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聽完了女皇的解釋之言後,雙眸之中不由地閃露出了一抹好奇之色。
“哦?怎麼說?”
女皇看着柳大少有些好奇的目光,笑顏如花地輕轉着玉頸衝着站在庭院大門外的小可愛輕努了兩下紅脣。
“沒良心的,人都是有好奇之心的,你如此行事只會讓月兒這丫頭的好奇心變得越來越強。
月兒的好奇心變得越來越強了以後,她自然也就會忍不住的開始胡思亂想了。
至於她會胡思亂想的想一些什麼樣的事情,不用老孃我多說,沒良心的你應該也能想的到吧?”
柳明志眉頭微皺的稍加沉吟了一下後,看着笑顏如花的女皇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爲夫明白,婉言你繼續說。”
“沒良心的,按照你先前所言,你和柳松要聊的內容充其量就只有那麼一點的不太適合月兒這丫頭也在一邊聽着。
可是,月兒她的心裏面卻不會這麼想呀!
你越是不讓她聽,她的心裏面也就越是爲之好奇。
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誰知道她的腦子裏面會胡思亂想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反之就不一樣了,你讓月兒她知曉了是怎麼一回事了,她反而不會再胡思亂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之所以會如此,那是因爲她的好奇心已經沒有了。”
女皇語氣輕柔地說到這這裏之時,笑眼盈盈地輕轉着柳腰直直地望向了駐足在院門外的小可愛。
“沒良心的,一方面是讓月兒她留下來聽一些稍微不太適合她聽的話語,另外一方面則是讓她因爲好奇之心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兩者之間相比,你覺得哪一種方式對月兒這個臭丫頭更好一點呢?
正是因爲出於這方面的考慮,所以老孃我纔會有些不太認同你的做法。
老孃我還是先前的那句話,你的想法是好的,卻並不見得就一定是正確的。”
柳明志聽完了女皇侃侃而談的講述之言,若有所思的沉默了起來。
片刻之後,他淡笑着合起了手中的萬里江山鏤玉扇。
“所以,婉言你是認同爲夫我的想法,卻不太認同我的做法?”
女皇聽着柳大少反問之言,毫不猶豫地輕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嗯,沒錯。”
“婉言,那你之見,爲夫我應該怎麼做才合適呢?”
女皇聞言,國色天香的俏臉上笑顏不變地嬌聲吐出了四個字。
“堵不如疏!”
“堵不如疏?”
“對,堵不如疏。”
“堵不如疏,堵不如疏。”柳明志輕聲呢喃地女皇所說的這四個字以後,淡笑着轉身看着齊韻她們一衆姐妹說道:“韻兒,嫣兒,雅姐,珊姐,你們姐妹們是怎麼想的?”
齊韻,三公主,齊雅她們一衆姐妹聽到了自家夫君的詢問之言,彼此之間立即相互對視了起來。
最終,三公主,齊雅,陳婕,聞人雲舒她們一衆姐妹們的目光齊齊地落在了齊韻的俏臉之上。
就連任清蕊,姑墨蘭雅姐妹兩人亦是悄悄地朝着齊韻看了過去。
齊韻感受到了一衆好姐妹們先後地看向自己的眼神,淺笑着將目光轉到了柳大少的身上。
“夫君,妾身想了想,我覺得婉言姐姐剛纔說的很有道理,這件事情的確是堵不如疏。”
齊韻語氣輕柔婉轉的話語聲一落,三公主,齊雅,聞人雲舒,雲小溪她們一衆姐妹們紛紛嬌聲附和了起來。
“夫君,妾身附議。”
“夫君,妾身姐妹們全都附議。”
柳明志聽完了一衆佳人先後所說的回應之言,眉頭微凝地舉着手中的鏤玉扇在肩膀上輕輕地拍打了起來。
齊韻見狀,抬起蓮足向前走了兩步,檀口微張的輕喊了一聲。
“夫君。”
“嗯,韻兒你說。”
齊韻轉首望了一眼站在院門外的小可愛,笑盈盈地輕聲說道:“夫君,關於柳松和索菲婭他們倆之間的事情,不過就是一件比較有趣的小事情罷了。
按說的話,咱們一家人在聊這件有趣的小事情之時,應該是說的高高興興的。
結果呢,你卻弄得月兒這丫頭滿心的不高興。
夫君,妾身說一句話公道話,這件事情弄成了......”
柳明志聽到齊韻說自己將小可愛給弄得滿心的不高興這句話,也不等她將後面的話語說完,連忙開口將她口中的話語給打斷了下來。
“停停停,韻兒,你先停一下。”
齊韻見到自家夫君突然開口打斷了自己的話語,水汪汪的美眸之中情不自禁地閃過了一抹疑惑之色。
“嗯?夫君,怎麼了?”
看着齊韻有些疑惑的眼神,柳大少神色怪異地側目輕瞄了一眼不遠處的小可愛。
“韻兒,你剛纔說什麼?你說爲夫我把月兒這丫頭給弄得滿心的不高興了?”
齊韻聽着自家夫君的反問之言,毫不猶豫的對着柳大少輕點了兩下螓首。
“嗯嗯,對呀,這是多磨明顯的事情啊!
月兒她雖然是淺笑着跟我們姐妹們進行道別的,但是她說道別之言時的語氣卻充滿了低沉之意。
笑容可以騙人,說話之時的語氣卻騙不了人。
夫君,你不要告訴妾身,以你的眼力,你會看不出來月兒在轉身離開之前的真正心情是什麼樣的心情?”
柳明志聽完了齊韻語氣嬌嗔的話語以後,眉頭輕挑地停下了自己正在用鏤玉扇的扇骨敲打着肩膀的動作。
旋即,他一邊抬起手臂輕輕地搭在了齊韻的香肩之上,一邊似笑非笑地將目光投到了小可愛的身上。
“韻兒。”
“哎,夫君?”
“韻兒,爲夫我敢這麼跟你說,如果月兒這丫頭她會因爲我之前的那些話語而滿心不高興的話,爲夫我現在直接就把自己的腦袋摘下來給你當球踢。”
齊韻聽到自家夫君這麼一說,瞬間一臉嗔怪之意的抬起修長的藕臂輕頂了一下柳大少的手臂。
緊接着,她又急忙櫻脣微啓地一連着輕啐了好幾聲。
“呸呸呸呸呸呸,不許胡說八道。”
柳明志聽着佳人語氣嗔怪的輕啐之言,輕挑着眉頭的樂呵呵地輕笑了幾聲。
“呵呵呵,呵呵呵呵~”
“韻兒呀韻兒,爲夫我只能說你們姐妹們還是太不瞭解月兒這個臭丫頭的性格了。
以月兒這個臭丫頭的性格,她要是因爲這麼一點話語就會滿心不高興的話,那她也就不是柳落月了。”
柳明志輕笑着言語間,慢慢地轉着頭環顧了三公主,青蓮,女皇,聞人雲舒,碧竹她們一衆姐妹們一眼。
“韻兒,嫣兒,你們姐妹相不相信,爲夫我現在只要跟月兒這丫頭說一聲她可以繼續留下來了,她馬上就會喜笑顏開的一蹦三尺高。”
柳明志最後面的這幾句話語一出口,齊韻,三公主她們一衆佳人的美眸之中不約而同地閃露出了一抹清晰可見的懷疑之色。
齊韻輕輕地抿了兩下紅脣,俏臉上的神色將信將疑地抬眸與柳大少對視了一眼。
“夫君,你確定?"
柳明志嘴角微揚地淡然一笑,眼神玩味地低下頭與齊韻直直地對視了起來。
“韻兒,要不咱們倆打個賭?”
齊韻聞言,俏臉上的表情微微一緊,想都不想一下的就忙不吝地搖了搖頭。
“不賭!不賭!妾身不賭!”
齊韻與柳大少已經是同牀共枕了二十幾年的老夫老妻了,自家夫君是一個什麼樣的德行,她這個枕邊人可謂是再清楚不過了。
以自家壞夫君的性格,他既然敢找自己打賭,那就說明他的心裏面至少有着十之八九的把握可以賭贏。
否則的話,他肯定不會跟自己打賭的。
如此一來,自己肯定不能跟他打賭了。
除非是自己的腦子有毛病,纔會在明知道自家壞夫君會贏自己的情況之下還會繼續跟他打賭。
柳明志見到齊韻毫不猶豫的就否決了自己想要與她打賭的提議,眼底深處飛快地閃過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失望之意。
不過,他卻還是笑呵呵地輕聲說道:“韻兒,你看你,你看你,你這就沒有意思了不是。
好韻兒,反正咱們閒着也是閒着,你就跟爲夫我賭一個唄?”
齊韻聽着自家夫君笑呵呵的話語,再次忙不吝地輕搖了幾下螓首。
“唔唔唔,不賭,妾身不賭。”
看到了齊韻的反應,柳大少臉上的神色頗爲遺憾地搖了搖頭。
“得得得,不賭就不賭吧!”
齊韻見到自家夫君神色遺憾的模樣,笑眼盈盈地轉頭對着依舊孤零零地站在院門外的小可愛努了努紅脣。
“夫君,咱們繼續聊月兒的事情。
妾身問你,關於月兒的事情你到底打算怎麼辦?”
柳明志聽着佳人的問題,他輕輕地扭動了兩下自己的脖子後,笑呵呵地移開了搭在佳人相見上的手臂。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你們姐妹們全部都認爲應該堵不如疏,那爲夫我也就只有堵不如疏了唄!
衆位好娘子,你們就好好的看着月兒這個臭丫頭的反應吧。”
齊韻,三公主,青蓮,慕容珊,齊雅她們一衆姐妹聞言,一個個的連忙輕轉着玉頸的重新朝着小可愛望了過去。
任清蕊,姑墨蘭雅她們姐妹兩人亦是悄悄地轉身看向了站在院門外的小可愛。
柳明志反手將手中的萬里江山玉扇別在了腰間以後,淡笑着解下了腰間的酒囊。
緊接着,他一邊拔掉了酒囊之上的塞子,一邊眉目含笑的衝着孤零零地站在庭院大門外的小可愛輕喊了一聲。
"AJL. "
小可愛聞聲,連忙嬌聲回應了柳大少一聲。
“哎,月兒在,爹爹,怎麼了?”
柳明志舉起手中的酒囊暢飲了一大口酒水潤潤嗓子以後,緩緩地吐了一口酒氣。
“臭丫頭,爲父我不讓你早一點回去休息了,你可以與你的衆位好孃親們一樣留下來了。”
小可愛聽到自家老爹這麼一說,瞬間一臉驚喜之色地睜大了一雙水汪汪的玲瓏皓目。
“好爹爹,你說的是真的?月兒不用早一點回去休息了?”
不單單只是小可愛一個人,任清蕊和姑墨蘭雅她們姐妹二人的俏臉上同樣是瞬間就展露出了濃濃的驚喜之色。
在她們姐妹兩人看來,小可愛都可以留下來了,那麼她們姐妹兩人自然也可以留下來了。
柳明志聽着小可愛充滿驚喜之意的詢問聲,笑呵呵的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當然是真的了,快點滾回來吧!”
果不其然,正如柳大少先前所說的那樣。
小可愛在聽見了自家老爹語氣肯定的回答之言後,登時滿臉興奮之意地握着白嫩的纖纖玉手用力地蹦跳了兩下。
緊接着,她便歡呼雀躍地抬起蓮足直奔柳大少,齊韻,三公主,女皇他們一大羣人飛奔了過去。
“啊呀!”
“好爹爹,月兒就知道你最好了。”
柳明志看到了小可愛的反應舉止以後,脣角微揚地轉身看着齊韻,三公主,陳婕,慕容珊,姑墨蓉蓉她們一衆姐妹低聲悶咳了兩聲。
“嗯哼,咳咳咳,咳咳咳。
齊韻,三公主她們一衆姐妹們聽到了自家夫君的悶聲,各自俏臉上的神色紛紛情不自禁的變得古怪了起來。
她們姐妹一衆人當然清楚,自家夫君的這幾聲悶咳是什麼意思了。
此時此刻,齊韻,三公主,女皇她們一衆姐妹們終於明白自家夫君先前爲什麼會那樣說了。
原來,自己姐妹們一衆人還真的是太不瞭解月兒這丫頭了。
齊韻,三公主,青蓮,齊雅,聞人雲舒她們一衆姐妹們的心情還好一點,相比她們姐妹們的心情,女皇的心情可就複雜了。
女皇目不轉睛地盯着前方正直奔自己一衆人這邊飛奔而來的小可愛,一雙水汪汪的皓目之中流露着淡淡的複雜之色。
直至這一刻,女皇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眼前的這個傻丫頭已經真正的長大了。
不但是已經長大了,就連心智也已經真正的成熟起來了。
成熟到了一種連自己這個當孃親的都有些看不透她的地步了。
柳明志看到了一衆佳人俏臉上的神色變化後,笑吟吟地轉過頭重新看向飛奔而來的小可愛。