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與柳明志之間的這一份交情是不能夠隨便地使用的啊!
雷俊又不是一個沒有腦子的大傻子,他的心裏面非常的清楚明瞭,一旦自己把這份交情給隨便地使用了,也就意味着自己與柳明志之間的情分已經結束了。
等到自己兩人之間的情分結束了之後,自己與柳明志之間以後就算是還會有所交集,也不過就是普普通通的交集罷了。
說的直白了一點,那就是這份交情就只有一次使用的機會。
當自己把這一次機會給用完了以後,除非是發生什麼上天十分眷顧自己的事情之外,那麼自己幾乎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了。
這樣的結果,可不是雷俊想要的結果,他想要的結果是在原本的情分之上再增添一些其它的情分。
對於自己而言,只有把這一份情分給一直延續下去,那纔是真正的長遠之計。
現如今,上天好不容易給了自己一次機會,自己又豈能不好好的把握住這次機會呢!
雷俊默默地壓下了心中的思緒後,先是轉轉偏頭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小可愛,繼而樂呵呵地將目光轉到了柳大少的身上。
“柳兄,小弟我是落月侄女的長輩,落月侄女是小弟我的晚輩。
小弟我這個當長輩的寵愛着自己的晚輩一點,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雷俊樂呵呵地回應了柳大少一言後,笑容不變地再次將目光轉到了小可愛國色天姿的俏臉之上。
“落月侄女,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
小可愛聽到了雷俊的詢問之言,頓時十分配合地把頭點的給小雞啄米似的,緊接着她又直接抬起修長的玉臂對着雷俊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嗯嗯嗯,雷叔父,有道理,有道理,你說的實在是太有道理了。”
雷俊聽着小可愛充滿了認同之意的回答之言,當即便朗聲輕笑着回答道:“哈哈哈哈,好侄女,叔父我只不過是在實話實說罷了。
叔父我還是剛纔的那個意思,我不着急,一點都不着急,落月侄女你慢慢地挑就是了。”
小可愛聞言,瞬間就笑顏如花的對着自己對面雷俊重重地點了兩下螓首。
“哎,月兒知道了,多謝雷叔父。
雷俊一臉笑容的輕輕地點了點頭,端着手中的茶杯直接朝着口中送去。
克裏伊可輕輕地抿了兩下紅脣上面的咖啡,笑盈盈地轉眸看向了此刻正在小口小口的喝着杯中咖啡的小可愛。
“月兒姐姐,你想要買一些什麼樣的東西呀?”
小可愛聽到了克裏伊可嬌聲詢問自己的問題,美眸含笑地默默地嚥下了脣齒間的咖啡。
“伊可妹妹,說實話,姐姐我現在也不知道我想要買一些什麼樣的東西。
等到咱們喝完了這杯咖啡以後,妹妹你就陪着姐姐我在你們家的店鋪之中四處的轉一轉。
到時候,姐姐我看到了自己心儀的東西了,我就直接告訴你。”
小可愛美眸含笑,聲音宛若黃鸝鳥一般清脆悅耳的嬌聲回答完了克裏伊可的問題後,櫻脣微啓地繼續小口小口的品嚐起了手中的咖啡。
克裏伊可聽到了小可愛回答自己的話語以後,當即就毫不猶豫地輕點了兩下螓首。
“嗯嗯,好的,好的,小妹聽你的。”
克裏伊可檀口之中的話語聲一落,心中忽地反應了過來,自己幾人就只是這樣一邊喝着茶水或者咖啡,一邊互相閒聊着似乎太過單調了一些。
於是,她連忙輕輕地放下了蔥白玉手之中的水杯,然後直接從翹臀之下的椅子上面起身再次朝着幾步外的櫃檯走了過去。
“柳伯父,實在是太過抱歉了。
小女我一時之間就只顧着準備茶水和咖啡了,卻把用來打發時間的小零嘴給忘記了。
你們稍等一下,小女我這就去取一些糕點和小零食送過來。”
柳明志看着已經蓮步輕移地直奔櫃檯走去的克裏伊可,笑吟吟地放下了手中已經快要見底的茶杯。
“伊可丫頭,伯父我和你月兒姐姐我們父女兩人都已經喫過午飯了。
因此,糕點這一類的小喫食不用準備的太多,足夠你和你雷伯父你們兩個人喫就行了。”
克裏伊可聽到柳大少這麼一說,當即便微微回頭地看着他嬌聲回答道:“哎,小女知道了。”
不一會兒,克裏伊可一雙蔥白的玉手之中端着一個托盤蓮步輕搖地重新折返了回來。
淺紅色的托盤上面一共擺放着四個不大不小的碟子,四個碟子之中分別是一份糕點,一份五香瓜子,一份果脯,一份葡萄乾。
克裏伊可慢慢地停到了桌案旁邊,動作輕柔的先後將四個碟子一一擺在了桌案上面。
隨即,他先是將白嫩玉手之中的空托盤輕輕地放到了桌角處,繼而舉止優雅地重新在身後的椅子上面坐定了下來。
“柳伯父,店鋪之中也沒有什麼好東西,小女就隨便的準備了幾樣小喫食,還望柳伯父你們不要嫌棄。’
檀口之中的話語聲一落,克裏伊可立即抬起修長的藕臂對着柳大少,雷俊,小可愛他們三人先後的示意了一下。
“柳伯父,雷伯父,月兒姐姐,請品嚐。”
柳明志微微低眸地輕瞄了一眼桌案上面的四碟小喫食,一邊面帶笑容地輕輕地點着頭,一邊抬起右手對着雷俊輕輕地招了招手。
“雷兄,爲兄的茶水喝完了,茶壺遞給我一下。”
雷俊聽到了柳大少的招呼聲,連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緊接着直接起身提了桌角處的熱水壺探身朝着柳大少湊了過去。
“柳兄,小弟的茶水正好快要喝完了,我來斟茶,我來斟茶。”
柳明志淡笑着頷首示意了一下後,直接伸出手隨意地從裝着五香瓜子的碟子裏面抓起了一小把瓜子。
然後,他一邊嗑着手中的瓜子,一邊轉着頭掃視了一眼小可愛,雷俊,克裏伊可他們三個人。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哎呦,看看,看看,說好的是來買東西的,結果聊着天聊着天就變成了來討東西喫了。”
克裏伊可聽見了柳大少所說的自我調侃之言,當即便佯裝氣鼓鼓地嬌聲說道:“柳伯父,不管你和雷伯父,還有月兒姐姐你們三個人是來買東西的,還是來做客的,小女我給你們準備這些小喫食都是應該的。
小女我以前經常趕去王宮之中做客,或者是單獨去找月兒姐姐玩耍的時候,柳伯父你和衆位伯母,還有月兒姐姐你們一家人不也是這麼招待小女我的嗎?
若是用你們大龍天朝那邊的話語來說,咱們這個就叫做禮尚往來。
如果柳伯父你要是覺得你和月兒姐姐,還有雷伯父你們三個人現在是在小女我這裏討喫的的話,那麼小女我以後可就不敢再貿然去王宮之中做客,或者是單獨去找月兒姐姐她玩耍了。
否則的話,小女我也要變成了前去王宮之中討喫的人了。”
柳明志聽着克裏伊可氣鼓鼓地話語聲,微微低頭吐出了脣齒間的瓜子殼以後,頓時便哭笑不得地抬起手輕輕地指了兩下自己對面的克裏伊可。
“哈哈哈哈,伊可啊伊可,你這丫頭呀,真的是變得越來越牙尖嘴利了。
你的衆位伯母們和你的月兒姐姐她們母女一衆人全部都非常的喜歡你這丫頭,倘若你要是因爲伯父我的一些玩笑之言從此就不再去王宮裏面做客了,那麼你的衆位伯母和你的月兒姐姐她們還不得天天拿這件事情抱怨我啊!
伊可丫頭,雖然咱們兩個人之間單獨打交道的次數並不算多,但是伯父我自認爲我對你這丫頭還是比較不錯的。
因此,你這丫頭可不能害的伯父我從此家宅不寧啊!”
克裏伊可脣角微揚地嫣然一笑,直接從翹臀之下的椅子上面站了起來,然後她伸出蔥白的玉手從裝着果脯的碟子裏面抓起了一小把果脯,微微探着自己只堪盈盈一握的柳腰將白嫩玉手之中的果脯輕輕地放到了柳大少身前的桌
案上面。
“柳伯父,小女我萬萬不敢有這樣的想法,我剛纔所言的話語不過是在就事論事罷了。
柳伯父,小女就事論事總不能也錯了吧?”
柳明志屈指捏起一塊果脯送到口中輕輕地咬了一口後,登時就故作一臉無奈之色地輕嘆了一口氣。
“唉!”
“得嘞,伊可丫頭,按照你話中的意思,合着這件事情是伯父我的錯了嗎?”
克裏伊可舉止優雅地緩緩坐定下來以後,直接用白嫩無暇的纖纖玉手從碟子裏面捏起幾顆葡萄乾慢慢地送到了嬌豔欲滴的櫻桃小口之中。
然後,她笑嘻嘻地看着柳大少嬌聲說道:“嘻嘻嘻,柳伯父,小女我可沒有這個意思,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呦!”
柳明志聽着克裏伊可這丫頭笑嘻嘻的撒嬌之言,默默地嚥下了口中已經嚼碎了瓜子仁後,馬上佯裝神色無奈地輕輕地搖了搖頭。
“伊可丫頭,你呀你,你這丫頭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你呀,你就跟着你的月兒姐姐她學吧,跟着她學習,你學不了什麼好了。'
柳明志的這句話語氣故作無奈的話語一出口,克裏伊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麼,小可愛當即就不樂意了。
你們互相打趣你們的也就是了,這好端端怎麼就突然把話題轉到了本姑娘我的身上了呢?
小可愛伸出丁香小舌輕輕地舔舐了兩下脣角的咖啡,緊接着瞬間就氣呼呼地輕轉着白嫩修長的玉頸朝着柳大少看了過去。
“哎哎哎,臭......嗯哼,咳咳咳。
好爹爹,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呀?什麼叫做跟着月兒我學習學不了什麼呀?
你和伊可妹妹聊着聊着,怎麼還突然人身攻擊上了呢?
不是,我......你這………………你這…………………
好爹爹,月兒我就想不明白了,我怎麼了呀?怎麼就跟着我學不了好了啊?
侮辱人了,侮辱人了。
好爹爹,你這......你這可就有點侮辱人了哈!”
柳明志聽着自家乖女兒語氣憤憤不平的反駁之言,微微挑着眉頭自顧自地手中的果脯後,笑吟吟地轉眸看了一眼此刻正氣呼呼地看着自己小可愛。
“想不明白?”
小可愛聽到了自家老爹的反問之言,頓時就毫不猶豫的用力地點了兩下螓首。
“嗯嗯,沒錯,月兒我想不明白。”
“侮辱人了?”
小可愛聞言,又一次毫不猶豫地用力地點了兩下螓首。
“嗯嗯,沒錯,就是侮辱人了。”
柳明志隨手端起了身前桌案上茶杯,微微低下頭輕飲了一小口杯中的茶水漱了漱口。
旋即,他先是輕輕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後輕聲哼笑着繼續嗑起了手中的瓜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臭丫頭,想不明白的事情那你就慢慢的想。
至於說侮辱人的這件事情,爲父我就想不明白了,什麼時候開始實話實說是侮辱人了?
如果說實話實話乃是一件侮辱人的事情的話,那麼爲父我這輩子侮辱的人可就......不不不,應該說是咱們父女兩人。
不對,不對,這麼說也不對。
準確一點的來說應該是,天下之人所做的侮辱人的事情那可就多了去了。
畢竟,在這個天下之間,十有八九的人都喜歡實話實話嘛!”
小可愛聽着自家老爹笑呵呵的回答之言,眼角情不自禁地輕輕抽搐了起來。
“我......我......"
小可愛嬌豔欲滴的櫻脣輕輕嚅喏着,欲言又止的嬌聲哼唧了兩聲後,最終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看到小可愛這一副明明想要開口反駁自己一二,卻是遲遲地說不出話來的模樣,柳大少隨手將手中的瓜子殼丟到了桌角處以後,眼神促狹地片頭看了小可愛一眼。
“乖女兒,你什麼你,你倒是繼續說啊!”
小可愛聽着自家老爹語氣促狹的話語聲,微微轉眸先後地輕瞄了雷俊,克裏伊可他們兩人一眼後,銀牙輕咬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旋即,她微微輕仰着自己白嫩修長的玉頸,一口氣喝完了杯中所剩不多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