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拿出手帕擦了擦,我現在的眼睛肯定腫的不行了。
司機大叔看到我停止哭泣後便問:“想好去哪了嗎?”
我透過車窗看着外面,“就在這裏停吧。”
“好,但是你確定這是你認識的地方嗎?”司機大叔以爲我還在傷心中。
我點點頭:“我認識,這是我學校附近的咖啡廳。”
“那好,一共是兩百塊。”
咦?不對啊,他怎麼收那麼便宜?“怎麼那麼便宜?”
司機大叔笑了笑說:“我從很早就一直停在這裏了,可能是你哭久了也沒有發現我已經停車了。”
哦,我給了司機大叔兩百塊錢後就下車了。
看着咖啡廳,那個位置。是當時吉韓少求我原諒他時,傾宇把我拉走的場景。我一直看着那個位置,直到進去後走向了那個位置,坐了下來。
“你坐我前面幹嘛?”對面忽然發出個男生的聲音。
我抬頭看去,一個黑髮挑紅的男生,看着他的眼睛可以看到他骨裏外裏都透着一股妖邪的味道,雙手挎在沙發上看着我。
“沒幹嘛。”我靠在沙發上,思緒早已飄到了外面。
“你哭過吧?眼睛真腫。”
“管你什麼事?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