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璃,你看看楚楚,她受了這麼多的苦,我不從他身上討回來,我怎麼甘心?!”殷尋壓抑的痛意讓琬璃感同身受。
琬璃當然也知道,這麼做,對楚楚,對殷尋都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可,她曾經答應過祖母,會好好的照顧殷杉,讓他活着,她必須要做到,以報答這麼些年,她養育自己的恩德,若非是她的仁慈,她初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會被人賣了。
“哥,先留着一條命吧!”琬璃想了想道。
殷尋再也沒有說話,只是埋着頭,喫掉碗裏的陽春麪,又坐回牀邊,執起楚楚那雙保養姣好的手,沉默的不說話。
琬璃也識趣的退到小廚房,小聲的交待傭人一些生活上的注意事項。
楚楚這一覺,睡了好久,好久,殷尋的體力也透支的厲害,也緩緩的睡了過去,臨睡前,依舊是緊緊的握着楚楚的小手,不肯鬆開。
唐小魚從公寓醒來的時候,身上換了一身常用的家居服,下疼痠疼的厲害,尤其是身子骨,像是不能動彈似的。
她的記憶,像是被人憑空抽走了一段似的,關於被殷杉強行灌下毒酒之後的記憶,一點也找不回來。
她摸索着打開牀頭上的檯燈,披了一件衣服,就下了牀,公寓裏,漆黑一片,她走到落地玻璃窗前,看着這個城市的夜景,心,微微的疼,剛開始只是像被針紮了一下的疼,後面,就被像是被人挖心似的疼。
“唐阿姨,你醒了?”小薇安好像還沒有睡,聽見唐小魚起牀的聲音,也醒了,站在唐阿姨的身邊,小聲的問。
唐小魚看着小薇安,“我是怎麼回來的?”
“寧歡叔叔送你回來的。”寧歡和夏洛洛常來公寓,所以,小薇安對寧歡也比較熟。
唐小魚沉默了,想着,今晚,是楚楚和殷尋的洞房花燭夜,他們在一起了!楚楚終於如願以償了。
她該替楚楚高興的,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了。
反而好難過,好難過。
小薇安不懂大人的這些情緒,只是想到什麼說着什麼。
“唐阿姨,電視上尋叔叔沒有去度蜜月哦,因爲尋叔叔的新娘子受傷了!!”小薇安的話,讓唐小魚震的全身發麻,楚楚受傷了?
這是怎麼回事,嚴重麼?
唐小魚匆匆的打開電視,電視裏,早已沒了關於殷尋和楚楚婚禮的最新報道,打開電腦,也是什麼也沒有,她知道,一定是真的發生了什麼,否則,殷尋不可能就這麼快封鎖了關於楚楚受傷的消息。
想了想,唯一能知道消息的就只有寧歡了,她連忙找到自己的手機,打了夏洛洛的電話。
“洛洛,你睡了麼?”她焦急的問道,楚楚受傷了,那他呢?他也受傷了麼?什麼情況都不知道的感覺,真讓人難受。
夏洛洛的聲音悶悶的,“小魚兒,我睡不着,寧歡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