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必須要滿足我的條件,我纔會讓這筆債消失。”殷尋笑,那樣的笑,明明連眼睛都在笑,卻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唐小魚的眸光,落在狼狽至極的餘秋生身上,心,莫名的顫動。
男人有很多,可爸爸,只有一個。
惟仁,他日,你若知道真相,你一定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什麼條件”她問。
“第一,我是要的是處|子之身。第二,跟在我一起的時候,只能有我一個男人。第三,不可以愛上我”殷尋笑,女人於他,不過是新鮮的事物,他需要女人,就這麼簡單。
聽着殷尋的條件,唐小魚的拳頭一緊,處|子之身,是她們準備在新婚之夜享受的禮物,現在,要交給他麼?
從心理上來說,她真的做不到,她不敢想像,被這樣的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我同意。”唐小魚平靜的回道,一張俏臉上,一絲不甘與無奈,相交織着。
殷尋的眸子,從她的臉上劃過,連同他冰藍色的眸子,都泛着鷹般銳利的殘冷,手指輕撣在水晶杯上,“我需要驗證”
“是,殷君。”殷尋的話一落,便早已有黑衣人走了出去,從隔壁帶來一個戴着眼鏡的中年女人,她的手上,是一雙一次性的手套。
唐小魚不解,驗證,難道,想現在就確定麼?
“跟她進去”黑衣人禮貌的拱手,唐小魚稍稍遲疑,身子一滯,看着餘秋生,她知道,再也沒有任何退路的可能。
她不可能向惟仁伸手要錢,她有她的驕傲,她有她的底線,如果她伸手向他要錢的話,那麼,顧夫人,會一輩子看不起她
如果是那樣,她寧願現在就出賣自己,如果出賣自己能換來爸爸的安寧的話,她願意。
腳下的步子,沉重的如同灌着滿滿的鉛,每邁出一步,都用盡她全身力氣似的。
她平躺在牀|上,像在醫院似的,任由着中年女人在檢查自己身體的每個部分,屈辱的咬緊着脣,想像着假如自己現在離開,他們會把爸爸怎麼樣?
終於,似乎有半個世紀那麼長,中年女人終於做完一系列的檢查。
她推出門,走了出去,對着殷尋說道,“殷君,是清白之身。”
殷尋點了點頭。
“既然現在確定你是清白之身,如果你願意替父還債,那麼,就在這份合同上簽字,如果,不願意,現在就可以離開,我姓殷的,不會用父債子償的那一套”
他的手裏,是一份事先就擬定好的合同,一份出賣身體的合同。
唐小魚看着餘秋生,想着明天的婚禮,心裏如同倒了一杯黃蓮水似的苦不堪言。
“我籤。”她走了過去,拿過合同,認真的看着合同上的條款,一項一項,白紙黑字,用不着抵賴,甲方的簽字上,已經用黑色的筆,龍飛鳳舞的寫着“殷尋”三個大字。
她把合同,平鋪在桌子上,握着黑衣人遞過來的筆,手微微發抖,身子也抖,整個人如同秋風中瑟瑟的落葉一般,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