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姑墨蘭雅居住的房間之中。
好不容易才合上了一雙美眸,即將進入了夢鄉之中的姑墨蘭雅突然聽到了凌薇兒的房間之中竟然又一次響起了夫妻恩愛纏綿的動靜,瞬間便睜開了一雙水靈靈的秋水凝眸。
姑墨蘭雅輕輕地翻轉了一下身姿曼妙的嬌軀,俏臉微微泛紅,眼神似嗔似怨地隔着房間的窗戶張望了一眼凌薇兒居住的房間。
她聽着從凌薇兒的房間裏面隱隱約約的傳來的那一聲聲令自己俏臉發熱,芳心暗自羞不已的動人音符,登時美眸含羞的忍不住地握起白嫩的玉手一連着打了好幾下螓首之下的枕頭。
“哎呀!煩死了,搞什麼嘛?不是都已經結束了嗎?怎麼又來了呀?”
“真的是,還有完沒完了啊!”
滿腹怨唸的姑墨蘭雅語氣嬌嗔不已地自言自語的嘀咕了幾句話語之後,急忙輕轉着身姿曼妙的玉體面向了牀榻的內側。
緊接着,她又馬上抬起一雙白嫩無暇的玉手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臭姐夫,壞姐夫,昨天晚上纔剛與蓮兒姐姐,?兒姐姐,鶯兒姐姐她們姐妹三人一起行了夫妻之間的牀笫之事,今天晚上居然又去找薇兒姐姐行夫妻之間的牀笫之事了。
真是的,這一天天的,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嗎?真不知道你哪來的那麼多的精力?
臭姐夫,壞姐夫,乾脆累死你得了。”
姑墨蘭雅氣鼓鼓地輕聲吐槽了柳大少一番後,銀牙輕咬的直接閉上了一雙充滿了羞赧之色的美眸。
然而,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姑墨蘭雅現在明明都已經用一雙白嫩的玉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雙耳了。
可是她卻仍然還是感覺到某些令自己呼吸紊亂,浮想聯翩的聲音不停地鑽入自己的雙耳之中。
那些隱隱約約的動人音符就好像是有生命似的,任憑自己現在如何捂緊了耳朵,都擋不住那些聲音對自己雙耳的入侵。
常言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身爲當局者的姑墨蘭雅此時有哪裏會知道,在她用一雙白嫩的玉手緊緊地捂住了雙耳的情況之下,其實她是聽不見從凌薇兒的房間之中傳來的某些動靜的。
怎奈何,因爲之前她已經聽到了從凌薇兒的房間裏面傳來的某些動人心絃的音符的緣故,所以她的一顆心兒已經亂了。
心亂了,腦子自然也就跟着亂了。
因此,她感覺到自己現在還能夠聽到某些令自己心神紊亂的動靜,純粹就是她內心深處的心理作用罷了。
此時此刻,姑墨蘭雅只感覺某些聲音變得越來越大了。
而她的腦海之中也情不自禁的開始浮?起了某些自己從來都沒有經歷過,也不曾見到過的畫面。
姑墨蘭雅輕咬了兩下碎玉般的貝齒,檀口微啓地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立即鬆開了正在捂着右耳的白嫩右手,直接扯起蓋在自己曼妙嬌軀之上的蠶絲錦被一把矇住了頭。
旋即,她又馬上重新捂住了自己有些發熱的耳朵。
今夜,對於姑墨蘭雅而言註定是一個難以安心入眠的夜晚。
時間無聲,悄然的流逝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偌大的庭院之中和院子裏面各個房間之中全都陷入了一片沉之中。
漫天星辰的夜空之下,那一輪正在散發着皎潔清輝的明月悄悄的爬上了中天,然後又悄悄地朝着西方一點一點的移動了過去。
明月偏轉,夜風吹的越來越大了。
那逐漸變大的夜風,彷彿在無聲的訴說着這個夜晚的不平靜。
翌日。
東方漸白,旭日東昇。
當柳大少從美夢中醒之時,凌薇兒都已經端坐在梳妝檯前開始梳妝了。
“唔唔唔,呃呃~哼哼哼,嗯哼~唔唔唔。”
柳明志悶聲呻吟着高舉起雙臂伸了一個懶腰之後,屈指輕輕地揉搓了幾下眼角的污穢。
絕色的嬌顏明豔動人的凌薇兒聞聲,立即停住了自己正在用木梳子梳理着散亂的烏黑秀髮的動作,笑眼盈盈地輕轉着楊柳細腰朝着牀榻之上已經醒來的柳大少望去。
“夫君,醒了。”
柳明志聽到了凌薇兒跟自己打招呼的話語聲,一邊緩緩地起身坐了起來,一邊轉頭循聲朝着端坐在圓凳上正笑眼盈盈地望着自己的絕色佳人看了過去。
“嗯,醒了,薇兒,現在什麼時辰了?”
凌薇兒聽到了自家夫君的詢問之間,淺笑着嬌聲回應道:“夫君,剛剛到了辰時不久。”
柳明志輕輕地頷首示意了一下後,下意識地轉着頭在臥房之中來回地掃視了幾眼。
“薇兒,雅姐,珊姐,清詩,雲舒她們姐妹幾人呢?”
凌薇兒脣角微揚地嫣然一笑,直接衝着房間外面輕輕地努了兩下紅脣。
“夫君,昨天夜裏雅姐,珊姐她們幾個全部都是穿着貼身衣物過來的。
妾身的房間裏面又沒有她們幾人的衣裳,這不雅姐,珊姐她們纔剛一醒來就直接趕回去自己的房間了。”
柳明志神色瞭然地點了點頭,直接轉身下了牀榻,隨意地穿上了擺放在牀邊的木屐。
然後,他伸手拿起了昨天晚上在牀頭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了起來。
凌薇兒見此情形,淺笑着輕轉着柳腰面向了前方的梳妝鏡,繼續梳理起了握在蔥白玉手之中的烏黑秀髮。
柳明志穿好了所有的衣物之後,一邊架着雙臂輕輕地舒展着身體,一邊不疾不徐地朝着端坐在梳妝檯前面的凌薇兒走了過去。
“薇兒。”
“哎,夫君你說。”凌薇兒聽到了柳大少的輕喊聲,檀口微啓地嬌聲回答道。
“薇兒,萊娜她們姐妹們把洗漱的熱水送來了嗎?”
凌薇兒從梳妝鏡裏看着已經走到了自己身後的柳大少,笑盈盈地輕轉着白嫩修長的玉頸衝着房門外面輕輕地努了一下紅脣。
“夫君,萊娜她在一刻鐘之前就已經趕過來詢問妾身是否已經起牀了,又是否需要洗漱的熱水。
只是,妾身我也不知道夫君你什麼時候才能醒來,於是我就讓她先在房間外面等着了。
夫君你現在已經醒來了,妾身隨時都可以吩咐菜娜她即刻趕去竈房那邊取洗漱的熱水送過來。
夫君,你看?”
柳明志轉頭朝着看了一眼房門的方向,淡笑着點了點頭。
“薇兒,吩咐萊娜去取熱水吧。”
“嗯嗯,妾身知道了。”
凌薇兒嬌聲回應了柳大少一言後,直接衝着房間外面輕喊了一聲。
“萊娜。”
凌薇兒檀口之中的輕喊聲纔剛一落下,房間外面馬上就傳來了一道嗓音清脆悅耳的回答之言。
“哎,奴婢在,夫人你說,奴婢聽着呢!”
“萊娜,去取熱水吧。”
“是,奴婢遵命。”
眨眼之間,房間外面就傳來了萊娜一路小跑的腳步聲。
柳明志輕輕地轉動了兩下脖子之後,淡笑着直奔擺放在衣櫃旁邊的鞋架子走了過去。
“薇兒。”
凌薇兒隨意地放下了玉手之中木梳子,直接拿起一支昨天夜裏在夜市之上買來的髮簪。
“哎,怎麼了?”
柳明志轉身坐在了身後的小板凳上面,一邊隨手拿起一隻乾淨的襪子朝着腳上穿去,一邊抬頭朝着正在往髮髻之間插着髮簪的佳人望了過去。
“薇兒,爲夫我還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問題。
好薇兒,難道你真的不覺得你和雅姐,珊姐,清詩,還有雲你們姐妹幾人昨天晚上的反應比以往的反應更大一點嗎?”
柳明志朗聲詢問了凌薇兒一言之後,忽地滿臉得意之色地輕挑了一下眉頭。
“好薇兒,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雅姐你們姐妹幾人的反應之所以如此之大,是不是因爲爲夫我又變的更加的厲害了?”
凌薇兒聽着自家夫君語氣?瑟的話語聲,頓時便神色嬌嗔地輕轉着柳腰衝着正在穿着襪子的柳大少輕啐了一聲。
“呸!”
“德行!”
“妾身我也還是昨天晚上的那句話,那純粹就是臭夫君你自以爲是的錯覺罷了。”
柳明志動作嫺熟地穿好了一雙鞋子之後,馬上從小板凳上起身朝着凌薇兒走了過去。
“好薇兒,爲夫我也還是昨天晚上回答你和雅姐,珊姐,清詩,雲舒你們姐妹幾人的那句話,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咱們夫婦一衆人都已經做了那麼多年的夫妻了,爲夫我對薇兒你和韻兒,嫣兒,雅姐,婉言,瑤兒你們一衆好姐妹們的性格可謂是再瞭解不過了。
爲夫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在某些時候,爲夫我比你們姐妹們自己還要瞭解你們姐妹們。
因此,爲夫我現在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訴你,薇兒你和雅姐,珊姐,雲舒,清詩你們姐妹幾人昨天晚上的反應絕對比以往的反應大了那麼一些。”
柳明志朗聲說話間,腳步沉穩有力地走到了凌薇兒的身後之後,,滿臉笑容的將雙手輕輕地搭在了身前佳人的香肩上面。
“好薇兒,爲夫我昨天雖然在呼延兄和薩菲莎嫂夫人他們兩口子那裏喝了不少的酒水,但是我卻並沒有喝醉。
故而,對於有些事情,爲夫我還是能夠清晰的分辨出來的。”
柳明志說着說着,立即向前探了一下身體,然後神色鄭重地低下頭與端坐在圓凳上的凌薇兒直直地對視了起來。
“好薇兒,你看着爲夫我的眼睛大聲的告訴我,是不是爲夫我變得更加的厲害了?”
看到自己夫君這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凌薇兒當即便忍俊不禁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噗嗤,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凌薇兒嬌聲輕笑了一會兒之後,直接從翹臀之下的圓凳之上站了起來。
旋即,她先是蓮步輕移地走到了自家夫君的身後,繼而抬起一雙白嫩無暇的玉手一把將柳大少給按坐到了身前的圓凳之上。
“是是是,比之以往夫君你現在更加的厲害了行了吧?”
“好夫君,你最厲害了行了吧?”
“快點坐好了,妾身給你梳頭。”
凌薇兒嬌聲細語的話語聲一落,也不等柳大少有所回應,直接伸手拿起了自己剛纔放到了梳妝檯上面的木梳子。
“好夫君,坐好了,妾身開始給你梳頭了。”
柳明志從眼前的梳妝鏡裏面看着身後正笑眼盈盈地開始給自己梳理着散亂頭髮的佳人,眼角不由得輕輕地抽搐了起來。
“薇兒,好薇兒,好娘子,爲夫我怎麼感覺你剛纔的那些話語是在敷衍我呢?”
凌薇兒一邊動作流利的爲柳大少梳理着散亂的頭髮,一邊淺笑着柔聲回道:“哎呀,好夫君,你看你,你又多想了不是?
妾身我一直都是在跟你實話實說,怎麼就是在敷衍你了呀?”
柳明志聽着佳人語氣嬌柔婉轉的回答之言,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之時,房門外面突然傳來了萊娜嗓音清脆的話語聲。
“啓稟夫人,奴婢已經將洗漱的熱水取來了,奴婢現在方便把熱水給你送進去嗎?”
凌薇兒聞言,立即對着身前的柳大少柔聲問道:“夫君?”
“直接送進來也就是了。”
“哎,好的,妾身知道了。”
“萊娜,把熱水送進來吧。”
“是,奴婢遵命。”
吱呀一聲輕響,房門應聲而來。
負責凌薇兒的宮女萊娜提着一個水壺走進了房間之中以後,蓮步輕盈地直奔屏風後面的臥房走了過來。
萊娜蓮步輕盈地走進了臥房之中以後,連忙將白嫩小手之中的正在冒着熱氣的水壺輕輕地放到了地面之上。
緊接着,她神色恭敬的衝着坐在梳妝檯前的圓凳上面的柳大少,還有正在給柳大少梳理着頭髮的凌薇兒福了一禮。
“柳先生,夫人,洗漱的熱水來了,用不用奴婢爲你們調試一下水溫?”
柳明志從梳妝鏡裏面看着身後不遠處正在給自己和凌薇兒見禮的萊娜,淡笑着擺手示意了一下。
“不用了,本少爺我們倆自己來就行了。”
“是,奴婢明白了。”
“萊娜。
“奴婢在,柳先生你說,奴婢聽着呢!”
“萊娜,其她的衆位夫人與月兒小姐她們現在都起來了嗎?”
“回柳先生話,奴婢不太清楚,要不要奴婢馬上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