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唐小魚堅定的說道,如星辰一般的眼眸,是比星兒還燦爛的光芒,這樣的光芒,夏洛洛在唐小魚決定要小雛菊時,也見過的。
一旦唐小魚有了這樣的眼神,夏洛洛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像是感動,又不太像。
“小魚兒,雖然你有愛的權利,可以不能利用孩子去爭取殷尋!”夏洛洛擔憂道,作爲唐小魚的好朋友,她真的不想唐小魚因爲腹中寶寶去糾纏殷尋,這樣,對寶寶和對楚楚都不會太公平的。
唐小魚沉默了,她也知道夏洛洛心中的所思所想,可,若是不這麼做,她要怎樣才能看見殷尋?難道,真的要等到那一天,孩子生下來之後,與她沒有任何的關係之後,她再離開麼?
“小魚兒,或許,你覺得我說的這話,不太中聽,不像是你的朋友,可真的,同樣是女人,你想想楚楚有多可憐?”夏洛洛如祥林嫂般的說道,唐小魚依舊沉默着,空姐端上了一些食物,卻也沒有想喫的慾望。
終歸,還是晚了一步。
唐小魚知道,自己醒悟的太晚了,當她明白上自己愛上殷尋時,殷尋,已經不是自由身了。
她也知道,若是自己去爭取愛,就太傷害楚楚了,可,難道真的要她拱手相讓,不,她做不到那麼偉大。
飛行的途中,唐小魚就一直在沉思着,夏洛洛也不願意去打擾唐小魚。
兩人就這麼沉默的坐着,寧歡看着手中的報表,三人的世界,很安靜。
飛行大概在十五個小時後,終於抵達米國,到達米國的機場,一打開機艙,一股熱浪撲面而來,熱浪裏,渾和着濃郁的花香,是玫瑰花的味道。
唐小魚和夏洛洛走下來,看着在鮮豔的玫瑰花叢中的寧歡,他單跪着,手中拿着一隻錦盒,半開着,一枚鑽石,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着迷眼的光芒。
看着這一切時,夏洛洛忍不住的哭了。
寧歡求婚了。
唐小魚看着這兩人,眼裏也含着熱淚,曾經,也有一個男人,替自己策劃了一場別出心意的求婚盛宴,而她,不是沒有珍惜,只是不夠深愛,離開了
如今,她愛上了殷尋,殷尋,是絕對不會給她一個完整的婚禮的。
唐小魚直接走到來接她的汽車前,坐了進去,不去看外面的那些美好,那樣的美好,會讓她妒忌的。
“唐小魚,殷君吩咐,你依舊住城堡!”司機還是老熟人,連住的地方,都是老地方。
唐小魚半眯着眼,“隨意。”
一點一點,她感覺到了夏洛洛的激動,而這時她的眼裏,是不能看見這麼幸福的場面的,她怕自己會失控。
城堡裏的其他人都還在,唐小魚知道殷尋和楚楚,是不會住在這裏的,他們就算要住在殷家,也多半是那幢中式的小院,而她這裏,只是一個金屋藏嬌的地方。
就這樣過了很多天,唐小魚沒有見到殷尋,除了權威的婦產科醫生一直陪伴在唐小魚左右以外,她沒有見到任何人。
一回到城堡,所有能被輻射的東西,都被沒收了。
每餐飯後,至少會被強制性的運動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