西服,破涕爲笑。
“餓了嗎?”許陵恆問道。
歸依點了點頭,許陵恆握住她的手,帶歸依回家。
兩個人合作默契,一個主廚,一個打下手,晚餐很快上桌。
歸依喝了幾口粥,夾了幾筷子青菜便沒食慾了。
“你這兩天瘦的厲害,怎麼又不喫了?”許陵恆問道。
“就是沒食慾,可能天冷的原因吧!”歸依說道。
“我帶你去避寒。”許陵恆坐到她旁邊,拿起她的碗筷喂她。
歸依躲着,說道:“我還想看雪,纔不去呢!”
許陵恆喝了一大口,對着歸依嘴脣,渡給她。
“哎呀,能不能好好喫飯了!”歸依不悅地瞪着許陵恆。
說完氣的踢了一下他,上了樓。
許陵恆無辜,他剛剛好像沒惹着歸依吧,怎麼又生氣了?
顧不得收拾餐桌,許陵恆上了樓去哄她。
“不想喝粥就不喝,你想喫什麼,我去買。”許陵恆看着坐在牀上生悶氣的歸依哄道。
歸依哼了一聲,就是不理你,你能怎麼樣!
“不然我重新給你做?聽唐琦說,你最近胃口不是很好。”許陵恆問道。
“哎呀,不要煩我了嘛,我最近拍戲拍的很累,當然沒食慾了!”歸依拍了下許陵恆在她衣服裏面作亂的手。
許陵恆把歸依抱到自己懷裏,擔憂的看着她。
“你以前也有過,哪裏有這麼久!都一個星期了,你還是沒胃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許陵恆問道。
歸依攬住許陵恆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沒事,或許過兩天就好了。”歸依有些不耐煩。
許陵恆的手伸進歸依衣服裏,低頭吻住了她。
歸依拿他沒辦法,任由他去了。
兩個人聚少離多,每一次許陵恆都要她要的第二天下不來牀。
“你輕一點,我最近身體很不舒服。”歸依說道。
許陵恆用行動表明,他沒有要的太狠,與歸依溫柔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