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墨蘭雅雖然並沒有直接高聲的歡呼雀躍,但是她回答柳大少話語的語氣之中卻充滿了難以掩飾的興奮之情。
自己之所以又是跟自家姐夫他鬥智鬥勇,又是故意的跟他揣着明白裝糊塗,又是故意的跟他要點小無賴的,其根本的目的不就是因爲自己不想回答自家姐夫的這個問題嗎?
現如今,自己總算是得償所願了,終於可以不用回答自己的姐夫詢問自己偷看他的原因了。
守得雲開見月明,當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呀!
這一刻,姑墨蘭雅的心裏面別提又多激動了。
柳明志看着自家小姨子這一副笑容滿面地模樣,臉上的神色看起來略顯無奈的輕輕地砸吧了兩下嘴脣之後,慢慢地抬起頭朝着夜空之中的那一輪正在散發着皎潔清輝的明月仰望而去。
此時,星光璀璨的夜空之中的那一輪明月已經快要到了中天的位置了。
這也就意味着,現在的時辰大約已經到了子時左右了。
子時左右了,夜真的已經深咯。
柳明志微眯着雙眸仰望着夜空之中的那一輪明月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淡笑着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蘭雅。”
姑墨蘭雅聞言,馬上紅脣微啓的柔聲回道:“哎,小妹在,姐夫你說。
柳明志默默地輕吸了一口氣,笑吟吟地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姑墨蘭雅輕聲說道:“蘭雅,爲兄我這一次過來找你,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問一問妹子你偷看爲兄我的原因。
怎奈何,哪想到妹子你竟然不方便回答爲兄我的這個問題。
蘭雅,好妹子,既然你不方便回答我的問題,那麼爲兄我也就不再繼續的打擾你了。
夜色越來越深了,爲兄我要早一點回去休息了。
蘭雅你忙活完了自己的事情之後,也早一點回去歇着,咱們倆明天再見。”
姑墨蘭雅聽完了自家姐夫所說的這一番語氣溫和的話語之後,神色乖巧地先是對着柳大少輕輕地點了幾下螓首,繼而慢慢地抬起修長的藕臂對着柳大少輕輕地擺手示意了一下。
“嗯嗯嗯,好的,明天再見。”
“姐夫,小妹送一送你。”
柳明志見此情形,笑呵呵地直接抬起手對着姑墨蘭雅輕輕地擺了擺手,隨即直接轉身朝着不遠處的拱門走去。
“嗨呀,不用送了,不用送了,就那麼幾步路的事情,有什麼好送的。
蘭雅,你該忙你的事情就繼續忙你的事情吧,爲兄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見到自家姐夫一邊直接轉身徑直朝着不遠處的拱門趕去,一邊樂呵呵地回答着自己話語,姑墨蘭雅急忙抬起了蓮足小跑着朝着柳大少追了上去。
“姐夫,你也說了,就那麼幾步路的事情而已,小妹我還是送一送你好了。”
柳明志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又聽到了姑墨蘭雅語氣輕柔婉轉的回答之言,淡笑着回過頭看了一眼已經跟上了自己腳步的姑墨蘭雅。
“得嘞,妹子你想送一送爲兄,那就送一送吧。”
姑墨蘭雅聽着自家姐夫語氣輕快的話語聲,忙不吝地對着正淡笑着看着自己的柳大少輕輕地點了兩下螓首。
“嗯嗯,好的。”
柳明志,姑墨蘭雅他們兄妹兩人皆是面帶笑容的輕聲說話間,腳步不停地繼續朝着右前方的拱門走去。
然而,不管是柳明志也好,還是姑墨蘭雅也好,他們兄妹兩人全部都不知道。
當他們兄妹倆不疾不徐的朝着前方的拱門趕去之時,不遠處的那幾間此時還在亮着燈火卻沒有人影映照在門窗之上的房間之中,以及那幾間燈火已經熄滅了房間之中,此刻皆是有一道身姿綽約的身影悄悄地靠在了房間的窗戶
上面。
緊接着,那一道道的身姿綽約的身影紛紛將自己的耳朵輕輕地貼在了窗戶的縫隙邊,仔細地傾聽起了庭院裏面的動靜。
隨着柳大少,姑墨蘭雅兩人距離前方的拱門越來越近,各個房間之中的倩影也就將自己的耳朵在窗戶的縫隙之上貼的越來越近了。
約莫過了六七個呼吸的功夫之後,柳大少和姑墨蘭雅一前一後地走到了光芒明亮的拱門前面。
柳明志看着眼前的拱門,笑吟吟地轉身朝着落後了自己小半步的姑墨蘭雅望了過去。
“蘭雅,就送到了這裏吧。”
姑墨蘭雅看了一眼前方的拱門,笑眼盈盈地對着自己身前的柳大少輕輕地點了幾下螓首。
“哎,好的,小妹知道了。”
“姐夫,你慢走,小妹我就不多送你了。”
柳明志一臉笑意地微微頷首示意了一下後,直接回過身來大闊步的繼續向前走去。
“蘭雅,好妹子,回見。”
“嗯嗯,姐夫,回見。”
姑墨蘭雅嗓音清脆悅耳的嬌聲回應了柳大少一言後,目送着他的背影大步昂揚的穿過了前方的拱門。
等到柳大少大步昂揚的穿過了拱門之後,腳步不停地又向前走了三四步的時候,佳人突然嬌聲輕喊了一聲。
“姐夫!”
柳明志聽見了身後突然傳來了自己小姨子語氣嬌柔的輕喊聲,馬上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臉上的神情有些好奇地回過頭朝着姑墨蘭雅望了過去。
“嗯?蘭雅,怎麼了?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姑墨蘭雅看着不遠處正神色好奇地望着自己的柳大少,絕美的俏臉上綻放出了甜甜的笑容。
“姐夫,謝謝你!”
柳明志聞言,輕笑着搖了搖頭之後,直接回過頭繼續大闊步地向前走去。
“妹子,夜深了,忙完了自己的事情之後就早一點回去安歇吧。
姑墨蘭雅聽到了自家肌膚語氣溫和的回答之言,馬上舉止優雅的對着柳大少的背影輕輕地福了一禮。
“哎,好的,小妹知道了,小妹恭送姐夫。”
這一次,柳大少並沒有再回答自家小姨的話語,腳步不停直奔自己居住的房間而去。
不一會兒,等到柳大少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以後,姑墨蘭雅笑盈盈地輕抿了兩下嬌豔的紅脣,緩緩地轉身直接朝着前方的小花壇走了過去。
伴隨着姑墨蘭雅距離庭院之中小花壇的位置越來越近,那幾間仍然還在亮着燈火的房間之中,一道道正將耳朵緊緊地貼在窗戶上面的倩影飛快地消失不見了。
至於那幾間燈火已經熄滅了的房間之中的倩影,直至姑墨蘭雅快要走到了小花壇旁邊的水盆前面之時才悄悄地退了下去。
姑墨蘭雅蓮步輕搖地來到了地面上的水盆前面,隨意地捋起了一雙修長藕臂之上的衣袖之後,舉止優雅的緩緩地坐在了一旁的小馬紮上面。
旋即,她便動作柔和的開始清洗起了水盆裏面的貼身衣物。
只是,她在輕輕地揉搓着一雙纖纖玉手之中的貼身衣物之時,一雙水靈靈的秋水凝眸總是情不自禁地朝着隔壁的庭院之中輕瞥而去。
姑墨蘭雅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總是轉頭朝着隔壁的庭院之中望去。
可是,她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內心,總是想要看上一眼,再看上一眼……………
與此同時,隔壁庭院之中,柳大少不疾不徐地走到了房門外面的臺階前面之時,他並沒有直接朝着房間之中走去,而是神色有些悵然地轉頭望向了隔壁的庭院。
柳明志目不轉睛地張望着隔壁的庭院沉默了良久之後,忽地輕笑着搖了搖頭。
“勞力傷神,絞盡腦汁的忙活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了,最終確實無果而返。
哎呦,這一天天的都叫什麼事啊!”
柳明志自言自語地低聲嘀咕了一言後,一邊神色唏噓地搖着頭,一邊動身不疾不徐的朝着房間之中走去。
明月高懸,月光皎潔。
清風徐徐而過,給安靜的深夜帶來了幾分的涼意。
此時此刻,無論是柳大少也好,還是姑墨蘭雅也罷,兩人之間全部不知道,自己的心境此時正悄然的發生着某種變化。
柳明志走進了房間裏面以後,隨手關上了身後的房門。
旋即,他慢慢地朝着屏風後面走去。
柳明志腳步平穩地來到了屏風後面之時,皆是隻穿着貼身衣物的齊韻和任清蕊姐妹兩人此刻正半躺在牀榻之上,一人捧着一本書冊靜靜地翻看着呢!
牀頭邊的矮桌上面,兩盞燭火正在綻放着熠熠生輝的光芒。
似是聽到了柳大少的腳步聲,齊韻,姑墨蘭雅她們姐妹二人不約而同地輕轉着白皙修長的玉頸朝着已經走進了臥房的柳大少望去。
“夫君,你回來了。”
“大果果,你回來了。”
柳明志聽到了齊韻,任清蕊姐妹兩人的招呼聲,笑呵呵地衝着兩位皆是正笑眼盈盈地看着自己的佳人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回來了。”
齊韻舉止優雅地盤着一雙渾圓修長的玉腿輕坐了起來,一雙水汪汪的美眸之中滿是笑意朝着走到了桌案前停下了腳步的柳大少望去。
“夫君。”
柳明志隨意地將手中的旱菸袋放到了桌案上面,然後一手提起了擺放在桌案之上茶壺,一手端起了一個茶杯。
旋即,他笑呵呵地轉頭朝着正美眸含笑的看着自己的齊韻望了過去。
“嗯,韻兒,怎麼了?”
齊韻聞言,一邊將手中的書籍輕輕地倒扣在了自己盤起來的修長玉腿上面,一邊伸出了白嫩的玉手輕扯了一下從自己身姿曼妙的嬌軀之中滑落而下的蠶絲錦被。
“夫君,你這一次出去轉一轉,轉的時間可真是夠長的呀!”
齊韻嬌聲細語的說着說着,微微側目輕瞄了一眼牀頭變得矮桌上面的兩盞燭火。
“夫君呀,等你出門去房間外面閒逛了之後,妾身和蕊兒妹妹纔剛剛更換上了兩支新的蠟燭。
現在看一看這兩隻蠟燭燃燒的程度,夫君你這一次出去閒逛,至少閒逛了一個時辰左右呀!
妾身不得不說,夫君你還真是夠能轉悠的。”
柳明志聽着齊韻語氣略顯促狹的話語,壓着手中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之後,直接端着茶杯朝着口中送去。
一杯?茶下肚,他笑呵呵地輕吐了一口氣。
“呼!”
“韻兒,爲夫我現在還不怎麼困,就去院子外面來回地轉了轉。
爲夫我在王宮之中四處的轉一轉,又時不時地停下了腳步欣賞了一下天上的月色。
這不,不知不覺得就過去了一個多時辰了。”
齊韻聽到了自家夫君樂呵呵的回答自己的話語之後,頓時神色瞭然地輕點了幾下螓首。
“哦!原來是這樣呀!
對了,好夫君,你有所不知,妾身和蕊兒妹妹見你遲遲沒有歸來,我們姐妹倆還以爲夫君你是喝多了酒水了,走着走着就栽倒在了王宮裏面的哪一條小道旁邊了呢!
大約在小半盞茶功夫之前,妾身我和蕊兒妹妹我們姐妹倆還在商量着,要不要一起出去找一找你。
妾身和蕊兒妹妹仔細地商量了一下後,我們姐妹倆很快的就拿定了一個我們姐妹二人一致認同的決定。
那就是,如果再過一盞茶的功夫左右,夫君你還是沒有從外面回來的話,那麼我們姐妹倆就一起出去找你去。
哪想到,從妾身我和蕊兒妹妹我們姐妹來拿定了主意開始到現在連半盞茶的功夫都還不到,夫君你就已經從外面回來了。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妾身和蕊兒妹妹我們姐妹倆就不擔心你了。”
齊韻語氣促狹的言語到了這裏之時,眼神促狹地輕瞥了一眼身邊正故作神色平靜的翻看着手中書籍的任清蕊。
“蕊兒妹妹,是這樣的吧?”
任清蕊聞言,連忙抬起了螓首,笑盈盈地對着站在桌案旁邊的心上人輕輕地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嗯,大果果,韻姐姐說的沒錯,確實是這樣的。”
柳明志聽着任清蕊的附和之言,一邊手指靈活地轉動着手中的茶杯,一邊眼神有些古怪地輕挑了一下眉頭。
旋即,他先是轉眸看了看正眼神促狹的看着自己的齊韻,然後又將目光轉移到了任清蕊國色天香的俏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