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夫人自己去了A國找於星華。現在,夫人在溪城。”唐木說道。
“在溪城做什麼?”許陵恆邊走邊問。
“是…在陸澤柏家裏。”唐木說道。
許陵恆加快了腳步,八點的飛機,飛了一個多小時到達展市。
晚上九點四十到了溪城海邊別墅。
唐木去按門鈴,管家看見兩位陌生男人,有些懷疑是不是走錯了!
“兩位…”“我們來把歸依帶回家。”許陵恆說道。
“這,兩位是?”管家問道。
“我是歸依的未婚夫,許陵恆。”許陵恆說道。
管家去客廳,見四個人坐在一起,走到陸澤柏身邊嘀咕了幾句。
陸澤柏冷笑,在管家耳邊說了幾句話。
“怎麼了?”歸依問道。
“沒事。剛剛聊到哪裏了?”陸澤柏笑道。
“你媽小時候還做過…”幾個人繼續聊天。
說是一起聊,也就是夏昭柔和陸瓊說小時候的趣事,兩個小輩在一旁聽着罷了。
“許先生,我家少爺說今天太晚了,您明天再來,我家小姐已經睡下了。”管家說道。
許陵恆皺眉,歸依睡得這麼早?
“許先生,我家小姐最近心情非常差,睡得早。”管家解釋道。
“你家小姐?”許陵恆聽着管家一口一句我家小姐有些疑惑。
“許先生明天再來吧。”管家說完關上了門後去了陸澤柏那邊說了剛剛的情況。
“我知道了,不早了,你去休息吧。”陸澤柏說道。
管家應了聲,離開了客廳。
幾個人聊到很晚才睡,散了以後,陸澤柏沒有隱瞞歸依剛剛的事情,交代了她幾句去睡了。
自從夏昭柔來了展市,陸瓊轉了性,天天出去逛街喫飯喝下午茶。
歸然早上由陸澤柏送去學校,再回來讓人準備早餐。
“早。”歸依淺淺的一笑。
“快過來喫飯。”陸澤柏說道。
“少爺,許先生來***。”管家過來說道。
“等我們喫完飯再讓他進來。”歸依說道。
她怕見了許陵恆,連早餐也喫不下了。
“去吧。”陸澤柏給歸依到了杯溫牛奶說道。
管家去回覆許陵恆,許陵恆也不急,等着歸依用完早餐。
陸澤柏讓管家把人放進來,看到歸依嘴角的油抽了張紙巾給她擦乾淨。
“我可不可以不結婚,有你在真的很不錯。”歸依對於這個白撿的表哥很滿意。
許陵恆進來就聽到歸依說的這句話,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我倒想!”陸澤柏寧願歸依不結婚。
歸依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有個哥哥真好。
“依依,我來接你回家。”許陵恆說道。
陸澤柏見許陵恆進來,對歸依使了個眼色上樓了。
“哪裏是我的家?許先生的身邊,應該是有你那個別墅的女主人了吧!”歸依陰陽怪氣地說道。
許陵恆抓住歸依的手,說道:“胡說,我身邊只有你一個女主人。很抱歉,我出差比較忙,手機又丟了幾天。我昨晚給你打電話,你手機關機了,我來找你,管家說你睡了,所以我沒打擾你。”
許陵恆解釋道,他怕如果再不解釋,歸依對他的誤會愈發的深了。
“哦,那許先生和莫小姐玩的開心嗎?”歸依對許陵恆失望至極,她再也不相信許陵恆的話了。
“依依,莫喬煦已經被我關起來了。我不知道莫喬煦怎麼會出現在酒店,我的手機也是被莫喬煦偷去的。”許陵恆說道。
歸依甩開他,強忍住淚水。
“你說你不知道莫喬煦爲什麼會出現在酒店,你也不知道莫喬煦會在你的酒店洗澡,你更不知道你會和莫喬煦睡在一起。許陵恆,你不覺得,這謊話哄騙三歲孩子都太幼稚。”歸依每說一句話,心裏就像拿刀子在捅她,捅的血流不止。
歸依擦了擦淚水,長痛不如短痛。
“我沒有!歸依,這麼多年我們在一起生活這麼久,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對你,我都能忍住,別說莫喬煦了。”許陵恆說道。
歸依打開手機,翻出微信,點開照片放到許陵恆手中。
“那你告訴我,莫喬煦是不是在你的酒店洗澡。是不是在你的牀上和你睡在一起?”歸依痛心疾首。
證據已經擺在面前,還在她這裏說不知道,真是可笑。
“是,但是我生病了,不知道莫喬煦是怎麼進去的。我醒來莫喬煦已經在我牀上,但是,我真的什麼也沒有做。”許陵恆深吸了一口氣,眼裏盡是狠辣之色。
莫喬煦敢這麼做,就要付出代價。
“夠了,這些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許陵恆,你太讓我失望了,敢做不敢認,你算什麼男人!”歸依失望的閉上了眼睛。
歸依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比一個人讓你從滿懷希望與期望再到後來的失望要更心疼。
“許陵恆,我成全你,我們分手吧。”歸依有氣無力地說道。
所有的質問都沒了意義,或許成全,對許陵恆會更好,莫氏,她也不想再緊追不放了。
“你成全我什麼?莫氏那邊我已經撤資,如今的莫氏徹徹底底地倒了,莫喬煦已經被我關押了。你需要成全的,就是我和你。”許陵恆急了。
這是歸依第二次說分手了,她以爲分手兩個字是那麼輕易說出口的嗎!
“不。許陵恆,我對你已經失望了。所以,我們分手,對你,對我來說,都是最好的解決。”歸依搖了搖頭,想把淚水逼回去,卻不受控制的一行又一行地流了下來。
許陵恆向前一步,擦去歸依的淚水。
“對不起依依,是我的錯。我們好不容易走到現在,你忍心讓我離開你?我們執手走過那麼多年,我等了你那麼多年,沒有你,我就剩一個軀殼,你讓我怎麼活!”許陵恆知道歸依的弱點,動之以情地說道。
歸依對許陵恆,總是會心軟,也總是覺得,她在結婚這件事上,真的有些對不起他。讓他等自己等了那麼久纔等來自己的願意。
“依依,我是真的生病了,現在我都還發着燒。出差前我沒看天氣,淋了雨。你也知道,唐木被我派去分公司做總監,我身邊沒合適的人…我一覺睡了兩天,真的是我大意了,才讓莫喬煦有機可乘。”許陵恆抓住歸依的手探上自己的額頭說道。
歸依一摸,真的有些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