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墨蘭雅見此情形,腳步不停地急忙抬起修長的藕臂對着柳大少輕輕地擺手示意了一下。
“姐夫,小妹我之前倒在地磚上的水現在應該還沒有幹呢!
姐夫你可是萬金之體,萬一一不小心的滑倒了,那小妹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所以呀,爲了姐夫你的身體着想,也爲了小妹我考慮,姐夫你還是不親自過去的更好一點。
姐夫,留步,你留步,小妹很快就會把涼水給你送來了。”
柳明志聽到了姑墨蘭雅的話語後,看着她正疾步朝着花壇另一邊趕去的身影,也只好笑呵呵地點了點頭。
“呵呵呵,好吧,既然蘭雅你都這麼說了,那爲兄我就不過去了。
蘭雅,既然你倒的水有可能還沒有幹,那你也別那麼快。
注意一點腳下,小心滑倒了。”
“哎,小妹知道了,小妹會注意的。”姑墨蘭雅嬌聲回應了柳大少一言,立即放慢了幾分自己的步伐。
只是,她放慢了腳步的原因並非是因爲她擔心自己會一不小心的滑倒了,而是因爲她知道自家姐夫都已經停下腳步了,所以自己也就不能表現的太過急切了。
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被自家姐夫看出來一點什麼的。
柳明志看着已經放慢了腳步的姑墨蘭雅,眼神略顯好奇地轉頭輕瞄了一眼花壇另一邊的水桶和水盆。
他又不是一個沒有腦子的大傻子,當然能夠看得出來姑墨蘭雅剛纔分明是在有意的阻擋着自己朝着花壇的另一邊走去。
不不不,準確一點來說應該是阻止自己朝着擺放在花壇旁邊的地面之上的水桶與水盆靠近過去。
姑墨蘭雅她之所以要阻止自己靠近花壇旁邊的水桶和水盆,想來是因爲水盆裏面或者水盆旁邊放着什麼不方便自己看到的東西。
不方便自己看到的東西?什麼樣的東西纔不方便自己看到呢?
從自家小姨子剛纔的反應舉止來看,難不成水盆裏面或者水盆旁邊放着的東西是那種東西?
剎那間,柳大少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貼身衣物這四個大字。
是了,是了。
如果要是不出什麼意外的話,水盆裏面或者水盆旁邊放着的東西應該就是蘭雅這丫頭在沐浴之前才更換下來的貼身衣物了。
也只有蘭雅這丫頭她才更換下來的貼身衣物,纔會不方便自己看到了。
咦?不對啊!好像有些不對啊!
以前蘭雅這丫頭跟齊韻,三公主,女皇,呼延筠?,任清蕊她們一衆姐妹們一起清洗貼身衣物的時候,自己又不是沒有看到過她正在清洗着的那些貼身衣物。
而且,自己還是不止一次的看到過呢!
當時,蘭雅這丫頭除了俏臉上的臉色稍微有點泛紅之外,好像也沒有這麼大的反應啊!
而且,她也就只是在第一次和第二次的時候稍微臉紅了一下而已,再後面的幾次就沒有多大反應了。
有那麼幾次,蘭雅這丫頭在清洗貼身衣物的時候,她趁着換水的功夫,順便還一臉笑容的陪着自己閒聊了幾句家常話呢!
如果水盆裏面或者水盆旁邊的東西真的是蘭雅這丫頭的貼身衣物的話,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她沒有理由會有這樣的反應啊!
畢竟,自己這個當姐夫的又不是沒有看到過她的貼身衣物。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其實水盆裏面或者水盆旁邊的東西並不是蘭雅這丫頭才更換下來的貼身衣物?
可是,如果水盆裏面並不是蘭雅這丫頭的貼身衣物的話,那又會是什麼東西呢?
嗯?不對,不對。
話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爲自己與蘭雅這丫頭現在乃是單獨相處的緣故,所以這丫頭情不自禁地感覺到害羞了呢?
仔細想一想的話,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
畢竟,現在不但是大半夜的,而且在這偌大的庭院之中還就只有自己與蘭雅這丫頭兩個人。
在這樣的環境之下,蘭雅這丫頭感覺到害羞了,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關於這一點,柳大少思考出來的結論還是非常正確的,姑墨蘭雅的確是害羞了。
只不過,令姑墨蘭雅感覺到害羞的原因並非是現在乃是大半夜的,也並非是因爲院子之中就只有自己和她兩個人,而是因爲姑墨蘭雅今天更換下來貼身衣物與以往更換下來的貼身衣物相比,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不一樣。
正當柳大少眼神好奇地暗自思索着水盆裏面或者水盆旁邊的東西是什麼東西之時,姑墨蘭雅看着水盆裏面的水瓢,絕色的俏臉不由得發熱泛紅了起來。
而令她的俏臉不由得發熱泛紅的原因,則是因爲那個用來盛水的水瓢此刻正倒扣在自己的貼身衣物上面呢!
姑墨蘭雅陪着柳大少走走停停地閒聊了那麼長的時間,再加上心神動不動就緊張不已的緣故,她已經忘記了自己之前隨手將水瓢丟在水盆之中的事情了。
當她蓮步輕移地重新回到了水盆旁邊,她這才猛地想了起來自己將水瓢隨手放到了水盆之中的事情。
最讓她沒有想到的事情是,自己之前隨手那麼一放,竟然好巧不巧地將水瓢給倒扣在了自己的貼身衣物上面了。
如果自己要是就這樣拿起這個水瓢給自家姐夫他盛水喝的話,那豈不是就是意味着......意味着……………
姑墨蘭雅一想到了這裏,俏臉上的紅暈迅速的朝着耳根處和白嫩修長等玉頸之上蔓延而去。
“怎麼辦?怎麼辦?自己該怎麼辦呀?”
姑墨蘭雅躊躇不定的在心裏面暗自的腹議了一番後,下意識地輕轉着楊柳腰朝着站在自己身後的柳大少望去。
她纔剛一轉身朝着柳大少望去,馬上就被正在眼神好奇的悄悄地輕瞄着水盆的柳大少給感覺到了。
柳明志感受到了姑墨蘭雅看向了自己的目光,立即轉頭朝着她回望了過去。
“蘭雅,你看着爲兄我幹什麼?怎麼了?是不是水桶裏面沒有水了?”
姑墨蘭雅聞言,忙不吝地對着柳大少輕搖了幾下螓首。
“不是,不是,有水,有水。”
“哈哈哈哈,既然有水那你看着爲兄我幹什麼?還不快點把水給爲兄我送過來。”
“哦~哦哦,好的,好的,小妹知道了,這就來,這就來了。”
姑墨蘭雅嬌聲回應了柳大少一言後,急忙回過頭來再次看向了水盆裏面的水瓢。
她看着正在倒扣在自己貼身衣物上的水瓢,欲哭無淚的輕咬了一下自己碎玉般的銀牙。
算了,事已至此,管不了那麼多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只要自己不把此事給說出來,想來自家姐夫也不知道這裏面的事情。
姑墨蘭雅在心裏面暗自的嘀咕了一下後,直接伸出白嫩的玉手一把拿起了放在水盆之中的水瓢。
旋即,她先是輕輕地甩了幾下玉手之中的水瓢,繼而提着衣襬慢慢地蹲到了水桶旁邊。
“姐夫,你再稍等一下,小妹沖洗一下水瓢之後就把水給你送過去。”
柳明志聞言,望着提起衣襬蹲在了水桶旁邊的姑墨蘭雅笑呵呵地點了點頭。
“好的,好的,爲兄知道了。”
姑墨蘭雅伸出白嫩的玉手輕輕地抓住了水桶的邊沿,然後她手腕微微用力地壓着還有着大半桶清水的水桶朝着地面傾斜而去。
再然後,她又馬上將拿在左手之中的水飄送到了水桶的邊沿下面。
緊接着,她將已經傾斜着的水桶又往下壓了壓。
頃刻之間,水桶之中的清水就順着水桶的邊沿流淌了下來,繼而沖洗在了她蔥白玉手之中的水瓢上面。
姑墨蘭雅見狀,立即扶穩了白嫩右手之中的水桶,左手則是對着流淌而下的清水輕輕翻轉着手中的水瓢。
看樣子,她這是想要將水瓢的裏裏外外全部都給仔細地清洗一遍。
至於她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纔會如此這般行事的,也只有她自己的心裏面清楚了。
姑墨蘭雅看着從水桶之中緩緩地流淌而下,又從水瓢上面快速滑落在地面上的清水,一邊來回地翻轉着白嫩玉手之中的水瓢,一邊情不自禁地輕輕吞嚥了兩下檀口之中並不存在的口水。
先前沒有看到桶裏面的清水的時候,她還不覺得有什麼。
現在看到桶中的清水就這樣緩緩地從自己的眼前流淌而下,她這才感覺到自己竟然也有些口渴了。
姑墨蘭雅感覺到自己口渴了,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從柳大少來找她的那一刻開始,直至現在,大概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了。
這也就意味着,她已經陪着柳大少說了半個時辰左右的話了。
都已經說了那麼長時間的話了,她要是不覺得口渴的話,那纔是真的奇怪了。
姑墨蘭雅伸出丁香小舌輕輕地舔舐了兩下有些發乾的紅脣,心中暗自打定了注意。
等到自家姐夫他解渴了之後,自己也要來上幾大口的涼水解解渴。
姑墨蘭雅感覺手中的水瓢已經被沖洗的差不多了,立即減輕了正在壓着水桶的力道,然後將已經傾斜了一小半的水桶輕輕地放了下去。
旋即,她直接拿着水瓢從水桶之中盛出了大半的清水,繼而雙手捧着水瓢起身直奔站在花壇另一邊的柳大少走去。
柳明志看到姑墨蘭雅雙手捧着水瓢朝着自己走了過來,笑呵呵地伸出舌頭舔了兩下發乾的嘴脣。
“哈哈哈,蘭雅呀,好妹子,你可算是把水給爲兄我送過來了。
你要是再耽擱一會兒的話,爲兄我的嗓子可就要渴的冒煙咯!”
姑墨蘭雅聽到了柳大少說給自己的玩笑之言,淺笑着地加快了幾分自己的腳步。
“姐夫,實在是不好意思,小妹讓你久等了。”
柳明志聽着姑墨蘭雅略帶着幾分歉意的話語,馬上抬起手擺手示意了一下。
“嗨呀,蘭雅,什麼好意思不好意思的,玩笑之言而已,爲兄我說的不過是玩笑之言而已。”
姑墨蘭雅蓮步輕搖地走到了柳大少的身前停住了腳步後,淺笑嫣然地直接捧着手中的水瓢送到了柳大少的身前。
“姐夫,吶,給你,快點解解渴吧!”
柳明志淡笑着點了點頭,直接伸出右手接過了姑墨蘭雅遞來的水瓢,然後馬上端着水瓢朝着口中送去。
“咕嘟~咕嘟~咕嘟~”
看到自家姐夫這一副鯨吞牛飲的模樣,姑墨蘭雅連忙檀口輕啓地柔聲說道:“姐夫,你慢點喝,慢一點喝,小心別嗆到了。”
柳明志聞言,一邊繼續大口大口的喝着水瓢之中的涼水,一邊抬起握着旱菸袋的左手輕輕地揮手示意了一下。
“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
姑墨蘭雅見此情形,淺笑着輕輕地搖了幾下螓首,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麼。
她靜靜地看着正在大口大口的喝着飄中涼水的柳大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俏臉又一次不由自主地開始發熱泛紅了起來。
雖然她剛纔想的是管不了那麼多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但是那隻不過是自己被自家姐夫他給催急了,迫於無奈的想出來的自我安慰之言罷了。
此時,她看着自家姐夫正在大口大口的喝着涼水的模樣,腦海之中情不自禁地就浮現起了水瓢倒扣在自己貼身衣物之上的畫面。
要知道,水盆裏面的貼身衣物那可是自己在沐浴之前才更換下來的呀!
水瓢倒扣在了自己的貼身衣物上面,而自己姐夫他現在又用水瓢來喝水。
這......這豈不是就意味着自己的姐夫他間接性的那什麼,那什麼了嗎?
姑墨蘭雅想到了這裏之時,水汪汪的美眸之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羞赧之色,一顆心兒亦是不受控制的砰砰亂跳了起來。
驀然間。
姑墨蘭雅急忙用力地搖了搖頭,然後她又用碎玉般的貝齒輕咬了一下丁香小舌的舌尖。
舌尖之上帶來的痛意,快速地驅散了她腦海之中的某系畫面。
然後,她不停地在心裏面暗自警告自己,不能再繼續胡思亂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