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還敢說你沒有耍賴?”
柳明志聽着姑墨蘭雅氣鼓鼓地質問之言,眉頭微皺地深吸了一口氣。
“蘭雅,妹子,咱說話可得憑良心,爲兄我什麼時候跟你耍賴了?”
姑墨蘭雅聽着自家姐夫語氣略顯無奈的反問之言,忽地抬起一雙白嫩的玉手輕輕地掐住了自己的楊柳細腰。
旋即,她一邊氣鼓鼓地嘟着嬌豔欲滴的紅脣,一邊微微輕仰着白皙修長的玉頸與柳大少直直地對視了起來。
“姐夫,你還敢說你沒有耍賴?”
柳明志聽着姑墨蘭雅氣鼓鼓地質問之言,眉頭微皺地深吸了一口氣。
“蘭雅,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給爲兄我說清楚,爲兄我什麼時候跟你耍賴了?”
姑墨蘭雅迅速地穩定好了自己的心聲之後,檀口微啓地輕吸了一口氣,毫不猶豫地對着柳大少輕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嗯,姐夫,你說的一點都沒錯,小妹我之前做的那三次動作確實是姐夫你剛纔說的那樣做的。”
柳明志聽到了姑墨蘭雅語氣嬌柔婉轉地回答之言,雙眸之中不由得閃過了一抹毫不掩飾的驚訝之色。
他原本還以爲,蘭雅這丫頭會繼續嘴硬的再跟自己狡辯一二呢!
哪想到,她居然直接就這樣大大方方的承認下來了。
對於這樣的結果,柳大少的心裏面感覺到驚訝的同時,他的心情亦是不由得高興了起來。
不得不說,他非常的滿意這樣的結果。
畢竟,蘭雅這丫頭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這些事情,也就省的自己再繼續勞神勞力地與她鬥智鬥勇了。
柳明志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跟蘭雅這丫頭鬥智鬥勇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沒有辦法,這丫頭實在是太狡猾了,自己稍微一個不注意就會被這丫頭給鑽了空子。
這一點尚且還是次要的,最爲關鍵的問題是蘭雅這丫頭她不僅僅只是會鑽空子那麼簡單,她還會給你耍點小無賴。
倘若僅僅只是鑽空子這種事情的話,那倒是容易解決,而耍無賴這種事情那可就難搞了。
除了這個最爲關鍵的問題之外,還有一個最最關鍵的問題,那就是蘭雅這丫頭她乃是自己的小姨子。
有着這樣的一層關係,自己就算是明知道蘭雅這丫頭她是在跟自己玩弄鑽空子,耍無賴的小把戲,自己也無法將她給怎麼樣了。
而且,自己非但無法將她給怎麼樣了,反而還得客客氣氣的跟她講道理,擺證據纔行。
沒辦法,誰讓蘭雅這丫頭是自己的小姨子呢!
這也就是蘭雅這丫頭敢跟自己這樣了了,但凡換成了齊韻,三公主,青蓮,聞人雲舒,姑墨蓉蓉她們一衆姐妹們的話,在相同的情況之下,自己早就一把將她們姐妹們按在懷中“大刑”伺候了。
若是小可愛那個臭丫頭的話,那就更容易了。
那個臭丫頭只要敢跟自己玩弄這一套小把戲,自己就敢直接揪着那個臭丫頭的耳朵將她一把按在長凳上面,或者是輕輕一腳將其踹倒在地面之上,然後取出訓子棍對着那個臭丫頭的屁股狠狠地來上幾下親密的接觸。
關於這一點,柳大少也就是仗着沒有人知曉自己心中的想法,自我安慰的想上一想罷了。
小可愛那丫頭是一個什麼樣的性子,外人不清楚,他這個當爹的還能不清楚嗎?
這麼多年以來,小可愛跟他這個臭老爹耍無賴的次數還少嗎?
面對小可愛跟他耍無賴的情況之時,他有一次是真的跟小可愛較真過嗎?又有一次是真的對她大動干戈過嗎?
也許,柳大少自己都已經忘記了。
在小可愛長大成人了之後的這幾年的歲月裏,他對小可愛那丫頭最重的懲罰也只不過是脫下鞋子在小可愛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抽打幾下而已。
或許,並不是他忘記了,而是他刻意的去忽視掉了這種情況罷了。
柳明志壓下了心中的驚訝之意,笑吟吟地停下了自己正在來回踱步的腳步。
“蘭雅,既然你承認了你之前確實是爲兄我說的那樣做的了,那你現在有什麼想跟爲兄我說的嗎?”
隨着柳大少口中的話音纔剛一落下,姑墨蘭雅當即就毫不猶豫的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嗯,姐夫,有有有,小妹有想說的。”
柳明志微微頷首等,笑容滿面地看着姑墨蘭雅朗聲回道:“呵呵呵,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蘭雅,你說吧,爲兄我聽着呢!”
姑墨蘭雅看到自家姐夫滿臉笑容的模樣,檀口微啓地深吸吸了一口氣後,瞬間便氣鼓鼓地瞪大了一雙水汪汪的美眸。
“姐夫,小妹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跟小妹我耍賴。”
柳明志聽到了自家小姨子回答自己的話語,當即就傻眼了。
這?這這?這這這?
不是,這他孃的到底什麼情況啊?
那什麼,這不對吧?這他孃的不對吧?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蘭雅你不是應該老老實實的給爲兄我解釋一下,你今天爲何時不時的就會偷看爲兄我一眼的原因嗎?怎麼就成了爲兄我跟你耍賴了嗎?
爲兄我跟你耍賴?
爲兄我跟你耍賴?
不是,那什麼,蘭雅你確定你沒有說錯嗎?爲兄我什麼時候跟你耍賴了?
看到了自家姐夫這一副突然傻眼了的反應,姑墨蘭雅水汪汪的美眸深處飛快地閃過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狡黠之色。
風水輪流轉這句話,又一次在柳大少和姑墨蘭雅他們兩個人的身上發生了。
“姐夫,咱們再測試你的感覺是否準確之前,咱們倆說好的可是你用自身的感覺來感應小妹我有沒有在看着你。
結果呢?結果呢?結果就是姐夫你竟然跟小妹我耍賴。
柳明志聽到姑墨蘭雅這麼一說,登時就不樂意了。
“蘭雅,妹子,咱說話可得憑良心,爲兄我什麼時候跟你耍賴了?”
姑墨蘭雅聽着自家姐夫語氣略顯無奈的反問之言,忽地抬起一雙白嫩的玉手輕輕地掐住了自己的楊柳細腰。
旋即,她一邊氣鼓鼓地嘟着嬌豔欲滴的紅脣,一邊微微輕仰着白皙修長的玉頸與柳大少直直地對視了起來。
“姐夫,你還敢說你沒有耍賴?”
柳明志聽着姑墨蘭雅氣鼓鼓地質問之言,眉頭微皺地深吸了一口氣。
“蘭雅,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給爲兄我說清楚,爲兄我什麼時候跟你耍賴了?”
姑墨蘭雅蘭雅看着眉頭微皺的柳大少,嬌聲輕哼了一聲後,神色傲嬌地抬起蓮足向前挪動了一小步。
“哼!”
“姐夫,小妹我剛纔就已經說過了,咱們倆事先說好的是依靠自身的感覺來辨別小妹我有沒有在看着你。
結果呢?結果是姐夫你卻通過小妹我被燈光映照在地面上的影子偷偷地觀察我的一舉一動。
姐夫,你自己說一說,你這用的是感覺嗎?你這用的明明是眼睛好不好?
咱們說好的明明是用感覺來分辨小妹我有沒有在看你,結果你卻用眼睛來觀察,姐夫你這不是在跟小妹我耍賴是什麼?”
姑墨蘭雅嬌聲細語地說到了這裏之時,雙手掐着自己的柳腰再次朝着柳大少逼近了一小步。
“啊?姐夫,你自己說一說,你這不是在跟小妹我耍賴又是什麼?”
柳明志見到自家小姨子氣呼呼的說話間突然又抬起蓮足朝着自己靠近了一小步,臉色微微一緊,當即便下意識地抬腳後退了兩步。
緊接着,他急忙抬起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幾間還在亮着燈火的房間。
“哎哎哎,蘭雅,妹子,你說話歸說話,別突然靠的那麼近。
你的好幾個姐姐的房間裏面還在亮着燈火,這說明她們姐妹們幾人現在十有七八的都還沒有安歇呢!
她們姐妹們還沒有安歇,也就意味着她們隨時都有可能會從房間之中出來。
這要是好巧不巧的被她們姐妹們看到了咱們兄妹兩個捱得那麼近,她們不瞭解真正的情況,搞不好會下意識的以爲爲兄我把你給怎麼樣了呢!
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情況了,爲我就是多長了兩張嘴,一時半會兒的恐怕也解釋不清楚了。
雖說發生這種事情的可能性比較小,但也不是就一定不會發生。
常言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爲了以防萬一,咱們兩個還是保持一點距離的爲好。”
柳明志語氣略顯無奈的說着說着,馬上用手中的旱菸袋指了指姑墨蘭雅身前的地面。
“蘭雅,妹子,就保持着這個距離,別再往前走了。
你要是再繼續往前走的話,咱們兩個就挨的太近了。”
姑墨蘭雅聽完了柳大少語氣略顯無奈的提醒之言,這才忽地反應了過來,自己方纔突然又抬起蓮足朝着自家姐夫逼近了一小步的行爲,確實致使自己兩人之間的距離挨的太近了。
現在可是大半夜的,而不是在白天,自己與自姐夫他的如此之近的確容易讓人誤會。
姑墨蘭雅意識到了這一點後,俏臉登時就忍不住的發熱泛紅了起來。
好在有着房檐下面幾盞大紅燈籠的燈光映照着,讓人根本看不出來她的玉是因爲發熱而泛紅的,還是因爲燈光的映照而紅潤的。
姑墨蘭雅檀口微啓地輕吸了一口氣,快速地壓下了心中的羞赧之意。
旋即,她目露歉意地看了柳大少一眼。
然而當她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之時,卻是突然福靈心至的眼前一亮。
剎那間,姑墨蘭雅的小心思又開始變得活躍了起來。
只因,柳大少剛纔所講的那些提醒之言又給了她新的啓發。
既然自家姐夫他擔心自己二人靠得太近了,有可能會引起自己的那幾位好姐姐的誤會,那麼自己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繼續跟他轉移話題,然後再繼續跟他要點小無賴啊!
自己的姐夫他連自己兩人靠的太近了一點都擔心會被人誤會,這不就恰恰說明他根本就不敢將自己這個小姨子給怎麼樣嗎?
如此一來,那自己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姑墨蘭雅想到了這裏之時,瞬間心神大定,同時她的心裏面亦是忍不住地暗自竊喜了起來。
嘻嘻,嘻嘻嘻,本姑娘我真的是太聰明瞭。
不過,自己現在正有着辦法可以繼續跟自己的姐夫他耍點小無賴呢,所以這個辦法暫時還用不到。
暫時用不到沒有關係,自己可以留着當做後手嘛!
等到自己的姐夫他將自己現在使用的辦法給破解了之時,自己就毫不猶豫地直接啓用這個新的辦法繼續跟姐夫他耍無賴。
不過呢,在此之前自己得先給自己的姐夫他打下一個基礎纔行。
這樣一來的話,後面等到自己啓用新的辦法之時也就可以順理成章了。
嗯,就這麼定了。
柳明志要是知道了自己剛纔的話語居然又給了自家小姨子新的啓發了,真不知道他的心情將會是何等的複雜。
姑墨蘭雅心思急轉的暗自拿定了主意後,淺笑着放下了自己正在掐着楊柳細腰的白嫩雙手。
隨後,她輕輕地抬起了蓮足舉止優雅地再次朝着柳大少逼近了一步。
而且,這一次她可不是隻逼近了一小步,而是直接向前邁了一大步。
“姐夫。”
見到姑墨蘭雅她居然又抬起蓮足朝着自己靠近了一步,而且還是那種大闊步的一大步,柳大少的眼角當即就不受控制地輕輕地抽搐了幾下。
緊接着,他急忙動身再次後退了一步。
“哎哎哎,蘭雅,蘭雅,你怎麼又靠近過來了?
爲兄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咱們兩個挨的太近了很容易引起誤會的,你怎麼不聽話呢!”
姑墨蘭雅淺笑着抿了一下紅脣,先是輕轉着白嫩修長的玉頸掃視了一眼不遠處的那幾個還在亮着燈火的房間,然後又慢慢地回頭將目光落到了柳大少的臉上。
“姐夫,常言道,身正不怕影子斜。
咱們兄妹兩人光明正大的站在這裏說話,又沒有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被人看到了就看到了唄。
再者說了,小妹我一個女兒家都不擔心會被人給誤會了,姐夫你身爲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好擔心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