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紀元芳點點頭。
衆人一起發力,以元嬰期的修爲,硬是將不遠處的一座大山給搬了過來,對着那道路口同時發力,將巨峯放了下去,一下便將路口給堵得死死的。
大家看了下情況,就十分滿意,除非有人能將這大山給搬走,楊齊天心想:“奶奶的,除了那愚公,應該沒有人來挖這山了。”
小丫子經過百年的歷練,現在稚氣已經全部脫去,一臉的堅毅,樣貌有些冷峻,與小時候的小丫子,如完全的兩個人。
“小丫子,你有什麼打算?”楊齊天看着小丫子,此時小丫子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楊齊天認爲他應該有自己的想法與打算。
小丫子見楊齊天問起,心中思索了下,便堅定道:“楊哥哥,我想去看望下我的母親,之後再回去和村老爹他們道別。然後,我......我想跟着楊哥哥一起修煉。”
楊齊天聞言笑了笑,對小丫子點了點頭,他知道小丫子的心境也發生了變化,對修道的深入後,楊齊天知道小丫子會堅定向道,自己只不過是想聽他親口說出罷了。
“恩,這樣也好,既然如此,我們就去皇宮吧,對了,小丫子,村老爹說的那事靠譜吧?”老爺子突然問道。
小丫子聞言忽然咧嘴一笑:“當然靠譜,只要我見到了母親,你自然會見到的。”
楊齊天聽到兩人的話,心中十分疑惑,這村老爹到底和老爺子說了什麼,實在讓人蛋疼。
一行人八人兩鬼往東帝都折返瞬移而去,現在衆人的修爲有了一個質的提高,元嬰期已經可以開始瞬移了,雖不如大乘期那般星際瞬移,但要瞬息百裏還是很容易的。
幾個呼吸後,大家站在了東帝都的一條小巷中了,這次爲了不遇見瑣碎的麻煩,幾人連城門都直接解過。
“好了,我們先去客棧吧。”楊齊天看了完顏櫻空一眼,便對衆人笑道。
完顏櫻空回來後,心中便十分想念自己的母親,自己可是在時空陣盤過了百來年啊,對母親的思念自然湧現出來。
幾人再次回到瞭如鳳客棧,完顏櫻空看到正在忙碌的母親,雀躍的跑了過去。“娘!”
完顏如鳳聽到叫喊,轉身過去,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笑容:“櫻空啊,你回來啦,怎麼樣,帶他們過去找到那什麼東西了嗎?”
“呵呵,伯母。”楊齊天笑了笑。
完顏如鳳立馬放下手中的事物,將衆人引到了一間上房,幾人又是一陣招呼,完顏櫻空便隨母親出去了,楊齊天知道完顏櫻空想和母親敘敘舊,倒是覺得沒什麼。
“老爺子,小丫子,我們什麼時候動身?”楊齊天抬頭道。
陰噬天臉上的傷疤拉得老長,呵呵笑道:“這還不簡單,隨便什麼時候都可以啊,要是你們不去,我帶着丫子穿透宮牆溜進去不就得了。”
李算無語的看着陰噬天,憋了憋嘴無良道:“鬼王大叔,丫子可是去找孃親,你要亂闖,萬一人家在洗澡,你不造孽了,莫不成你要做丫子他爹?”
小丫子冷峻的臉蛋有些忍俊不禁,打量了下鬼王,感覺鬼王大叔做自己老爹,貌似還是比較靠譜的。
鬼王被小丫子看的發毛,有些冒汗道:“額,丫子,我隨便說說,你別當真,哈。”
“沒有,我覺得李哥哥說的,倒是不錯的主意。”小丫子拖着下巴看着鬼王認真道,鬼王不由汗顏,看得素兒咯咯一笑,見鬼王瞪眼,立刻乖乖閉上了小嘴。
紀元芳笑了笑:“好了,你們就別逗鬼王大叔了,系統已經恢復了重啓,咱們還是早點讓小丫子見到他母親吧。”
幾人聽到系統,立馬安靜了下來,也不知道這次系統重啓是不是一件好事。
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下,楊齊天衆人與完顏櫻空一家,自然少不了一番客氣,楊齊天也看到了完顏櫻空的弟弟,這是一個看起來有些柔弱的小男人。
不過,經過化嬰果的洗伐,楊齊天知道他的身體應該已經恢復了,他名叫完顏櫻翔,楊齊天用神識檢查了一副,有些失望,之前自己還以爲他會是陽極之體呢,現在看來卻是不是了。
但楊齊天想想也覺得自己有些貪心了,這陽極和陰極之體的人,都是異常難得的修煉奇才,哪能如此容易就被自己遇見了呢。
一頓飽餐,衆人樂呵呵的說着一些趣事,逗着完顏櫻空的母親,當然是不想她過多的提起一些事情,包括這次幾人的危險經歷,免得她又擔心完顏櫻空。
餐後,楊齊天回到了屋內,拿出三件夜行衣,讓老爺子和小丫子換上。“我和老爺子,小丫子去趟深宮,你們幾人就在客棧等我們吧。”楊齊天對李算等人叮囑道。
陰噬天看着楊齊天道:“三弟啊,你看?我可不可以也去啊?”
“皇宮又沒什麼好玩的,鬼王大哥,你既然也想湊熱鬧,那就一起來吧。”楊齊天笑了笑,鬼王可以隱藏身形,要想去,倒是沒多大的問題。
夜幕昏沉,今晚卻是沉悶的氣象,空中沒有月亮,入夜後泛起朦朦的大霧,能見度極度,倒是方便了楊齊天四人。
幾個黑色的影子,忽然閃過,宮牆上的守衛頓感一陣陰風颳過。
“二蛋,你說這天氣雜一下就陰冷了起來呢?”一個守護替一起站夜崗的二蛋倒了一杯女兒紅暖身。
守衛二蛋搖了搖:“西廂國的奸細太多,現在如此的天氣,只怕晚上咱們要提高警惕了。”
卻不知道兩人就算再警惕,也都沒有用了,楊齊天四人已經落在大東國的皇宮內了。
“老爺子,話說我還不知道小丫子的母親是哪位皇貴妃啊?咱們總不能亂找人吧!?”楊齊天現在才響起,當日,村老爹貌似只說了小丫子的父親xoo了一位皇妃,卻根本不知是哪位,叫什麼名。
老爺子也犯傻了,楊齊天說的問題,自己好像也忽視了,不由犯難了起來。
“我說哥們兩個想啥呢?就算不知道又如何,咱們的修爲,難不成還能被人發現嗎,挨個去他的後·宮一路找去唄,看到與丫娃子長得像的,一定是他老孃。”鬼王陰噬天不以爲然的說着。
小丫子聞言一臉黑線,楊齊天和老爺子頓感無語,尼瑪,這深宮後院,少說也有妃子幾千啊。
要是隨便有一個女的和小丫子相似,就是丫子的老孃,那絕對亂套,沒十幾個也有數十個,還怎麼找。
“咳!噬天大哥啊,你這辦法可不行,會驚動太多人的,既然小丫子的母親當年就妃子了,以我的推算,現在怎麼也是位身居高位的皇妃了吧?”楊齊天乾咳了一聲,便自顧推算,思索了起來。
陰噬天咧嘴笑道:“嘿,這還不簡單,等我去抓過有點地位的妃子問問不就行了。”
楊齊天和老爺子有些無奈的看着陰噬天,不過,對於陰噬天的辦法,兩人還是比較贊成的,誰讓自己衆人,沒有小丫子母親的基本資料捏。
看到一排錦衣衛迅速巡視過來,四人將身形隱藏了起來,等錦衣衛快離去時,鬼王突然現身,一下敲暈了最後的一個錦衣衛,將他抓了上來。
一點聲音都沒有,前面巡視的錦衣衛愣是沒有發現,自己一隊十人少了一個。
被抓住的錦衣衛一臉驚恐的看着鬼王,卻是發不出聲音。
“別說話,一會我就放開你,敢亂喊亂叫,本王撕裂了你!”只見鬼王伸拳成爪,一把抓向旁邊的木樑上,木樑被硬生生的抓出一個五爪窟窿。
這個被抓住的錦衣衛嚇得差點失禁,趕緊點頭不已,豆大的汗珠浸滿了全身。
陰噬天見這錦衣衛老實了,才解開他的禁制,挽過小丫子的肩膀,十分生動的形容起來,對錦衣衛問道:“告訴我,你們這宮裏有哪幾個皇妃,當然,是比較早的皇妃,年齡應該,可以做這娃子的他娘了。”
楊齊天和老爺子見狀,那個汗顏那,第一次見過如此問人的,實在夠坑爹的,小丫子的臉一下就綠了,這鬼王大叔辦事,貌似不太靠譜啊。
錦衣衛看了看小丫子的年齡,立刻想到了十幾個有可能的皇妃,便和鬼王交代了起來,鬼王將這些皇妃的名字記了下來,順便問到了這些皇妃的宮殿位置。
“小子,看你配合不錯,就先睡一覺吧。”鬼王見自己得到消息了,便往這錦衣衛的後頸上拍了下,錦衣衛立刻昏迷了過去。
陰噬天看着幾人都鄙視的看着自己,咧嘴道:“幹嘛這樣看着我,難道我做錯了嗎?”
“鬼王大哥,我服你了,只問了這些皇妃,那怎麼不問下,皇帝在哪裏啊?”楊齊天無語道。
鬼王不解地看了楊齊天一眼:“我們找丫子他娘,找那皇帝做什麼?”
只有瞭解楊齊天的老爺子,立刻笑道:“當然是萬一我們找不到,就直接去抓皇帝問啊,還有比這個更直接的嗎?”
“......”鬼王感覺自己太善良了,尼瑪,自己的兩個兄弟,可比自己狠多了,按照錦衣衛所說的地方,幾人開始一路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