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莫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伸手摸了摸自己額頭——好燙。
不止額頭很燙, 臉上的熱度也好像在隨時間上升,
手臂探出被子, 摸向一旁的牀頭鈴的麻繩拉了拉,不一會兒,黑暗的牀邊出現了一個人影。
“肯特,我好像發燒了。”
對這個結果莫深說不上意外。昨晚雖然最後肯特並沒有聽他的話等着他和迦樓回來, 而是舉着傘出現在了洞口。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找到那裏的, 但是料想宮裏對肯特並沒有真正的祕密。不過淋雨就能感冒一場,也只能說這具身體太過脆皮。
光聽那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綿軟聲音都能猜出此刻莫深的狀態不對勁, 肯特爲他蓋好被子,低聲說:“我去爲您熬藥,您先繼續睡吧。”
【宿主, 我有件事必須要告訴你】意識空間裏, 熵的聲音聽上去怯生生的。
【什麼事?】因爲精力不振, 莫深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虛弱。
【好像,這具身體的發情期終於到了……】
莫深腦子空白了五秒, 某根弦猛地被繃緊:【……what?!】
這具身體被推遲了幾年的發||情期……到了?!
感覺莫深此刻只有震驚沒有怒火, 熵鼓起勇氣繼續說:【這具身體壓抑發情期太久,就像大壩只堵不疏, 遲早洪水滔天。我剛剛檢測到你現在並不是處於真正的發燒狀態, 只是安德莉亞的身體有變異,所以情潮上湧才顯得像發燒】
肯特還沒有走出屋子,就聽到空氣中響起了格外冷靜而清晰的聲音:“去拿冰塊來。”
“您會加重感冒的。”肯特不贊同的說。
“趕緊拿過來!”
聽着臥室的門被重新關上, 莫深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弛。他完全沒有忘記他現在令人吐血的omega身份,讓一個alpha出現在他身邊跟放着點燃引線的□□完全沒有區別。
【你完全沒有解決方法嗎?】莫深努力在混沌中保持清明,問道。
被提起竭力迴避的問題,熵弱弱的說:【那個……只有你自己扛過去呢】
莫深還來不及說話,熵連忙大聲說:【真的很抱歉宿主>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