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笑呵呵的對着一衆佳人輕輕地點了點頭以後,眉頭輕挑地側身朝着小可愛望了過去。
“月兒,你呢?你是怎麼想的?”
小可愛聞言,立即笑眼盈盈地抬起蓮足直奔自家老爹走去。
“回爹爹,月兒的想法跟衆位好孃親和兩位好姨母的想法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柳明志淡笑着點了點頭,看着正在直奔自己而來的小可愛慢慢地停下了正在踱步的腳步。
旋即,他輕輕地砸吧了兩下嘴脣,故作沒好氣地轉身朝着神色尷尬的柳松望了過去。
“柳松,還他孃的扯淡嗎?”
柳松看着柳大少臉上那沒好氣的表情,神色尷尬地扣了幾下鼻尖。
“少爺,我......我......嗯哼......我...……”
柳明志見到柳松哼哼唧唧的遲遲地說不出話來的模樣,佯裝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
“你你你,你什麼你?
你他孃的不是挺能扯淡的嗎?你倒是繼續給少爺我扯淡啊!
就你剛纔的那些鬼話,你連韻兒,嫣兒,蕊兒,月兒她們都糊弄不了,你還想要糊弄少爺我呢?”
柳松聽着柳大少故作沒好氣的輕罵之言,抬起手抓了抓後腦勺後,直接咧着嘴低聲嘿笑了起來。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柳明志看了一眼嘿嘿嘿的笑個不停的柳松,淡笑着張開雙臂用力地舒展了幾下身體。
“行了,別笑了,老老實實的交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嗯哼,咳咳,咳咳咳。”
柳松低聲輕咳了幾聲後,笑呵呵地抽出了腰間的旱菸袋,接着他扯開菸袋對着柳大少示意了一下。
“少爺,你來一鍋嗎?”
柳明志看了一眼柳松遞來的菸袋,神色猶豫地稍加沉吟了一下後,淡笑着反手抽出了自己腰間的旱菸袋。
“幹聊天也沒有什麼意思,來一鍋吧。”
“哎,好的,少爺你把煙鍋抬一下,小的來給你裝菸絲。”
柳明志輕笑着點了點頭,直接將手中的旱菸袋送到了柳松的身前。
不一會兒,柳大少,柳松兩人就開始吞雲吐霧了起來。
柳明志輕輕地砸吧了一小口旱菸,笑吟吟地對着柳松輕挑了一下眉頭。
“說吧。”
柳松抬起手扇了扇自己眼前的繚繞輕煙,神色悻悻的看着柳大少低聲訕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呵呵。”
“少爺,那什麼,那什麼,真實的情況是小的與索菲婭我們倆纔剛剛確定了彼此之間的關係不久,她暫時還不同意小的我成功得手。”
柳大少聽完了柳松神色悻悻的話語後,當即就忍不住地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少爺我就知道是這麼一回事。
你他孃的是一個什麼德行,少爺我還能不清楚?
你要是真的能夠成功得手,卻故意選擇不將索菲婭她給直接拿下來的話,你柳松也就不是你柳鬆了。
小樣,明明是自己的實力不行,還他孃的裝模作樣的給本少爺我玩起忠義這一套來了。”
柳松聽到了自家少爺的玩笑之言,頓時滿臉委屈之意的對着柳大少用力地擺了擺手。
“少爺,少爺,小的我可沒有跟你裝模作樣啊!
小的的實力不行是真的,可小的對你的忠誠之心同樣也是真的啊!”
柳松大聲的說着說着,忽地挺直了自己的身體。
“少爺,小的對你的忠心,天地可鑑,天地可鑑呢!”
齊韻,三公主,任清蕊,小可愛她們母女一衆人聽到了柳大少主僕兩人的對話,一個個的紛紛抬手輕掩紅脣的輕聲嬌笑了起來。
“噗嗤,咯咯咯咯咯咯咯~”
“撲哧,呵呵,呵呵呵呵呵。
相比齊韻,三公主她們一衆姐妹們小聲的嬌笑聲,小可愛的笑聲可就豪放的多了,她的大笑聲比之柳大少剛纔的大笑聲也是不遑多讓。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松叔,哼哧......哎呦......啊哈哈哈哈。”
“松叔,你平日裏不是總是說你的魅力有多高多高的嗎?
現在看來,你的魅力這也不行呀!”
柳松聽到了小可愛的調侃之言,馬上一臉堆笑的講目光轉到了小可愛的身上。
“哎呦,小小姐,小的那是在吹牛,純粹就是在吹牛罷了。”
柳明志偏着頭慢慢地吐了一口輕煙,輕笑着地抬起手中的萬里江山鏤玉扇對着不遠處的院門示意了一下。
“韻兒,這裏的光亮不足,爲夫我站的也有一點累了。
走走走,咱們先回庭院裏面去,然後再接着聊。”
柳明志輕笑着的話音一落,立即率先動身的一馬當先的直奔不遠處的院門走去。
齊韻聞言,馬上淺笑着柔聲回應了一聲。
“哎,好的,來了,來了。”
旋即,她馬上抬起蓮足朝着柳大少追了上去,與此同時她還不忘招呼三公主,女皇,任清蕊,小可愛她們母女一衆人。
“嫣兒妹妹,蕊兒妹妹,月兒,你們也都快點跟上來。”
“好的,來了,來了。”
“嗯嗯嗯,好的。”
“哎,來了。”
三公主,任清蕊她們姐妹們一衆人嬌聲回應了一言後,一個個的紛紛抬起蓮足儀態優雅的跟了上去。
唯獨小可愛與衆不同,相比三公主她們衆姐妹蓮步輕移,儀態優雅的模樣,小可愛則是一邊動作大大咧咧的活動着自己的一雙修長玉臂,一邊大搖大擺地快速向前走去。
之前在王宮外面的夜市之上還是一副大家閨秀,窈窕淑女儀態的小可愛,而今回到了王宮之中以後直接就釋放出了自己原本的天性。
對於小可愛而言,自己在應該注意儀態的時候,自己那是絕對不會失了應有的儀態的。
可是,在應該放鬆下來的時候,自己也是肯定不會委屈了自己的。
明明可以輕輕鬆鬆,自由自在的,幹嘛非要委屈了自己呢!
小可愛的這種想法,自然是在柳大少的身上學來的。
要不怎麼說,有其父必有其女呢!
柳松見狀,端着旱菸袋輕輕地吞吐了一小口旱菸,默默地跟上了柳大少,齊韻他們一行人的腳步。
短短的六七個呼吸的功夫,柳大少他們一行人便陸陸續續地走進了庭院之中。
庭院裏面的各處房檐之下,十二盞造型精美的大紅燈籠正在散發着耀眼的光芒。
這十二盞大紅燈籠所懸掛的位置敲到好處,交相輝映的光亮將偌大庭院映照的宛若白晝一般。
柳明志微微眯了兩下雙眼,適應了眼前的光亮以後,腳步不停地直接朝着不遠處的搖椅走了過去。
齊韻,三公主,聞人雲舒,薛碧竹,任清蕊她們一衆姐妹則是蓮步款款的朝着兩邊的房間散去。
很快,一衆佳人就從屋檐下搬着一個雙人同坐的長凳折返了回來。
柳明志拖動着手中的搖椅,淡笑着走到了正房前面的空地慢慢地停下了腳步。
“柳松,你也搬一個長凳坐吧。”
“哎,多謝少爺。”
柳明志一臉慵懶之意地坐在了身後的搖椅上面後,端着手中的旱菸袋輕輕地砸吧了一小口旱菸。
旋即,他便笑呵呵地半躺在了腰後的軟枕上面。
齊韻,三公主,任清蕊,小可愛她們母女一羣人將手中的長凳放穩了以後,彼此之間雙雙在身後的長凳上坐了下來。
柳明志快速地調整好了一個愜意的姿勢,淡笑着看向了前面也已經坐在了長凳上面的柳松。
“柳松。”
柳松聞言,連忙輕輕地託了兩下自己的衣袖,接着立即朝着柳大少看去。
“哎,少爺你說。”
柳明志用腳尖輕點了一下地面,任由身下的搖椅輕輕地搖動了起來。
“說一說,你與索菲婭你們倆已經勾搭在一起多久了?”
柳明志此言一出,齊韻,三公主,青蓮,任清蕊,小可愛她們母女一羣人的水汪汪的美眸之中瞬間便閃爍起了濃濃的八卦之意。
小可愛更是本能地抬起了白嫩的纖纖玉手,直接朝着自己纖細的柳腰間摸索而去。
當她一連着摸索了四五下都沒有摸到自己想要的小布囊之時,她這才陡然反應過來自己今天並沒有帶着瓜子。
小可愛低眸輕瞄了一眼自己的楊柳小蠻腰,國色天姿的俏臉上的神色頗爲遺憾地輕輕地搖了搖頭。
“唉!”
“可惜了,可惜了啊!”
與小可愛同坐一條長凳的人乃是任清蕊,她聽見了小可愛自言自語的話語之後,下意識地輕轉着白嫩修長的玉頸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小可愛。
“月兒,什麼可惜了?”
“清蕊姨母,月兒今天竟然沒有帶着瓜子。”
“哦,這樣呀,那確實是可惜了。”
柳松端着旱菸袋輕輕地吞吐了一口旱菸,笑嘿嘿地抬起手扯了扯自己的耳朵。
“回少爺,小的與索菲婭她親近接觸的時間已經快一個月的時間了,真正的確定彼此之間的關係也就這幾天的時間。”
柳明志聽到了柳松所回答的時間,頓時神色驚訝地輕挑了一下眉頭。
“嚯!已經快一個月的時間了?”
不止是柳大少一個人,齊韻她們一衆佳人的俏臉上也紛紛的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
顯然,她們也被柳松所說的時間給驚訝到了。
看到柳大少,齊韻,三公主,任清蕊,小可愛他們一衆人皆是一臉驚訝地表情,柳松
“嘿嘿嘿,回少爺,正是。
柳明志端着旱菸袋送到口中默默地吞吐了一大口旱菸之後,微微探着身體在搖椅邊的地面上輕輕地磕了幾下煙桿的煙鍋。
緊接着,他又解下腰間的酒囊,輕飲了一小口美酒漱了漱口。
“咕嘟咕嘟。”
“噗!”
柳明志探着頭吐出了口中的酒水後,隨意地把已經蓋上了塞子的酒囊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面。
齊韻見狀,笑盈盈地看着自家夫君柔聲說道:“夫君,用不用妾身去房中給你取一壺涼茶出來?”
“不用了,不用了,爲夫不渴。”
“好吧,妾身知道了。”
“柳松。
“小的,少爺你說。”
柳明志神色慵懶的重新半躺在了搖椅上面後,笑眯眯地抬起手輕撫了幾下下巴之上的唏噓胡茬。
“柳松啊柳松,關於你和索菲婭你們倆之間的事情,你他孃的還真是夠能瞞的啊!
倘若要不是我們一家人今天在夜市之上碰見了你們倆這一對即將比翼雙飛的有情人了,你他孃的打算還要再瞞着少爺我多長時間呢?”
柳松聽到柳大少這麼一說,蹭的一下就從長凳上面站了起來。
“少爺,沒有,沒有,小的沒想瞞着你。”
看到柳松蹭的一下就從長凳上起身的反應,柳大少笑吟吟抬起右手往下壓了兩下。
“呵呵呵,有什麼好緊張的,繼續坐你的,坐坐坐。”
“哎,好的,多謝少爺。”
“柳松,既然你沒想瞞着少爺我,那你爲何不早一點主動的跟少爺我彙報一下你與索菲婭你們倆之間的事情?
索菲婭你們兩個都已經勾搭在一起快有一個月的時間了,這麼長的時間裏你就抽不出來一點空跟少爺我彙報一下你們倆的事情嗎?”
柳松默默地吞吐了一大口旱菸後,俯身在腳底輕輕地磕了兩下煙鍋。
“少爺,不是小的我抽不出空來,而是小的我想等我與索菲婭我們倆之間的關係正式的確定下來了以後,我再跟少爺你彙報這件事情的。
世事無常,有些事情在還沒有真正的確定下來之前,誰也不敢保證最終就一定可以成功。
小的我在無法保證我與索菲婭的事情一定可以成功的情況之下,少爺你讓小的我怎麼跟你說這件事情啊?
小的我把索菲婭我們倆之間的事情跟少爺你彙報了之後,結果我們倆的事情到最後卻沒有成功。
少爺你想一想,若是真的發生了這樣的情況了,那我們倆之間得多尷尬啊!
小的我一個大老爺們臉皮厚一點,面對這種事情倒是無所謂,大不了的就是被少爺你給調侃幾句唄。
然而索菲婭她就不一樣了,她是一個女兒家,女兒家的臉皮比較薄,沒有小的我想得通,也沒有小的我看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