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口中的話語聲一落,立即就從身下的圓凳上站了起來,做出了一副隨時都可以去找青蓮來給自己作證的架勢。
“韻兒,你要是不相信爲夫我的話,爲夫我隨時都可以帶着你和蕊兒你們姐妹兩人去找蓮兒證明一下爲夫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真的,只要你和蕊兒你們姐妹倆有這個想法,咱們三個現在說走就走,爲夫我絕不含糊。”
齊韻聽完了自家夫君所說的這一番語氣堅定,擲地有聲的講述之言後,一雙水汪汪的美眸之中不由得閃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疑惑之色。
“夫君,你是說是蓮兒妹妹她帶着你去找的蘭雅妹妹?”
柳明志聽到了齊韻語氣疑惑的詢問自己的問題,神色唏噓地對着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對啊!”
“爲夫我又不知道蘭雅那丫頭住在哪一個房間,我要是不找蓮兒給爲夫我引路的話,我也得能找得到蘭雅那丫頭纔行啊!”
齊韻神色明悟地輕點了幾下螓首之後,微微偏頭看了一眼半坐在自己身邊的任清蕊。
“哦,妾身知道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呀!”
“對了,夫君,若是按照你這麼說的話,那豈不是說蕊兒妹妹她先前聽錯了嗎?”
柳明志聽到齊韻這麼一說,登時便神色疑惑地輕皺了一下眉頭。
“嗯?聽錯了?什麼聽錯了?”
看到了自家夫君神色疑惑的反應,齊韻雙眸含情脈脈地賞給了柳大少一個白眼之後,笑眼盈盈的將一雙修長的玉臂輕輕地在了柳腰間的軟枕上面。
“夫君呀,你呀你,你讓妾身我說你什麼好呀!!
以往多麼複雜的事情都難不住你,現在你怎麼還因爲這麼一個根本就不值一提的小問題疑惑起來了呢?
夫君,蕊兒妹妹她剛纔說,她是在確定了的確是夫君你和蘭雅妹妹你們倆在隔壁的庭院之中說話之後,她才馬上轉身趕回來房間之中的。
可是,按照夫君你剛纔的說法,那應該是夫君你和蓮兒妹妹,還有蘭雅妹妹你們三個人在一起說話纔對呀!
明明就是夫君你和蓮兒妹妹,蘭雅妹妹你們三個人在說話閒聊,然而蕊兒妹妹她卻就只聽到了你和蘭雅妹妹你們兩個人在說話。
所以,妾身我剛纔纔會說,那豈不是蕊兒妹妹她聽錯了嗎?”
柳明志聽完了自家好娘子語氣嬌柔婉轉的解釋之言,頓時恍然大悟地對着齊韻輕輕地擺手示意了一下。
“韻兒,關於這一點,蕊兒她先前還真的沒有聽錯。
因爲蓮兒她帶着爲夫我找到了蘭雅那丫頭以後就直接回去休息了,所以先前在隔壁的院子之中還真的就是隻有爲夫我和蘭雅丫頭我們兄妹兩個人在說話。
隨着柳大少口中的話語聲一落,齊韻頓時神色瞭然地點着頭嬌聲回道:“嗨呀,原來是這樣的呀,看來是妾身我誤會了。
對了,夫君。"
柳明志聞言,笑吟吟地重新坐在了身後的圓凳上面。
“嗯?韻兒,什麼對了?”
齊韻淺笑着隨意地提了一下柳腰間的軟枕,然後微微傾着楊柳細腰探頭張望了一眼半開着的窗戶。
“夫君,妾身我雖然一直都沒有從房間裏面出去,但是妾身我從房間之中就可以聽得見院子裏面的夜風是吹的越來越大了。
房間外面的夜風吹的越來越大,夫君你和蘭雅妹妹你們倆怎麼在院子裏面閒聊呀?
夫君,你老老實實的告訴妾身,是不是蘭雅妹妹她擔心妾身姐妹們知道了你們倆單獨同處一室的事情之後會心生誤會。
因此,蘭雅妹妹她也就沒有請你到她的房間裏面坐一坐呀?
倘若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等到了明天早上妾身我非得好好地說一說蘭雅妹妹不可
妾身姐妹們與她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我們姐妹們是什麼樣的性格她還不清楚嗎?我們姐妹們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嗎?
再者說了,蘭雅妹妹她也不想一想,你們倆在隔壁的院子裏面說話的時候都已經是什麼時辰了。
這大半夜的,庭院之中夜風還吹的越來越大了。
最爲關鍵的一點是,夫君你可是剛剛沐浴好了之後就直接出去的。
夜深了,夜風還越來越大,夫君你又是剛剛沐浴了之後就出去的。
這三種情況疊加在一起的話,那可是很容易就會感染上風寒之症的。
真的是,這不是自己的男人呀,就是不知道心疼。”
齊韻的語氣既是擔心,又是“埋怨”的嬌聲言說到了這裏之時,娥眉微凝地輕轉着白嫩修長的玉頸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任清蕊。
“蕊兒妹妹,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任清蕊見到齊韻說着說着突然就把話語轉向了自己這邊,忙不吝地嬌聲附和了起來。
“對對對,韻姐姐言之有理,確實是這樣子的。”
柳明志見到齊韻,任清蕊她們姐妹兩人一唱一和的模樣,輕笑着搖了搖頭。
“呵呵呵,韻兒,蕊兒,你們姐妹倆別瞎說,我和蘭雅丫頭之間的事情不是你們倆想的那回事。
坦白的來說,我與蘭雅那丫頭一直在隔壁的院子裏面閒聊,與蘭雅丫頭她一點的關係都沒有。
韻兒,蕊兒,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我與蓮兒我們倆一起趕到了中間的院子裏面之時,蘭雅那丫頭她當時就在院子裏面的小花壇旁邊準備清洗貼......呃..
那什麼,我也不知道蘭雅她準備清洗什麼東西,反正就是在準備清洗什麼東西吧。
當時,我和蓮兒隨意地跟蘭雅丫頭寒暄了幾句話之後,蓮兒她就趕回......”
不一會兒的功夫,柳大少很快的就將自己與姑墨蘭雅見面了之後的情況大致的與齊韻,任清蕊她們姐妹兩人講述了一番。
“韻兒,蕊兒,事情大概就是這樣子了。”
齊韻聽完了柳大少侃侃而談的講述之言以後,先是一臉恍然大悟地輕點了幾下螓首,緊接着她便佯裝一臉嬌嗔之色地賞給了柳大少一個大大的白眼。
“嗨呀,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呀!
妾身我就說嘛,蘭雅妹妹她身爲一國的公主殿下,怎麼可能會連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得呢?
臭夫君,都怪你,害的妾身我錯怪了蘭雅妹妹了。
你說你,你就不能早一點跟妾身我和蕊兒妹妹我們姐妹倆說清楚嗎?
得虧臭夫君你及時的把其中的緣由給妾身我和蕊兒妹妹解釋清楚了,不然的話,妾身我明天早上可就要丟臉丟大了。”
齊韻語氣嬌嗔不已的話語聲纔剛一落下,任清蕊便馬上輕點着螓首的嬌聲附和了起來。
“就是,就是,大果果,都怪你。
你要是早一點說清楚的話,韻姐姐就不會誤會了蘭雅妹妹了。”
柳明志嘴脣微微哆嗦着地看了看神色嬌嗔的齊韻,又看了看任清蕊,臉上的神色鬱悶不已地蹭的一下就從身下的圓凳上站起了起來。
“好傢伙,韻兒,爲夫我算是看出來了。
合着是不管怎麼說,最後都是韻兒你和蕊兒你們姐妹兩人有理唄?”
齊韻瞧見了自家夫君這一副神色鬱悶不已的表情,當即便喜笑顏開地對着柳大少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嗯嗯,沒錯,沒錯,就是這個樣子的。
夫君,本來就是妾身和蕊兒妹妹我們姐妹們有理好不好?”
任清蕊聽到了自家好姐姐這麼一說,連想都不想一下的就直接檀口微啓地嬌聲附和了起來。
“對呀,對呀,韻姐姐言之有理,妹兒腹議。”
柳明志聽着任清蕊不假思索的附和之言,直接就被任清蕊的話語給氣笑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柳明志情不自禁地低聲哼笑了幾聲之後,隨手將手中已經見底的茶杯放在了身邊的矮桌之上。
緊接着,他佯裝一臉沒好氣向前走了兩步,繼而直接抬起了已經空出來的左手一把揪住了任清蕊珠圓玉潤的耳垂扭動了一下。
“蕊兒呀蕊兒,你這個蠢丫頭,你聽清楚了你韻姐姐她說的都是什麼話了嗎?你就在這裏跟着對呀,對呀!”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任清蕊不由自主地倒吸了幾口涼氣之後,連忙抬起了一雙白嫩無暇的玉手握住了柳大少的手腕。
旋即,她一邊還在不停地倒吸着涼氣,一邊眼神可憐兮兮地輕仰着白嫩修長的玉頸朝着柳大少望去。
“嘶嘶嘶”
“哎呦呦,哎呦呦,嘶嘶嘶嘶~”
“大果果,你輕點,你輕點撒。”
柳明志看着任清蕊可憐兮兮的眼神,面帶笑容的輕輕地搖了搖頭之後,直接鬆開了正在揪着她肌膚柔嫩的耳垂的大手。
隨即,他笑吟吟地轉頭將目光落在了齊韻成熟風韻的俏臉之上。
“韻兒,好娘子,關於爲夫我和蘭雅丫頭的事情,爲夫我現在已經跟你和蕊兒你們姐妹倆解釋清楚了。
所以啊,你就沒有必要再陰陽怪氣的跟爲夫我說話了。”
柳明志口中的話語聲一落,直接探着身子拿起了剛纔放在了矮桌上面的茶杯,轉身朝着幾步外的桌案走去。
齊的看着自家夫君直奔前方桌案走去的背影,立即微微偏頭的朝着任清蕊湊了過去。
“蕊兒妹妹。”
任清蕊聞聲,立即輕轉着白嫩修長的玉頸朝着齊韻看去。
“哎,韻姐姐你說。”
齊韻微微側目地輕瞥了柳大少一眼,壓着聲音對着任清蕊小聲的嘀咕道:“好妹妹,你有沒有覺得你的好果果他看似什麼都說了,實際上卻是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跟咱們姐妹倆說?”
任清蕊聽到了好姐姐齊韻的詢問之言,輕輕轉眸地偷瞄了一眼自己的心上人之後,國色天香的盛顏之上的表情略顯遲疑地對着齊韻輕輕地點了兩下螓首。
“韻姐姐,你說的沒錯,大果果他確實是啥子有用的事情都沒有跟咱們姐妹二人說撒。
大果果他剛纔跟咱們姐妹倆說了,他是讓蓮兒姐姐引領着他去找蘭雅妹妹的,這一點證明了他與蘭雅妹妹說話的事情的確沒有故意的揹着韻姐姐你和嫣兒姐姐,蓮兒姐姐,婉言姐姐,?兒姐姐,雲舒姐姐,蓉蓉姐姐,靈依姐
姐,還有妹兒我咱們姐妹們一衆人。
然後,大果果他又大致的跟咱們姐妹兩人解釋了一下,他和蘭雅妹妹爲什麼會待在院子裏面閒聊,而不是去了蘭雅妹妹的房間之中閒聊了。
可是,大果果他卻沒有告訴咱們姐妹兩人,他爲啥子要去找蘭雅妹妹呀?也沒有告訴咱們姐妹兩人她都跟蘭雅妹妹聊了一些什麼事情。
雖然咱們姐妹倆都猜到了大果果他爲什麼要去找蘭雅妹妹,也猜到了他都跟蘭雅妹妹聊了一些什麼事情,但是猜測始終就只是猜測而已,萬一咱們姐妹倆猜錯了呢?
沒有聽到大果果的親口回答,哪曉得大果果他是不是去找蘭雅妹妹詢問那個問題了撒?
還有呀,大果果他也沒有告訴咱們姐妹兩人,他與蘭雅妹妹閒聊的結果如何。
他是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了撒?還是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撒?
所以呀,韻姐姐你剛纔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大果果他回答咱們姐妹兩人那些話語看似是什麼都說了,實際上卻是一點都用的東西都沒有說。”
任清蕊嬌聲細語的言語間,輕轉着白皙修長的鵝頸輕瞄了一眼放下了手中的茶壺和茶杯之後,直奔屏風後面的換洗架走去的柳大少,絕色的嬌顏之上滿是失落之色輕嘟了一下自己嬌豔欲滴的櫻脣。
“唔唔哼哼,韻姐姐,可以說,咱們姐妹兩人剛纔的那些試探之言全都白費了。”
齊韻看着任清蕊充滿了失落之色的神情,脣角微揚地嫣然一笑,直接抬起白嫩的玉手捏住任清蕊膚若凝脂的粉嫩玉輕輕地揪扯了兩下。
“好妹妹,你把你的好果果去找蘭雅妹妹的事情分析的頭頭是道的,就差跟姐姐我直接點明瞭姐姐我待會應該跟他說些什麼了。
怎麼着?好妹妹你這是又想要拿姐姐我當槍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