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愛聞言,馬上抬起蓮足走到了柳大少的身邊停了下來。
“爹爹,怎麼了?”
柳明志聽到了小可愛嬌聲細語的詢問之言,淡笑着直接從左手之中拿起了一個酒杯遞到了小可愛的身前。
“月兒,你是咱們大龍天朝的公主殿下,既然你也跟隨着爲父我一起出來給你的衆位叔伯們踐行了,那麼你也跟着一起喝一杯踐行酒吧!”
小可愛聽到自家老爹這麼一說,淺笑着輕點了兩下螓首後,立即伸出了一雙白嫩無暇的玉手徑直接過了柳大少手裏的酒杯。
“哎,好的,月兒知道了。”
柳明志淡笑着頷首示意了一下後,再次拿起一個酒杯轉身朝着宋清遞了過去。
“大哥,你的。”
宋清微微頷首,馬上伸手將柳大少遞來的酒杯接到了手中。
“好的。”
“幾位兄弟,這是你們的。”
“是,吾等多謝大帥。”
等到程凱他們兄弟四人相繼地接過了一個酒杯後,柳明志笑容不變地微微轉身朝着張健他們四個副將看了過去。
“兄弟們,這是你們的。”
張健兄弟四人聞言,連忙不約而同地動身走到了柳大少身邊停下了腳步,神色恭敬伸手接過了柳大少手中的酒杯。
“吾等多謝陛下。”
“哎,喊錯了,是大帥。”
“是,吾等多謝大帥。”
柳明志輕笑着點了點頭,一手穩穩地託着剩下的九個酒杯,一手端着一個酒杯慢慢地轉身朝着柳松看了過去。
“柳松,去掉酒罈之上的封泥和水壇之上的木塞子,然後每個人半杯酒,半杯水。”
“是,小的遵命。”
柳松朗聲回答了柳大少一言後,立即彎腰蹲了下去,緊接着他又將雙手之中的酒罈和水壇輕輕地放到了地面之上。
很快,他就又提着已經去掉了封泥和木塞子的酒罈重新站了起來。
“少爺,現在就開始倒酒嗎?”
柳明志笑吟吟地點了點頭,直接端着手中的酒杯送到了柳松的身前。
“嗯,倒酒!”
“是。”
柳松輕輕地點了點頭,先是壓着右手之中的酒罈給柳大少倒上了半杯的美酒,然後又壓着左手之中的水壇在柳大少的酒杯之上添上了半杯的清水。
旋即,他直接轉身向前走了兩小步,滿臉笑容的在小可愛的身前停了下來。
小可愛見此情形,笑嘻嘻地端着手中的酒杯遞了過去。
“嘻嘻嘻,松叔,有勞了。”
“嗨喲,應該的,應該的。”
當柳松正在挨個的爲小可愛,宋清,程凱他們一衆人倒酒之時,柳大少端着手中的酒杯慢慢地環顧了一下身前身後的兩大龍將士們。
“兄弟們,你們的大將軍們定下來的啓程時間太過緊急了。
時間倉促,本少爺我來不及給所有的兄弟們都準備上一杯酒水爲你們踐行了。
因此,本少爺我也只有選擇用半杯酒水,半杯清水爲你們所有的人一起踐行了。
兄弟們,這半杯酒水本少爺我爲你們的四位大將軍,四位副將踐行。
而這半杯清水,本少爺我便以水代酒的敬所有的兄弟們一杯。
今日,本少爺我就先委屈兄弟們一次了。
等到咱們再次重逢之時,本少爺我一定請兄弟們喝個痛快。
兄弟們,解下你們腰間的水壺,待會本少爺與你們共飲一杯!”
兩千大龍將士們聽着柳大少扯着嗓子高喊出來的話語,一個個的紛紛解下了腰間的水壺高高地舉了起來。
“吾等多謝陛下!”
“吾等多謝陛下!”
“吾等多謝陛下!”
剎那間,官道之上再次迴盪起了直衝天際,震耳欲聾的高呼聲。
柳明志嘴脣微張地深吸了一口氣,徑直轉身掃視了小可愛,宋清,程凱,封不二他們一衆人一眼。
此時,小可愛,宋清他們一衆人的手中全部都端着一杯半酒半水的酒水。
“柳松,空酒杯。”
柳松聞言,一邊笑呵呵地點着頭回應着,一邊伸手接過了柳大少左手之中的九個空酒杯。
“哎,好的,好的。”
柳明志隨意地甩動了兩下左手後,雙手端着酒杯向前走了一大步。
小可愛,宋清,程凱他們一衆人見狀,彼此之間亦是紛紛用雙手端住了自己的酒杯。
柳明志輕笑着掃視了程凱,封不二,張健他們兄弟等人一眼,直接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諸位兄弟,該說的咱們都已經說過了,本少爺我也就不再繼續浪費什麼口舌了。
兄弟們,前方路遠,一路多多珍重。
乾杯!”
等到柳大少口中的話語聲一落,小可愛立即口微啓地接過了自家老爹口中的話語。
“諸位叔伯,月兒祝你們一路順風。”
宋清眉頭微挑地輕然一笑,雙手舉着手中的酒杯對着程凱他們一衆兄弟們來回地示意了一下。
“諸位兄弟,爲兄我也祝你們一路順風。”
程凱他們一衆兄弟們聽到了柳大少,小可愛,宋清三人先後所說的話語之後,當即便不約而同地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吾等敬大帥,敬公主殿下,敬副帥,吾等先乾爲敬。”
“共飲之!”
“乾杯!”
“乾杯!”
杯酒下肚以後,一衆人皆是面帶笑容地示意了一下手中已經見底的空酒杯。
柳明志輕輕地砸吧了兩下嘴脣,轉身將手中的酒杯朝着柳松遞了過去。
“柳松,倒酒,還是半酒半水。”
“是,小的知道了。”
短短的兩三個呼吸的功夫,柳松很快就爲自家少爺重新續上了一杯半酒半水的酒水。
“乖女兒,大哥,你們倆也再來一杯。”
“哎,月兒知道了。”
“嗯,好的。”
等到柳松先後的給小可愛,宋清他們兩人也分別續上了一杯酒半水的酒水以後,柳大少滿臉笑容地舉起手中的酒杯對着兩千大龍將士們來回地示意了一下。
“兄弟們,前方路遠,此行一路多多珍重。”
這一次,小可愛和宋清他們兩個人並沒有跟隨着柳大少言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兩千大龍將士們見此情形,紛紛用雙手握着手中的水壺衝着柳大少,小可愛,宋清他們三個人回應了一下。
“吾等敬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柳明志臉上笑容不變地輕輕地點了點頭,直接舉起手中的酒杯朝着口中送去。
頃刻之間,小可愛,宋清,以及兩千大龍將士們紛紛舉着手中的酒杯或者水壺朝着口中送去。
一杯酒水下肚之後,柳明志默默地長吐了一口氣。
“呼!”
緊接着,柳大少一邊輕輕地轉動着手中的空酒杯,一邊微微抬頭地眺望了一眼碧藍晴空之中的日頭。
很快的,他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笑呵呵地轉身朝着程凱他們一衆兄弟們看了過去。
“諸位兄弟們,時辰不早了,啓程吧!”
柳松聽到自家少爺這麼一說,立即動身朝着程凱他們兄弟幾人走來過去。
“諸位將軍,酒杯。”
程凱他們兄弟們一衆人聞言,紛紛笑呵呵地將各自手中的酒杯送到了柳松的說裏面。
旋即,他們兄弟等人先是轉着頭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便心照不宣的直接抬起了雙手齊齊地對着柳大少抱了一拳。
“大帥,此次一別,不知道何時才能再次重逢,大帥多多保重身體。”
“吸!呼!”柳明志默默地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心中因爲離別而生出的傷感之意後,笑吟吟地抬起雙手抱拳回道:“兄弟們,你們也要多多保重身體,恕不遠送。”
程凱他們一衆兄弟們用力地點了點頭之後,微微轉身的又對着小可愛,宋清他們兩個人抱了一拳。
“公主殿下,副帥,保重。”
小可愛笑盈盈地頷首示意了一下後,馬上抬起了一雙白嫩無暇的玉手抱拳回了一禮。
“諸位叔伯,一路順風,恕不遠送。”
宋清默默地壓下了心中的傷感之情,強顏歡笑地抬起雙手對着程凱他們一衆兄弟們抱了一拳。
“兄弟們,若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事了,一定要及時傳書報信。
其它的爲兄我也就不再浪費什麼口舌了,一路順風,恕不遠送。”
程凱他們兄弟等人皆是神色惆悵地轉身頭深深地掃視了了柳大少,小可愛,宋清,柳松他們幾人一眼後,徑直轉身朝着自己的坐騎走了過去。
張健他們兄弟四人一邊朝着自己的坐騎走去之時,一邊抽出了別在後腰間的令旗對着兩千將士們用力地揮動了起來。
程凱,封不二,寧超,楚敬他們兄弟四人從將士的手中接過了各自坐騎的馬繮以後,並沒有立即翻身上馬,而是牽着馬繮大步昂揚地直接向前走去。
兩千大龍將士們見此情形,亦是直接牽着各自的坐騎默默地向前走去。
不長不短的隊伍之中,處於隊伍前方的大龍將士們時不時地就會回頭朝着柳大少望上一眼。
而處於隊伍後方的上千大龍將士們,他們依次的路過柳大少,小可愛,宋清,柳松他們幾人的身邊之時,紛紛輕聲喊出四個字。
“陛下,保重!"
當最後一隊將士們牽着戰馬從自己的身邊路過之時,柳明志張着嘴深吸了一口氣,輕聲呢喃着回答了一句話。
“兄弟們,一定要多多保重。
將來,本少爺我還要帶着你們回家呢!”
大約過了小半盞茶的功夫左右,程凱,封不二,寧超,楚敬他們兄弟幾人的隊伍的最後方離柳大少,小可愛,宋清,柳松他們幾個人已經有了一裏半地的距離了。
程凱,封不二,寧超,楚敬他們兄弟幾人先是回頭眺望了柳大少他們幾人一眼,然後互相抱拳示意了一下。
“兄弟們,再會。”
“再會!”
“再會!”
“再會!”
程凱他們兄弟四人相繼地翻身上馬了以後,紛紛神色嚴肅地轉身朝着各自的副將看了過去。
“傳令,上馬啓程。”
“然後再傳令,斥候兄弟們三人一隊,分五隊人馬前後間隔十五裏,左右視路途間隔三裏到十裏地之間進行偵查。”
“是,吾等得令!”
等到所有的將士們全部都翻身上馬了以後,程凱他們兄弟四人神色唏噓地互相對視了一眼後,不約而同地揮動了一下手裏的馬鞭。
“駕!”
不一會兒的功夫,兩千鐵騎就在官道之上捲起了滾滾煙塵。
經久之後,以程凱,寧超,封不二,楚敬他們兄弟四人爲首的兩千大龍鐵騎一分爲四,分別奔赴向了不同的方向。
柳明志神色平靜的目送着四路兵馬全部都變成了一個快要看不清了的小黑點以後,這才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月兒,大哥,柳松。”
小可愛,宋清,柳松他們三個人聽到了柳大少的輕喊聲,彼此之間立即轉身將目光落在了柳大少的身上。
“哎,好爹爹,怎麼了?”
“嗯,三弟?”
“少爺,你有什麼吩咐?”
柳明志張開雙臂用力地伸了一個懶腰之後,笑呵呵地轉過身先後的與小可愛,宋清,柳松他們三人對視了一眼。
“乖女兒,大哥,柳松,你們三個先回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本少爺我想要一個人四處轉一轉。”
小可愛,宋清,柳松他們三個人聽到柳大少這麼一說,瞬間就展露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好爹爹,你要去哪裏轉一轉呀?月兒我陪着你一起去。”
“三弟,爲兄我瞭解你的實力。
因此,爲兄我就直接聽命行事了。”
“少爺,你要去的地方遠不遠,需不需要小的我馬上去調集一隊人手保護你的安全啊?”
柳明志聽到了小可愛,宋清,柳松他們三個人語氣截然不同地回答之言後,當即便佯裝一臉沒好氣地朝着小可愛看了過去。
“你個臭丫頭,爲父我想要乾點什麼事情你都想要跟着一起去。
一起去,一起去,你個臭丫頭一天天怎麼就那麼閒呢?
怎麼着?爲父我現在想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去拉屎,你也要跟着爲父我一起去吧?
真的是,一天到晚的離開了爲父我你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