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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愛聽到了自家老爹的輕喊聲,連忙抬起蓮足走到了柳大少的身邊停了下來。
“哎,月兒在,爹爹你說。”
柳明志微微轉頭看向了走到了自己身邊的小可愛,笑吟吟地輕聲說道:“乖女兒,等到咱們父女倆回到了王宮之中以後,你親自去找一下你的兩位公,告知他們兩人今天的賞賜之事。
然後,交代他們兩人一定要儘快的把爲父我剛纔說的賞賜給落實下來。”
小可愛聽到了自家老爹交代給自己的事情後,頓時便笑眼盈盈的對着柳大少輕輕地點了兩下螓首。
“嗯嗯,好的,月兒記住了。
咱們一回到王宮裏面,月兒我就直接去找兩位公告知他們倆爹爹你的吩咐。”
隨着小可愛口中嬌聲細語的話語聲一落,鄭繼忠連忙對着柳大少躬身行了一禮。
“老臣多謝陛下,而今肖雲勝和高寶山他們兄弟二人,還有負責這一處火炮陣地的衆位將士們皆已經趕去大營外面的校場之上集結了,老臣在此先行代替他們一衆人多謝陛下的賞賜。
等到陛下你與城西軍中大營的所有將士們敘舊結束了以後,老臣便通知肖雲勝他們兄弟兩人即刻帶領着此處火炮陣地的衆位將士們親自來給陛下你謝恩。”
柳明志笑呵呵的對着鄭繼忠輕輕地擺了擺手,然後直接轉身朝着不遠處的營帳走了過去。
“老將軍,這方面的事情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吧!
走走走,咱們繼續趕去前面的營帳。”
小可愛,鄭繼忠他們一衆人見到柳大少說話間就已經動身朝着前方的營帳走去了,一個個的馬上動身追了上去。
當柳大少,小可愛,鄭繼忠他們一衆人不疾不徐地朝着前方的營帳走去的時候。
驀然間。
軍中大營外面的校場之上,突然響起了三聲聲音沉悶厚重的戰鼓聲。
“咚!”
“咚!”
“咚!”
三聲沉穩厚重的戰鼓聲一落,一衆人當即便下意識的齊齊地轉頭朝着大營外校場的方向張望而去。
這一刻,柳大少他們一衆人的心中全都明白,這是軍中大營外面校場之上的一萬多將士們全部都已經集結完畢了。
鄭繼忠轉過了頭來,立即抬起雙手對着柳大少拱了拱手。
“陛下,你看?”
柳明志聽到了鄭繼忠的詢問之言,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旋即,他眼眸輕轉的稍加沉吟了一下後,微微側身的看向了右後方的秦紹光。
“紹光,你現在立即趕去大營外面的校場,通知校場之上的將士們暫且等候一下。
本少爺我在大營之中轉完了以後,我再趕去場之上去跟將士們敘舊。”
秦紹光聞言,連忙抬起雙手對着柳大少抱了一拳。
“是,老臣遵命。”
然而,秦紹光口中的話語聲纔剛一落下,他還沒有來得及轉身離去,一衆人就聽到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馬蹄奔襲的聲響。
柳明志他們一羣人聽到了突然傳來的馬蹄聲,一個個的頓時便下意識地轉身循聲望去。
在柳大少他們一衆人皆是略顯驚訝的目光之中,陷陣軍旗下的疾風營的營將陳陽此刻正縱馬朝着自己一衆人這邊飛奔而來。
眨眼之間的功夫,陳陽距離柳大少,小可愛,鄭繼忠,以及一衆將領們就已經不足二十步的距離了。
“籲!”
“唏律律~”
身下的戰馬尚未停穩,陳陽就動作敏捷的直接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緊接着他便滿臉興奮之意的直奔柳大少一行人飛奔了過來。
“陛下!”
“陛下!”
“陛下,老臣來見你了。”
陳陽一邊大聲的吆喝聲,一邊快速地朝着此時正面帶笑容地望着他的柳大少飛奔了過去。
他疾步來到了柳大少的身前之後,並沒有馬上給柳大少見禮,而是直接張開雙臂給柳大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
“哈哈哈哈,當年一別,時過四五載,老臣我終於又見到陛下你了。”
很快,陳陽就鬆開了抱着柳大少的雙手。
隨即,他先是抬起腳後退了兩步,繼而滿臉恭敬之色的直接衝着柳大少和小可愛他們父女倆單膝跪拜了下去。
“老臣陳陽參見陛下,參見公主殿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柳明志抬起手隨意地輕扯了一下自己胸前的衣襟,樂呵呵地對着正在給自己行禮的陳陽輕輕地擺了擺手。
“行了,免禮了。”
小可愛淺笑着頷首示意了一下後,直接抬起修長的藕臂對着陳陽輕輕虛託了一下蔥白的玉手。
“陳叔父,免禮了。’
“老臣多謝陛下,多謝公主殿下。”
陳陽朗聲道了一聲謝以後,滿臉堆笑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陛下,老臣方纔斗膽失禮了。
陛下你大人有大量,可不要跟老臣我一般見識啊!”
柳明志聞言,看着滿臉堆笑的陳陽故作沒好氣的輕輕地搖了搖頭。
“陳憨子啊陳憨子,幾年的時間不見了,你他孃的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憨。
你啊你,你讓本少爺我說你什麼好啊!
幸虧咱們兄弟倆的這一次見面是在私下裏,且鄭老將軍與衆位兄弟們也清楚你這個混賬東西的爲人,所以他們一衆人剛纔纔沒有攔着你。
倘若要是放在了正式的場合,且本少爺我的身邊還有護衛存在的情況之下,你就不怕你剛纔的行爲會被本少爺我的護衛誤以爲你是想要刺王殺駕嗎?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萬一有哪一個護衛手快了。
到時候,你他孃的死的得多冤枉啊!”
陳陽聽完了柳大少沒好氣的輕罵之言,直接咧着嘴樂呵呵地輕笑了起來。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陛下,老臣我只是比較愍,可我卻不是沒有腦子的大傻子。
老臣我是確定了陛下你的身邊並沒有大內侍衛的存在以後,我纔會斗膽給陛下你一個熊抱的。
如果陛下你的身邊有大內侍衛存在的話,那麼老臣我就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了也不敢如此行事啊!
老臣我現在還年輕,我可還沒有活夠呢!”
柳明志聽到陳陽這麼一說,登時就情不自禁的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口中的大笑聲漸漸地停下來了之後,柳大少轉着頭掃視了鄭繼忠,張耀和,李志海,以及一衆將領們一眼。
“嗨喲,老將軍,衆位兄弟,你們現在全都看到了吧?
誰說這個陳憨子是真的憨了,讓本少爺我來說,這個狗東西他可精明着呢!
你們跟他打交道的時候,一個個的可得把他的眼睛給擦亮了。
誰要是把他當成憨子了,那纔是真正的憨子呢!”
柳明志這一番調侃之言一出口,鄭繼忠他們一衆人當即便樂呵呵地輕笑了起來。
“陛下說的是,老臣以後再跟陳將軍打交道的時候,一定會把自己的眼睛給擦的亮亮的。”
“衆位兄弟,陛下剛纔的話語你們都聽到了吧?你們全都聽到了吧?
本將軍我早就說過了,老陳他是表面看起來憨厚,實際上卻是一肚子壞水。
還是陛下聖明,一下子就把老陳這個混賬東西的本相給拆穿了。”
“陛下說的沒錯,以後再打交道的時候是得把眼睛給擦亮了。”
“老陳啊老陳,你他孃的也有今天啊!”
“陛下,你是不知道,老臣他平日裏總是以......”
陳陽聽着一衆兄弟們議論紛紛的話語聲,連忙抬起手用力地揮動了幾下。
“去去去,去去去,一個個的瞎摻和什麼,都跟着瞎摻和什麼啊?”
緊接着,他滿臉“委屈”之色的將目光轉到了柳大少的身上。
“陛下啊,你這不是在拆老臣我的臺嗎?”
柳明志看到陳陽滿臉“委屈”之色的模樣,嘴脣微張地輕吸了一口氣後,笑呵呵地輕輕地搖了搖頭。
“行了,行了,玩笑話就不說了。
你不在大營外的校場之上等着本少爺我過去,怎麼趕來大營裏面了?”
陳陽聽到了柳大少的詢問之言,瞬間便一臉正色的對着柳大少拱了拱手。
“回陛下話,老臣我此次趕來就是想要通知陛下你一聲,城西軍中大營的各營將士們全部都已經集結完畢了,隨時等着陛下你和公主殿下的檢閱。”
陳陽語氣鄭重的說着說着,忽地又樂呵呵的輕笑了幾聲。
“嘿嘿嘿,陛下,不瞞你說,原本應該是有鄭老將軍麾下的親兵來通知你這件事情的。
只不過,因爲老臣我距離東側的營門比較近的緣故,所以老臣我就搶先一步的趕來面見陛下你了。”
柳明志輕笑着點了點頭,微微偏頭朝着大營東邊的校場張望而去。
“本少爺我們這邊剛纔就已經聽到鼓聲傳訊了,我正準備讓紹光他趕去校場之上給你們傳話呢!
結果,紹光他這邊還沒有來得及動身,你就已經趕過來了。
得嘞,既然你趕過來了,那就由你去給校場之上的將士們傳話吧!
陳陽,你即刻折返回去大營外面的校場,告訴校場之上的將士們,本少爺我在大營裏面轉上一轉以後再去校場之上與他們敘舊。”
陳陽聽到了柳大少的吩咐之言,一臉憨笑地抬起手輕輕地撓了幾下自己的脖子。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陛下,那什麼,那什麼,既然你先前都已經交代好秦兄去傳話了,那你就還讓秦兄趕去校場之上傳話唄。
老臣我都已經好幾年的時間沒有見到你了,我還想要跟陛下你多敘舊一會兒呢!”
陳陽的這幾句笑嘿嘿的話語一出口,秦紹光頓時就不樂意了。
“哎哎哎,老陳,你他孃的說着這叫什麼話?
遙想當年,咱們兄弟可是一起出徵的,合着就只有你一個人已經幾年的歲月沒有見到過陛下了唄?”
陳陽聞言,當即轉頭看着秦紹光高聲反駁道:“秦兄啊,先前在二裏外的小山坡上面之時,你都已經陪着陛下他一起待了那麼長的時間了。
現如今,老弟我好不容易見到陛下他了,你就讓老弟我多陪着陛下他敘敘舊唄!
秦兄,秦大哥,我的好哥哥,就當老弟我求求你了。
只要你給老弟我這個面子,等到老弟我休的時候,老弟我請你去王城之中最好的酒樓好好地搓上一頓。
屆時,只要不超過一百兩銀子。
額,八十兩!
額,額,只要不超過五十兩銀子,好哥哥你就隨便點,老弟我絕不含糊。
秦兄,怎麼樣?"
秦紹光聽到陳陽許諾給自己的條件,當即便眼前一亮地輕挑了一下眉頭。
“陳老弟,你確定?”
陳陽毫不猶豫地用力點了點頭,然後抬起右手重重地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胸口。
“男子漢大丈夫,一個吐沫一個釘,老弟我絕對言出必行。”
秦紹光聽着陳陽鄭重其事的回答之言,瞬間就滿臉笑容地轉身對着柳大少拱了拱手。
“陛下,老臣先去大營外面的校場之上給兄弟們傳話了。”
柳明志聞言,他先是看了看秦紹光,又看了看一臉憨笑地陳陽,笑吟吟地頷首示意了一下。
“嗯,去吧。”
“老臣先行告退。”
等到秦紹光疾步離去以後,柳大少神色略顯無奈地看了陳陽一眼。
“陳憨子啊陳憨子,你他孃的讓本少爺我說你什麼爲好啊!
本少爺我前面剛誇了你幾句話,你他孃的就又開始犯渾了。
本少爺我此次趕來大食國的王城,又不是待上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就要啓程歸還咱們大龍了,咱們兄弟們之間以後有的是時間敘舊。
你他孃的倒好,就因爲想要陪着本少爺我多敘舊那麼一會兒的功夫,你就要拿出一個月餉銀請紹光他搓上一頓。
怎麼着?你他孃的這是覺得自己的銀子太多了,沒有地方花了嗎?”
陳陽聽着柳大少沒好氣的輕罵之言,直接咧着嘴憨笑了起來。
“陛下,老臣斗膽喊你一聲大帥,且再斗膽自稱一聲兄弟。
大帥,咱們兄弟都已經那麼多年沒有見面了。
今日能夠得見大帥,兄弟我的心裏面是打心底裏的感覺到高興。
爲了大帥,爲了咱們兄弟之間的情義,不過就是區區一個月的餉銀罷了。
值得!值得!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