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事情是很難說的。
爲了以防萬一自家老爹他又相中什麼新的物品了,自己還是先提前再多借給他一千兩銀子更爲穩妥一些。
柳明志他們四個人不疾不徐地走到了樓梯口處之時,守在樓梯口兩邊的兩個下人皆是面帶恭敬之色的對着克裏伊可輕輕地頷首示意了一下。
克裏伊可淺笑着對着兩人輕輕點頭示意了一下後,並沒有繼續跟着已經走下了樓梯的柳大少和雷俊他們兄弟兩人朝着二樓走去,而是微微側身等候起了還在自己後面的小可愛。
小可愛瞧見克裏伊可正站在樓梯口旁邊等候着自己過去,她先是悄悄地將白嫩玉手之中的五張千兩銀票納入了袖口之中,然後嫣然淺笑着地加快了幾分自己的腳步。
“伊可妹妹,你不用等着我的,姐姐我自己下去就行了。”
克裏伊可看着加快腳步朝着自己這邊走來的小可愛,笑盈盈地柔聲說道:“月兒姐姐,沒事的,沒事的,反正又不差這一會兒的功夫,早點下去一會兒,晚點下去一會兒都一樣。”
小可愛美眸含笑地對着克裏伊可輕點了兩下螓首,然後微微偏頭衝着前方的樓梯輕輕地了一下嬌豔欲滴的櫻脣。
“好妹妹,走吧,咱們下樓吧!”
“哎,好的,月兒姐姐,請!”
“咯咯咯,一起,一起。”
小可愛,克裏伊可姐妹兩人聯袂來到了二樓以後,並未看到柳大少和雷俊他們兄弟兩人的身影,於是姐妹二人毫不猶豫地走向了通往一樓的樓梯。
姐妹兩人來到了二樓後,一眼就瞧見了此刻正在靜靜地觀望着店鋪之中顧客們的柳大少二人。
相比柳明志他們幾個人上樓之前,此時店鋪之中不但下人和侍女變得多了起來,就連來買東西的顧客也多了起來。
克裏伊可看到了柳大少,雷俊他們兄弟兩人的身影以後,馬上輕轉着修長的玉頸朝着自己的侍女海麗看了過去。
“海麗,你馬上再去後院取一壺熱水送過來。”
海麗聽到了自家小姐的吩咐,連忙對着克裏伊可輕輕地點了點頭。
“是,奴婢遵命。”
等到海麗小跑着朝着後院趕去之時,克裏伊可淺笑着走向了柳大少,雷俊他們兄弟兩人。
“柳伯父,雷伯父,一樓也有一些挺不錯的貨物,你們兩個要不要再在一樓看上一看?”
柳明志聽到了克裏伊可嬌聲細語的詢問之言,笑呵呵地看着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伊可丫頭,不看了,不看了,伯父我和你雷伯父我們兄弟兩人在上去二樓之前就已經在一樓四處轉過了。”
克裏伊可聽着柳大少笑呵呵的回答之言,神色瞭然地輕點了兩下螓首。
“哎,小女知道了。
柳伯父,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先過去桌案那裏歇息一會兒吧!
等到喝過了茶水之後,小女我就開始給你們算賬。”
“嗯,如此甚好。”柳明志淡笑着點了點頭,直接轉過身朝着不遠處的桌案走了過去。
雷俊三人見狀,皆是默默地動身跟了上去。
柳明志腳步平穩有力的走到了桌案旁邊後,直接在原來所坐的位置慢慢地坐定了下來。
此時,桌面之上還擺放着柳明志他們四人先前喝茶,還有喝咖啡之時所使用的杯子與茶壺,以及克裏伊可後面取來的是樣小喫食。
克裏伊可將玉手之中盛放着兩把匕首的紅木盒子輕輕地放到了桌子上面之後,淺笑着將目光落在了柳大少的身上。
“柳伯父,你們先稍坐,小女我再去櫃檯下面取一套新的杯子過來。”
柳大少聽到克裏伊可這麼一說,不等她轉身離去,立即抬起右手對着她輕輕地招了招手。
“伊可丫頭,不必了,不必了,桌子上面的杯子是咱們自己之前用過的,又不是別人用過的,有什麼好更換的。
你呀,就別再費那個功夫了。
待會等到熱水送來了,直接用熱水衝一下也就是了。”
克裏伊可聞言,神色遲疑地輕點了兩下螓首。
“這,好吧,小女聽你的。”
克裏伊可口中聲音嬌柔的話語聲纔剛一落下,她的貼身侍女海麗就提着一壺熱水從後院折返了回來。
“小姐,熱水來了。”
“嗯,放下吧!”
“是。”
海麗把白皙小手之中的熱水壺輕輕地放到了桌子上面以後,頷首低眉地後退到了一旁駐足了下來。
克裏伊可見狀,淺笑着對着海麗輕輕地擺手示意了一下。
“海麗,這你不用理伺候,你繼續歇着你的吧!”
海麗聽到克裏伊可這麼一說,連忙輕輕地點了點頭。
“是,多謝小姐。”
克裏伊可仔細地整理了一下雙臂手腕處的衣袖之後,一手提起了桌案之上的熱水壺,一手拿起一個木頭製作而成的小夾子開始清洗起了自己四人之前使用的茶杯。
不一會兒,她將玉手之中的木頭夾子放回了托盤裏面,蓮步輕移地走到了柳大少的身邊停了下來。
“柳伯父,這一次還是喝茶嗎?”
柳明志聽到了克裏伊可柔聲詢問自己的問題,笑吟吟地輕輕點了點頭。
“嗯,沒錯,還是喝清茶。”
“哎,好的,小女知道了。”
克裏伊可動作嫺熟的爲了柳大少倒上了一杯清茶後,笑盈盈地提着茶壺走向了雷俊的位置。
“雷伯父,月兒姐姐,你們兩個還是分別喝清茶和咖啡嗎?”
雷俊聞言,淡笑着對着朝着自己走來的克裏伊可微微頷首示意了。
“呵呵呵,對的,也還是清茶。”
小可愛抬眸看向了克裏伊可,檀口微啓地嬌聲說道:“伊可妹妹,姐姐我也不喝咖啡了,給我也來一杯清茶吧!”
“哎,小妹知道了。”
克裏伊可先後給雷俊和小可愛倒上了一杯清茶,最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後,這才放下手中的茶壺舉止優雅的坐到了身後的椅子上面。
小可愛低眸看了一眼身前桌子上面正在冒着熱氣的茶水,隨意地深處白皙的右手從桌子上面的碟子裏面抓起了一小把五香瓜子。
旋即,她一邊自顧自地嗑着手中的瓜子,一邊神色略顯好奇地微微轉頭看了一眼自家老爹剛纔放在桌案上面的那塊紫羅蘭顏色的翡翠石料。
“爹爹,這好端端的,你買一塊翡翠石料做什麼呀?”
柳明志聽着自家乖女兒語氣好奇的詢問之言,笑呵呵地伸出右手從桌子上面抓起了一小把瓜子。
“哈哈哈哈,再過幾天的時間,就是你青蓮孃親和靈依孃親她們姐妹二人生辰的日子了,爲父我打算用這塊翡翠石料給她們姐妹兩人各自製作一個生辰禮物。
先前咱們父女倆還在城外軍中大營的時候,爲父我告訴鄭老將軍他們一衆人,我今天下午還有點事情要忙,就是想着早一點趕回王宮之中去給你的兩位孃親準備生辰禮物。
原本,爲父我是想着從王宮之中的庫房之中挑選材料來給她們姐妹兩人製作生辰禮物的。
不曾想,爲父我正好從伊可丫頭他們家店鋪之中的三樓看到了這塊紫羅蘭顏色的翡翠石料了。
這塊翡翠石料質地很好,顏色也非常的不錯,用來給你的兩位孃親製作生辰禮物也能夠拿得出手。
所以,爲父我就將它給買下來了。”
小可愛聽完了自家老爹侃侃而談的解釋之言以後,頓時便一臉恍然大悟地輕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嗯,原來是這樣呀,月兒知道了。”
緊接着,她臉色略顯鬱悶地輕嘆了一口氣。
“唉!”
“青蓮孃親和靈依孃親她們姐妹倆要過生辰了,看來月兒我的荷包又要變癟不少了。
“唉!”
“可憐呢,可憐呢,好爹爹,月兒我好可憐呢!”
見到小可愛說起話來哀聲嘆氣的模樣,柳大少當即便佯裝沒好氣的賞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臭丫頭,你說這話可就沒良心了哈。
你過生日的時候,你的衆位好孃親們,還有你的清蕊姨母,她們一衆姐妹們哪一個人少給你準備生辰禮物了。”
小可愛聽着自家老爹沒好氣的話語,隨手將捏在纖纖玉指間的瓜子殼放到了身前的桌案上面。
“哎呀,好爹爹,你看你說的這叫什麼話嘛?月兒我怎麼就沒有良心了嘛?
月兒我知道自己的荷包要變癟了,我隨口感慨那麼一下還不行嗎?
月兒我之所以會發出這樣的感慨,說白了還不是因爲我的錢不夠花嗎?
如果本姑娘我能夠擁有一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你看我還會不會發出這樣的感慨來。”
“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嗯嗯嗯,沒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柳明志默默地嚥下了脣齒間已經嚼碎了五香瓜子,笑着將指間的瓜子殼丟在了桌子上面。
“哼呵呵呵,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你爹我還有擁有着呢!
不過,若是仔細地說起來,只要是有這方面的心思的話,想要做到這件事情還真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
柳明志此言一出,小可愛瞬間眼前一亮,一雙黑白分明的玲瓏大眼睛頓時就瞪地圓溜溜的。
“哦?好爹爹,怎麼樣才能做到這樣的夢想?”
看到自家乖女兒美眸圓睜,國色天姿的盛顏之上滿是期待之意的模樣,柳大少笑呵呵地伸手端起了桌案上面已經變得溫熱的茶水。
“哈哈哈哈,簡單,等到天黑了以後,洗漱之後往牀上一躺,到時候夢裏面啥都有。
別說是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了,你就算是想要到天上卻做那逍遙自在的神仙也不是沒有可能。
就看,就看你會不會做夢了。”
小可愛聽完了自家老爹所說的這一番充滿了調侃之意的玩笑之言,瞬間就意識到自己這是又被自家臭老爹他給戲耍了,於是她當即就一臉掃興的對着柳大少揮了揮手。
“喊,臭老爹,我這麼的相信你,結果你竟然是在戲耍我。
哼,臭老爹,本姑娘我真的是信了你的邪呦!”
柳明志瞧見了小可愛一臉掃興,眼神憤憤不平的反應後,樂呵呵地輕笑了幾聲,直接端着手中的溫熱的茶水朝着口中送去。
一口溫茶下肚,他輕輕地抿了兩下嘴角的茶水,眉頭微挑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斜對面的小可愛。
“乖女兒,這你可就冤枉爲父我了。
不是爲父我在故意的戲要你,而是乖女兒你自己太過天真了。
你不用細想也知道,這個世上怎麼可能會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呢?
一百兩銀子有一百兩銀子的花法,一百萬兩銀子有一百萬兩銀子的花法。
哪怕就算是一億兩銀子,一百億兩銀子,一千億兩銀子,只要是你想要花出去,你就肯定能夠花的完。
一百兩銀子跟一千億兩銀子,其實在花法之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無非就是看你想要買什麼樣的東西了。”
小可愛輕輕地嚥下了脣齒間的瓜子後,先是把纖纖玉指間的瓜子殼放到了桌子上面,繼而又伸手端起了桌子上面的茶水。
“這倒也是,只要是想花錢,多少錢都能花的出去,無非就是看要怎麼去花了。
爹爹你剛纔說的沒錯,看來的確是月兒我太天真了。”
柳明志淡笑着輕輕砸吧了兩下嘴脣,端着茶杯送到口中喝了一大口溫熱的茶水。
旋即,他先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後慢慢地從身下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行了,茶水也喝得差不多了。
伊可丫頭,可以開始算賬了。”
克裏伊可聞言,馬上從翹臀之下的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柳伯父,你和雷伯父,還有月兒姐姐你們不用過去櫃檯那邊的,小女我去把乘算金幣和銀幣的天平取過來就行了。”
柳明志聞言,笑吟吟地對着克裏伊可輕輕地擺手示意了一下。
“伊可丫頭,不用麻煩了,就這麼兩三步路的距離,伯父我們三個人直接過去一下也就是了。”
克裏伊可這丫頭不清楚自己的情況,自己還能不清楚自己的情況嗎?
現如今,自己的身上總共就兩千兩之前從小可愛手裏面借來的銀票,根本就不夠用來結賬的。
如果自己要是不過去一趟的話,又怎麼有機會從自家乖女兒的手中拿到其餘的銀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